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2章 亲人可以在天涯  半岛之超凡经纪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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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谁的身体更美?”

林布好悬没把眼睛瞪出来。

他下意识问道:“哪个姐?”

“两个姐。”

咦,这话好耳熟啊,好像一分钟前才说过。

林布问道:“张元英你疯了?”

张元英依旧托著下巴,面不红心不跳的反问道:“姐夫,你不是说你不会害羞吗?难道就不能客观评价一下?”

林布无语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当姐夫的评价小姨子的身材————

这他妈————亲人可以在天涯但不能在海角啊!

张元英笑道:“没办法回答吗,姐夫?”

林布嘆了口气,正色道:“我承认,之前確实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是我的错。”

“姐夫你昨天已经道过歉了噢,不用再道歉了。”张元英面色不变,舔了舔嘴唇问道:“我只是想问你,我和姐姐,谁的身体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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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布认得她的眼神。

这种眼神,他在以前玩过的一些“宠物”脸上,见过。

恐惧和喜悦交织,征服欲和奴性融合。

林布沉声道:“如果你觉得道歉不够的话,我可以补偿你。”

这话,让张元英来了兴趣:“你要怎么补偿我?”

“你说条件,我来考虑。”

张元英捏著下巴沉吟一会儿后说道:“唔————那,就请姐夫对我负责吧。”

林布装傻道:“负什么责?”

“姐夫你都把我看光了~负什么责好呢?”

林布战术后仰,厚顏无耻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是个不负责的渣男。”

“这样可不行噢姐夫————”

桌下,一只小脚再次踩在了林布的大腿上。

脚趾磨挲著他腿上的西裤。

让林布觉得有点痒。

“毕竟,姐夫你也不想测量小姨子身体的事情,被姐姐知道吧?姐姐会很伤心的,她之前都为你伤心那么久了,如果再受伤的话————”

沃尼玛————

威胁我?

尼禄公爵最听不.————好吧,还是有点用的。

张多雅在林布心中,確实有著非常特殊的份量。

林布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隨时隨地想要离开韩国回归成为尼禄公爵,张多雅是唯一一个会和自己一起走的女人。

任何一个男人,都没办法拒绝一个哭泣的女人,对他说:你带我走吧。

百炼钢也得化作绕指柔。

伤害女人的事情,林布可以做到。

但如果要伤害的是张多雅,林布也真的会犹豫。

“你別拿你姐来威胁我,不然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元英舔著嘴唇打断:“不然就再来一次量体之刑?”

“...

“可以哦,姐夫喜欢看的话就看吧。”

林布认得她那种眼神。

他知道这丫头究竟犯了什么毛病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是一种生存本能刺激之下,被心理上的“创伤性联结”所改写认知的症状。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並非软弱,而是人类神经系统的生存策略。

当加害者间歇性施予小恩惠,受害者的大脑会分泌多巴胺,奖励这种“危险中的安全时刻”。

对张元英而言,这种机制具体表现为:开始觉得林布的暴力是“不得已“,为他找理由开脱。

甚至於,把所有的错误归结到自己身上。

他之所以那样对我,都是有原因的,是我做得太过分了。

我就说嘛,从小到大都没有人会这样对我。

我可是天生的大明星,怎么会有男人不为我著迷呢?

所以一定是我错了,激怒了他,他才会惩罚我。

如果张元英去看过心理医生,就会知道她自己现在的心理评估,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对加害者產生情感依赖。

出现创伤性记忆篡改。

开始无意识的想要接近加害者。

在加害者完全掌握受害者生死的极端情况之中,受害者的生存本能,会强迫自身站在加害者的角度,思考和理解加害行为,以求些许心理慰藉和生存可能。

极端险境之中,安全感快速流失。

为了填补这份巨大的安全感缺失,受害者就会放大从加害者处得到的“善意”

受害者企图在心理上,与加害者形成“畸形共生”关係。

让自己从“人质”变成“同谋”,以求获得加害者的恩惠。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病症。

而是人类的精神,在极端环境下的应急生存机制。

就像骨折后增生的骨痂,它或许畸形,却支撑著生命渡过绝境。

这是一种认知失调。

受害者遇到不能克服的剧烈痛苦之后,大脑防御机制,会主动释放激素来中和这种痛苦。

调整自身的认知,对加害者行为进行合理化。

斯德哥尔摩综合徵的存在,证明了人类可以被完全奴役。

现代心理学家提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一个偽命题。

很多人以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就是人质爱上绑匪。

但这其实完全错误。

那不是爱情,而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错觉。

当你终日面对死亡威胁,任何细微的善意都会成为精神鸦片。

看似是爱上了,其实是怕到了骨子里,被打服了,没招了。

生存本能驱使著受害者,通过不断討好加害者的方式,获得生存的可能。

哪怕脱离险境,仍旧会维持著这种“討好”。

这其实是一种求生行为。

加害者施虐,让受害者產生痛苦。

加害者给予小恩小惠,让受害者大脑快速分泌多巴胺和內啡肽。

这个过程循环往復,受害者脑海之中的神经通路,就会进行融合。

负责承载痛苦的神经区域,和负责承载欣喜的神经区域,进行不同程度的融合。

受害者產生恋痛,受虐倾向等等。

这是一定程度上的,生理性的大脑病变。

受害者会想:他一定是因为在乎我所以才会生气,如果他不爱我,他就不会这么情绪化。

虐待过程,被受害者包装成了一种“爱意的惩罚”。

在不可预测的痛苦,和偶尔的“温柔”之间,大脑被训练成了一个渴望奖赏的赌徒。

加害者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话语,每一次触碰,都被曲解。

让受害者就像在沙漠中得到甘露,大脑產生强烈的多巴胺释放。

林布之所以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有较深的了解,都是因为以前他养过的“宠物”。

说起来有些不当人,他专门研究过怎么把人玩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正是因为了解得很深,他才明白,张元英一定是有了这种病症。

在张元英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个前提条件下,很多事情就解释的通了。

仔细想来,她经歷了好几次“受虐的极端恐惧”和“安抚”的循环。

被绑架,受虐。

醒来后看到飞狗的合金鸟喙被嚇晕,受虐。

醒来后看到飞狗不在面前,安抚。

醒来后被林布掐脖子,受虐。

林布放开手,安抚。

林布语言威胁要她选择怎么死,受虐。

接了个电话不杀她,安抚。

她要走的时候又被强行留下,受虐。

量体之刑,受虐。

让她穿上衣服,安抚。

踹下飞机自由落体,受虐。

救她,安抚。

让她洗澡回家,安抚。

这还没完。

张元英回到宿舍之后,接连不断的噩梦之中,也有林布的脸。

做梦,受虐。

梦醒,安抚。

如此循环往復了不知道多少个周期————

这么多个循环,没有接受过训练的普通人,怎么可能顶得住?

再加上,张元英本身就胆子很小,从小到大更是从来对这些东西闻所未闻。

一个当红偶像,在一天之內见到了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东西。

被用迷药迷晕,被绑架,见到被啄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见到专啄人脸的吃人鸟,见到要杀自己的人,被掐脖子,被施加量体之刑————

她虽然身体上没有一点伤口,但精神遭到了严重摧毁。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惨,只比韩国以前某个同样姓张的身亡女艺人,弱了一线。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恐怖之事,像是愤怒的大海一般,一浪高过一浪,淹没了她的心神。

完全摧毁了本就胆小的她。

这些见识,哪怕放在很多中年男性身上都扛不住,何况她只是一个从小就在聚光灯中长大,没见识过这种极端黑暗的女艺人?

她的极端恐惧,让大脑分泌了巨量的內啡肽和多巴胺,已经让她的脑子发生了生理性病变。

简单来说————

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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