战斗发生的地点是在主建筑的后院。

当林黎光赶到那儿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惊魂未定的陈久安和莫无言在那儿，姜长路在楼顶对他点了点头。

“当时我打开了地窖的门，”陈久安指了指一个黑乎乎的地窖入口，惊魂未定，“然后莫大哥突然把我往后面拉。”

“之后就有两只那样的守卫出来了，我差点被咬到......”

林黎光看了一眼，发现是和之前差不多的守卫。

一只死的，一只活的。

从战斗的痕跡来看，死的那只致命伤是姜长路的子弹，莫无言的弓箭起到了限制的作用。

那只活的甚至都没用弓箭，而是被莫无言用一根削尖的长矛刺穿，固定到了地面上，还在徒劳地挣扎著。

“它们，没脑子。”莫无言言简意賅地说。

林黎光看了一眼，发现那只守卫在徒劳的往自己的方向爬，对於扎著自己的长矛置若罔闻。

这反而让受的伤更严重了。

“你要去看看吗？”

“我之前查看尸体已经有了解了”，陈久安回答，“我想先看看地窖。”

“地窖里有什么?”

“我还没进去，但我在刚刚踩到了一根骨头——儿童的橈骨。”

莫无言深吸了一口气。

......

在地窖门口，林黎光用撬棍撬住了门的合页处。

“咔嚓——”

一个合页掉在了地上，另外一个也掉了。

撬棍再一顶门，把门顶到了地上去。

没有危险。

林黎光离开了门，让出了位置。

莫无言站到了陈久安前面，而林黎光则用左轮瞄准了门口以防万一。

“把火把丟进去。”

火把被丟进去了，然后又迅速熄灭。

但在火光越过黑暗的时候，林黎光已经足够看到里面的景象了。

里面都是骨头，鲜红的骨头。

一股风颳了起来，带来了陈旧的霉味和腐烂的甜腻锈蚀气。

林黎光阻止了他们深入的动作。

“不要进去，先缓一点。”

......

三人找了一个距离地窖有一些远，但又看得到入口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林黎光的要求下，姜长路也过来了。

“我们来谈一谈情报。”

林黎光把从书房里的见闻说了一下，又把设计图让每个人轮流查看。

“基本上可以確定，很多孩子其实並没有被贩卖，而是被那个机器萃取了。”

话语平静，就好像是说什么日常的事情一样。

“至於为什么.......”

林黎光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儿童名册——是在那个守卫的房间里找到的。

当然，他更愿意称这个为“帐本”。

帐本记载了孩子进来的数目和出去的数目。

出去的结果大概好不了，但没出去的似乎可能会更糟。

被卖出去的，会標註贩卖，但没出去的名字上面会划上长横线，表示涂抹。

甚至林黎光还总结了一点：“而且那些被卖掉的，几乎年龄都比没卖掉的大。”

“这不正常——大的孩子可不好卖。”

陈久安皱起了眉头，姜长路面色阴沉，莫无言咒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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