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在星槎上的一个早晨,帮停云梳尾巴 星铁聊天群,但群友怎么是if线
离开罗浮的第一个星期,星槎正平稳地行驶在既定航线上。
舷窗外的星海像是被冻结的墨汁,无数星辰悬在深邃的背景里,只有偶尔掠过的星尘,才让人想起这艘巨舰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穿越虚空。
由於还未驶出仙舟的警戒范围,周遭星域被云骑军清扫得乾乾净净,別说什么命途顛佬、丰饶民或是反物质军团,就连最常见的星际海盗都不见踪影。
“哈~”景天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有些发沉的眼皮。在太空中本没有昼夜之分,但船上大多是罗浮人,千百年的作息习惯早已刻进骨子里,景天也不例外。
按照罗浮的时间,此刻正是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辰,连星槎的照明系统都调得比平日柔和些,模擬著仙舟清晨的微光。
按照罗浮的时间,此刻正是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辰。
虽说只是掛个“贴身护卫”的名头,不用时刻绷紧神经,但景天自认还是有点职业操守的,总不能真把这差事当摆设。
他住的房间就在停云对面,几步路的距离,此刻正站在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停云姐,醒了吗?”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透过舱门传进去。
作为护卫,总该比保护对象起得早些才像样。
“嗯,进来吧,小天。”门內传来停云温软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几分慵懒,像浸了晨露的丝绸,轻轻拂过耳畔。
下一秒,感应式舱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雅致的房间——淡青色的纱帘垂落,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檀香,停云正坐在梳妆镜前,手里拿著一把象牙梳,慢悠悠地梳理著及腰的长髮。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常服,领口绣著精致的云纹,平日里束起的狐尾鬆鬆地垂在身后,蓬鬆的毛髮泛著柔和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她从镜子里看了景天一眼,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如何?出来一个星期了,还习惯吗?”
景天走到镜子旁,看著镜中倒映出的停云,坦诚道:“还好,比我想像中適应得多。说不定……我本就適合在银河间旅行?”
他说著,自己先笑了起来。刚拿到出境许可时,他还担心会水土不服,或是对星际航行產生排斥,没想到真上了船,反倒觉得浑身舒畅,仿佛骨子里就带著对远方的嚮往。
“哼哼,这才只是第一个星期呢。”停云用梳子轻轻刮过发尾,语气里带著点打趣,“这种话,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她放下梳子,转头看向景天,眼里闪过一丝认真,“银河可比罗浮复杂多了,前几日风平浪静,是託了仙舟警戒网的福,真出了罗浮可以照拂的范围,可少不了麻烦。。”
“怎么会!”景天立刻挺直腰板,拍了拍胸脯,“我可是能跟彦卿五五开的人,这点小场面还镇不住?”
“是是是,我们小天最厉害了。”停云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狐族特有的嫵媚。
“不过说真的,你这次出去,打算待多久?总不能一直在银河旅行吧?景元將军虽说放你出来了,但心里指不定多惦记呢。”
提到景元,景天挠了挠头:“还没具体想好,先去黑塔空间站看看情况,之后可能……再去其他地方转转?”
他其实也没什么明確的计划,只想著走一步看一步,多看些风景,多认识些人,或许能为群里的伙伴们多做些什么。
停云看著他眼里的憧憬,轻轻嘆了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心野。想当年我第一次出远门,你驭空阿姨在星港拉著我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个系统时,生怕我在外面受委屈。”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下来,“不过也好,趁年轻多走走,总比老了守著仙舟后悔强。”
“停云姐你怎么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你不是才比我大一点吗?”
嗯,仙舟人的一点,十几年也是一点。
她拿起梳子,正要继续梳头,忽然瞥见镜中自己有些凌乱的狐尾,不由得皱了皱眉。
狐族的毛髮本就难打理,尤其是长途航行中,空气乾燥,尾尖总有些毛躁。
她放下梳子,伸手想去顺毛,却因为角度问题,怎么都够不著最里面的绒毛。
“怎么了?”景天看出她的窘迫,主动问道。
“没什么,就是尾巴有点打结。”停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星槎上的加湿器不太好用,毛髮总爱起静电,不过也是老毛病了。”
“我来帮你吧?”景天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有点唐突,补充道,“我小时候……不是也帮停云姐你梳过毛吗,你那个时候说……还行。”
停云愣了一下,隨即忍俊不禁:“行啊,那就麻烦我们的『贴身护卫』了。”
她转过身,將蓬鬆的狐尾轻轻搭在腿上。
那尾巴有几寸长,毛色棕红,尾尖微微上翘,像团柔软的云。
景天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拿起梳妆檯上的鬃毛梳,从尾根开始,一点点顺著毛髮生长的方向梳理。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停云。起初还有些生疏,梳到打结的地方,总要停下来,用指尖一点点將纠结的毛髮拆开,再用梳子慢慢梳顺。
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停云的髮丝和狐尾在光线下泛著细碎的光泽,空气中瀰漫著檀香和淡淡洗髮水的清香。
“没想到你手艺还真不错。”停云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比我自己梳得还仔细。”
“毕竟这种东西让別人帮忙总比自己方便嘛”景天说著,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能感觉到停云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悠长。
“景元將军对你,是真上心。”停云感慨道。
“嗯……的確,叔公为罗浮操劳了一辈子,没有留下后人,也许是他不想留下后人,总之,他或许把我和彦卿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孩子了。”
说到景元……原本,景天只是把他当做穿越前玩的游戏里一个喜欢的角色,也曾为自己和他沾亲带故窃喜不已。
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对他来说,景元早就是他真正的亲人,人生中最牵掛的对象。
一想到景元作为仙舟人的一生可能已经临近终止,景天没忍住发了下力,立马引得停云一阵痛呼。
“不好意思,停云姐……刚才在想事情……”景天听到停云的声音,道歉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