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抽血还是容嬤嬤扎针?这人是铁做的? 古武传人闯足坛,凌波微步震国足
科巴姆训练基地,医疗中心。
这里的装修风格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洁白的墙壁,高科技的蓝光仪器,还有空气中那股混合著消毒水和高级香薰的奇怪味道。
苏云錚此刻正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坐在採血椅上,死死盯著对面那个手里拿著针管的年轻金髮护士。
“老头,这有点过了吧?”
苏云錚偏过头,对站在一旁紧张搓手的老约翰说道,“昨天不是才签的合同?怎么今天还要滴血认主?咱们这签的是卖身契还是生死状?”
老约翰擦了把汗:“大师,这叫blood test(验血)。每一个职业球员都要做的,检查你的身体指標。不是滴血认主,更不是黑魔法。”
苏云錚半信半疑。
对面的小护士戴著口罩,露出一双像蓝宝石一样的眼睛。
她温柔地抓起苏云錚的手臂,拍了拍那个虽然没有夸张肌肉块,但线条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坚硬的前臂。
血管很清晰。
“relax.(放鬆。)”护士甜甜地一笑。
苏云錚皱眉。
从小到大,除了师傅那个老不正经的偶尔会用柳条抽他,还没人敢拿利器这么靠近他的要害。
虽然这只是一根小小的针头。
但在一个练武之人的眼里,这无疑是一种“破防”的挑衅。
“扎吧扎吧,我看你这点微末道行能不能破了本少爷的金钟罩。”苏云錚心里嘀咕著,下意识地就把气血运到了手臂上。
护士看准静脉,熟练地一针扎下。
“叮。”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金属撞击在玻璃上的脆响。
护士愣住了。
她看著手里的针头。
原本笔直锐利的钢针,此刻顶端弯成了一个的直角鉤子。
而苏云錚的手臂上,连个白点都没留下。
“what...”护士的蓝眼睛里满是迷茫。
她换了一根针。
这次稍微用了一点力。
“叮。”
第二根针,再次光荣牺牲,这次直接折断了。
“my needle...(我的针...)”护士带著哭腔看向老约翰。
老约翰赶紧凑到苏云錚耳边说道:“大师!收了神通吧!那是体检!不是让你展示刀枪不入!这针头很贵的!”
“哦……抱歉抱歉。”
苏云錚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条件反射,这纯属是肌肉记忆。这小娘子的手劲太小,我都感觉不到疼,身体以为是被蚊子咬了,自动反击。”
这理由很扯淡。
但很“苏云錚”。
他深吸一口气,散去了手臂上的真气,还得刻意放鬆那紧致到变態的肌肉纤维。
“来,再来一次。这次我保证不崩坏你的吃饭傢伙。”
苏云錚闭上眼,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护士换了第三根针,颤巍巍地再次刺入。
这次终於进去了。
鲜红的血液顺著管子流进试管。
苏云錚眯著眼看了一眼,立马又叫唤起来:“哎哎哎!够了吧?这都第三管了!这是要拿去做毛血旺吗?地主家也没有这么抽血的啊!我要补多少只烧鸡才能补回来?”
……
十分钟后。
心臟內科检测室。
苏云錚赤裸著上身,身上贴满了各种五顏六色的电极片,正平躺在一张小床上。
“这是在布阵?”他指著身上连著的线,“我看像是某种招魂幡。”
旁边站著一位禿顶的心臟专家,怀特医生。
怀特医生看著监视器上的波纹,眉毛越皱越紧,最后甚至拿手拍了拍那台价值几十万英镑的心电图仪。
“machine broken.(机器坏了。)”
怀特医生一脸严肃地说道,“this line is too flat.(这线条太直了。)”
监视器上。
那绿色的心跳波动线,走得那叫一个慢条斯理。
大概每隔四五秒钟,才慵懒地跳动一下。
每分钟心率:15次。
按照医学常识,这个人应该已经是个凉透了的尸体,或者是一只正在冬眠的深海巨龟。
但眼前这个人,正在一边抠脚,一边问旁边人有没有水喝。
“老约翰,这庸医是不是想电我?我刚才看他拿那个两个电熨斗一样的东西在手上搓了半天了!”
老约翰冷汗直流。
那个电熨斗叫除颤仪。
刚才医生真的以为苏云錚心跳停了,准备给他来一发高压电击起搏。
“大师,你的心跳……为什么这么慢?”老约翰虚心求教。
“慢?”苏云錚撇撇嘴,“这是龟息功懂不懂?只要我想,我可以让它半个小时跳一次。这种不动弹的时候,心跳那么快干嘛?浪费粮食吗?”
“……”
老约翰不想解释了。
他转身对怀特医生说道:“he is fine. just... yoga master. yes, chinese yoga.(他没事。就是...瑜伽大师。对,中国瑜伽。)”
医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中国功夫他没见过,但瑜伽他听说过,那些印度大师確实能控制心跳。
“unbelievable.(难以置信。)”医生在本子上写下了“极度健康,心肺功能疑似外星生物”的评语。
……
接下来的流程,彻底变成了一场名为“逼疯切尔西医疗组”的大型情景喜剧。
在骨密度测试仪前。
医生看著那张黑白透视片,一度怀疑机器被换成了探测高密度金属的工业探伤仪。
“look at this bone!(看这骨头!)”
骨科专家指著苏云錚的小腿脛骨影像,激动得唾沫横飞,“这种密度!这简直就是鈦合金!哪怕是用铁棍直接敲,断的绝对是铁棍!”
这时,青训主管保罗,正巧路过。
听到这话,保罗心里瞬间平衡了。
废话。
连老子的防弹玻璃都能干碎,这腿能是一般的腿吗?
最后。
也是最惊险的一项。
核磁共振。
当那个像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甜甜圈,或者说像是一个未来派棺材的仪器缓缓启动,发出“嗡嗡嗡”的低频噪音时。
苏云錚死活不肯躺上去。
“我不进去!”
苏云錚扒著门框,一脸寧死不屈,“这是要把我火化了吗?还是要把我炼成丹药?这炉子的声音听著就像是要炸膛!哪有给人看病要把人塞进这种桶里的?”
“是扫描仪!”老约翰喉咙都喊哑了。
最后还是保罗承诺加五个汉堡,才把苏云錚哄上了那张冰冷的移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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