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吗？”

“对，只要一开始播现在的你的电话我就开始忘记號码，要不你写下来，我看著打。“

“你是白痴吗？我现在在哪儿？要是我能出去还用得著你打电话吗？”

“那要不我直接去洛杉磯找现在的你，反正你的目的就是告诉他以后不要坐直升机嘛！”

“我担心的是你又会像打电话那样连电话號码都记不住。”

“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你到底是不是科比·布莱恩特啊？”

“ok！等到圣诞假期，我们就试试。”

自从在洛杉磯遭遇变故之后，老科虽然没有明说，但王凯知道老科心里面其实很著急，他虽然经常戳老科的肺管子，但几年时间的相处，王凯早已將老科视为自己的亲人了。

经歷过生死的老科现在確实有些畏手畏脚，而且，老科根本没有意识到的是，他潜意识里有些放不下王凯了。

上辈子拿了五个总冠军，退役之战也算个是风光无限，甚至可以说，当年乔丹退役的时候也没有老科退役那么受关注，连死敌凯尔特人都在主场放了科比的纪录片。

但是，现在老科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虽然不是他亲自来，但老科其实早已將自己的一些期待和念想都寄托在了王凯身上。

时间临近2001年的圣诞节，在这之前，王凯带领著蒙特沃德鹰队取得了12连胜的战绩。

凯文·博伊尔教练自然对球队的表现很满意，虽然球队的联防体系难免受到一些牲口级別的五星高中生的衝击，但球队的进攻实在是太超前了，王凯此时的打法就是十几年后的持球大核打法，在高中比赛级別中，王凯的这种打法是极为先进和超前的。

临近圣诞节假期，凯文教练甚至邀请王凯去他家过圣诞，不过王凯拒绝了，他想要再去洛杉磯试一试。

在圣诞节当天，机票价格最便宜的时候，王凯带著忐忑不安的老科再一次飞向洛杉磯。

横跨北美大陆，当飞机开始在洛杉磯国际机场降落的时候，王凯发现，老科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

“我靠，还是不行吗？那我难道以后就不能来洛杉磯了？”

“不，不对，这一次要比上一次好很多，哈哈，小混球，我得感谢你，来吧，落地之后出机场再试一次。”

王凯灵魂空间內的老科似乎感觉到了与上次的不同。

飞机降落之后，王凯第一时间走出机场，老科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但始终没有彻底消失。

当王凯试著拨打电话的时候，老科的身影已经很淡了，但却没有完全消失。

不过王凯拿起电话却依旧想不起来之前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电话號码。

老科浅淡的身影抖动著，嘴巴一张一张，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算了，老科，你忍一忍，我直接去斯台普斯堵你。”

听到王凯说的话，老科在王凯的灵魂空间里差点儿跳起了迪斯科。

王凯试著回到机场范围之內，老科终於说出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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