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替补席上的预言家:那一腿,全是破绽 古武传人闯足坛,凌波微步震国足
科巴姆的看颱风很大。
替补席上,一排穿著厚厚羽绒服的替补球员正如丧考妣地缩著脖子。唯独正中间坐著一个异类。
苏云錚没穿训练服外套,那件单薄的切尔西蓝色球衣贴在身上,脚下是一双骚气十足的大红战靴。
他手里还抱著那个从食堂顺来的不锈钢保温杯,里面泡著刚才老约翰偷偷给他搞来的……不知道什么树叶子,反正冒充茶叶。
“吸溜——”
苏云錚喝了一口热水,看著场上那一个个跟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蓝色身影,发出了今晚第三次嘆息。
“嘖嘖嘖。”
他摇著头,对旁边的老约翰点评道:“看见那个红衣服的大胖子没?对,就那个带袖標的。他那一脚都要踢到云彩眼里去了,咱们的人怎么还是防不住?”
老约翰裹紧了大衣,绝望地看著记分牌:“大师,那是曼联的中场核心戴维斯,那是『长传冲吊』!不是踢云彩!”
场上,身穿曼联红色球衣的球员们像是刚放出来的野狼,而切尔西u21这帮倒霉蛋则是待宰的小肥羊。
才踢了二十分钟。
比分牌上已经是刺眼的 0:2。
曼联那个號称“马奎尔二世”的中卫布鲁诺,此时正在切尔西的禁区里横行霸道。
“啊哈!这就叫软弱!”布鲁诺捶著胸口怒吼,像一只正在求偶的大猩猩,“这就是切尔西的硬度吗?像块棉花糖!”
替补席这边的气氛更低了。
德莫特在场边吼得嗓子都哑了:“防守!收缩!给我顶住!不要让他转身!”
但没什么用。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吼叫只是一种背景音乐。
“老头,那个长鬍子的教练是不是只会这几句?”苏云錚又喝了一口水,语气有些慵懒,“『防守』、『顶住』……这要是喊嗓门大就能贏,那我师傅早就拿世界冠军了。”
老约翰苦著脸:“大师,你別说风凉话了。你看保罗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不远处的看台上,保罗·费雷拉正抓著栏杆,指节发白。这要是再输下去,甚至都不用等到比赛结束,他的辞职报告就要递交上去了。
苏云錚瞥了一眼场上。
“其实吧,也不能怪他们。”
他放下杯子,伸出两根手指,隔空虚点了一下正在带球的曼联前锋。
“你看那个拿球的小子,下盘看似稳健,实则气血全堆在大腿上。每跑三步,右脚就要有个极其微小的停顿去调整重心。”
老约翰一愣:“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右边胯骨轴子以前受过伤,气脉不通。”苏云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要是放在我们那儿,我只需一枚石子打他的环跳穴,他立马就能给表演个原地劈叉。”
话音未落。
场上那个曼联前锋突然一个急停变向,想要晃过防守。
但也许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了旧伤,只见他右腿猛地一软,没有任何身体接触,“啪嘰”一下,在禁区前沿摔了个標准的狗吃屎。
“what?!”德莫特愣了。
“holy shit...”老约翰猛地转头看向苏云錚,眼神像是在看巫师,“你……你会诅咒?”
“什么诅咒,这叫望闻问切。”苏云錚不屑地撇撇嘴,“这帮人身上全是窟窿眼,我要是上去,都不知道先捅哪个好。”
半场结束。
比分定格在 0:3。
更衣室里死气沉沉,只有外面曼联球员在大声庆祝和嘲笑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进来。
德莫特站在战术板前,手里的笔“咔嚓”一声被捏断了。
他看著这一屋子垂头丧气的球员,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正在把玩自己红鞋子的道士身上。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保罗·费雷拉走了进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德莫特面前,死死地盯著这位固执的主教练。
“three goals inside home.(主场丟三个。)”
保罗的声音很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put him in.(让他上。)”
德莫特咬著牙:“但他不懂规则!他甚至不知道什么叫战术纪律!上半场我们是被衝散了,但他上去只会让阵型更乱!”
“我们还有阵型吗?”保罗突然提高了音量,“看看你的阵型!像一块被人踩烂的披萨饼!”
他指著苏云錚:“死马当活马医!”
德莫特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他无力地垂下了肩膀。
“苏。”
老约翰赶紧翻译:“大师!叫你呢!机会来了!”
苏云錚慢悠悠地抬起头,先是伸了个懒腰,把你那一身懒筋抻得咔咔作响。
“怎么?这就想起我了?”
他站起身,提了提那双还有点不太適应的碎钉鞋,並没有表现出多少兴奋,反而一脸严肃地看向保罗。
“老板,咱们得先把帐算一下。”
苏云錚伸出三根手指。
“这现在可是落后三个球。也就是俗称的『逆风局』。这跟平局上去隨便踢两脚不一样,这属於『救场』。在戏班子里,救场如救火,那是得加辛苦费的。”
保罗气得想笑,但现在他哪怕苏云錚要吃他家房子他都会答应。
“double!(双倍!)”保罗吼道,“win this game, double bonus for every goal!(贏下比赛,每个进球双倍奖金!)”
苏云錚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说的。”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原本那种慵懒的气质瞬间消失。
“老头,跟那个教练说一声。”
苏云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一脸便秘表情的德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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