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乡下义诊 四合院: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清晨秦家村
早上的村子被一层薄薄的炊烟笼罩,空气里瀰漫著柴火与泥土混合的清新气味。
许林睁开眼,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浮起。
身下的土炕有些硬,但烙得温热,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他一个人,昨夜,难得地睡了一次素觉。
没有谭氏的温婉,也没有淮茹的娇媚,更没有地下室那张能容纳数人的大床。
这感觉,陌生又久违。
许林坐起身,穿好衣服。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一股喧闹的热浪扑面而来。
院子里,竟是过年般的热闹景象。
老丈人秦大山正和大哥秦铁牛一起,用新砍的竹子和油布搭著棚子,动作利落。
厨房门口,丈母娘张淑芬和大嫂李春花正蹲在小板凳上择菜,身前的木盆里堆满了翠绿的青菜和滚圆的土豆。案板上,剁肉的闷响声一下下传来,富有节奏。
“许林醒了?”
秦大山直起腰,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黝黑的脸上绽开一个憨厚的笑容。
“快去洗把脸,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啥都不用管,就坐著歇著。”
“爸,我来帮忙。”
许林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搭把手。
“不行不行!”
秦铁牛一步跨过来,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拦在他身前,语气急切。
“你是新姑爷,哪有让你干活的道理。再说了,你爹娘都……”
话到一半,他猛地剎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口白牙。
许林心口涌过一股暖流。
昨晚饭桌上,他简单提过父母为国牺牲的事。秦家人听完,个个眼圈泛红。老丈人秦大山当场一拍桌子,把胸脯拍得邦邦响,说这场婚礼全由他们秦家操办,绝不让许林操一点心。
这份质朴的关怀,沉甸甸的。
“爸,大哥,真不用这么客气。”
“这哪是客气!”
张淑芬听到秦大山的话从厨房探出头来,先是瞪了一眼秦大山,责怪他说话不挑场合,然后嗓门敞亮的对著许林说道。
“你一个人在城里,没个长辈照应。今天又是大喜的日子,我们不照顾你谁照顾你?族里的亲戚一会都过来帮忙,用不著你插手,就歇著吧!”
话音刚落,一道倩影端著一个崭新的搪瓷脸盆走了过来。
秦淮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著一件崭新的碎花衬衫,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脸蛋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红晕,一双明眸水汪汪的,全是笑意。
“许哥,你就听我爹娘的吧。”
她把水盆递到许林面前,热气氤氳。
许林接过水盆,指尖顺势在她柔软的手背上轻轻一触,用著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秦淮茹耳边偷偷摸摸的说了一句,“秦淮茹下士!你不乖哦,今天都没有叫长官起床......”。
听到许林的话,想到了之前早上在地下室看到谭氏叫许林起床的方法,和当时跟著谭氏一起叫许林起床的场景,秦淮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片红霞,心跳都快了几分后,同样小声地回答道:“报告长官~ 本来想去的,可是我妈说昨天你骑车驼这么多东西走这么远的路回来,肯定累坏了,晚上又喝了好多酒,就叫我不要打扰你,让你好好睡一觉,所以我......”
许林听到秦淮茹的解释,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偷偷的亲了一下秦淮茹緋红的脸颊后,就开始洗漱起来。
收拾好自己后,许林看著眼前为他忙前忙后的一家子,听著院子里嘈杂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鼻腔里忽然有些发酸。
上辈子他家里就一个老母亲,而老母亲最大的念想就是看著他娶媳生子。
这辈子倒是有父母,却早早牺牲,只留下了原身的一些残缺的记忆。
秦家人这份不掺任何杂质的关心,让他第一次在这个时代,真正感受到了家的温度。
洗完脸,许林从兜里掏出五张崭新的大团结。
“大哥。”
他走到秦铁牛面前。
“这是酒席钱,你拿著。”
五张十元大钞,在农村是一笔巨款。
秦铁牛嚇了一跳,手摇得像拨浪鼓。
“这怎么行!你昨天给的彩礼已经够多了!村里谁家嫁闺女有这么风光的!”
“该给的就得给。”
许林的语气不容置喙,直接把钱塞进秦铁牛粗糙的手掌里。
“我知道办酒席花销大,不能让家里贴钱。这钱,你必须收著。我和淮茹回来虽然方便,但是总归长时间是在四九城的,爸妈后面肯定是要你和大嫂多照顾的,我和淮茹结婚肯定不能再让你贴补了,你就收著吧。”
钱的触感,让秦铁牛浑身不自在。
他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秦大山叼著旱菸袋,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吐出的烟雾繚绕。他沉默了片刻,看著许林那双平静而坚定的眼睛,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收著吧。”
他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
“不过许林,你这孩子太实诚了,以后在外面可別让人欺负了去。”
“爸,放心。”
许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没人能欺负我。”
“就是!”秦淮茹在一旁与有荣焉地补充道,“许哥可厉害了,在城里,我们那个院子好多的坏蛋,都被许哥来来回回揍了好几次……”
她一脸骄傲,就差把许林的战绩当场报菜名了。
秦大山和秦铁牛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们明显不信。
自己这个新姑爷,看著文质彬彬,白净斯文,一副大学生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动手打架的人。
估摸著是自家闺女情人眼里出西施,把耍耍嘴皮子的事,当成真本事了。
不过,他们也不好揭穿,毕竟是自己姑爷,面子得给。
两人只是笑呵呵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许林也没解释。
跟一帮禽兽的战绩,確实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他又不是傻柱和许大茂那种爱吹牛的50年代黄毛。
很快,院门外开始热闹起来。
陆续来了几个沾亲带故的妇女,都是村里的婶子大娘。她们一进院子,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二话不说就挽起袖子,熟门熟路地加入到帮忙的行列中。
许林站在一旁,张了张嘴,想打个招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秦淮茹看出了他的侷促,悄悄走到他身边,温热的气息吹在他耳边。
“这是我二姑,那是三大娘家的嫂子……”
她低声为许林介绍著每一个来人。
许林立刻明了。
他没有端著城里干部和大学生的架子,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主动上前。
秦淮茹怎么称呼,他就跟著怎么称呼。
“二姑,您来啦!”
“嫂子,辛苦了!”
遇到男的,他便从口袋里摸出“大前门”香菸,一人递上一根。遇到女的,就抓一把在供销社买的水果糖塞过去。
这番操作下来,效果立竿见影。
“哎哟,这姑爷真实在!”
“淮茹这对象,找得好啊!有礼貌,还会来事儿!”
“可不是嘛,长得俊,看著就有文化!”
一时间,院子里全是夸讚许林的声音。
秦家人的脸上更是笑开了花,满面红光。
许林这態度,这手笔,可是给足了他们老秦家的面子!
当有人得知许林不光是城里人,还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领导,医务室主任的时候,整个院子都炸开了锅。
“啥?厂领导?”
“我的天!淮茹这丫头也太有福气了!”
惊讶和羡慕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秦淮茹。
所以,今天最开心的人,莫过於淮茹了。
她站在人群中,听著乡亲们对丈夫的讚不绝口,一颗心像是泡在了蜜罐里,甜得发腻。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正和几个长辈聊天的许林。
许林仿佛感应到了她的目光,侧过头,对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脚底直衝头顶,脸颊滚烫。
之前从城里回村路上遭遇的那些“磨难”,早已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自己的男人这么优秀,这么给自己长脸,自己……要怎么好好报答他.......
秦家小院里,人声鼎沸,热闹的气氛几乎要將屋顶掀翻。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伴隨著女人的尖叫,刺破了这团和气。
“哎哟!当家的!”
喧闹的院子陡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院子中央,一个正端著板凳的中年男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面朝黄土,摔得结结实实。
他身边的婆娘嚇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拼命摇晃。
许林原本正和老丈人秦大山、大哥秦铁牛跟几位村里长辈閒聊,指间的“大前门”香菸刚点燃,繚绕的青烟还未散尽。
他脸上的笑容在男人倒地的瞬间收敛,眼神骤然变得锋利。
“怎么回事?”
许林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一步迈出,已经到了那对夫妻身边。
扶著男人的妇女六神无主,哭腔都带了出来。
“不知道啊!前几天还好好的,就是从昨天晚上开始不对劲,又吐又拉,整个人都虚了!今早起来就站不稳,我寻思著是累著了,谁知道……”
许林蹲下身,两根手指闪电般搭在了那男人枯瘦的腕脉上。
院子里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都盯在他身上。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仅仅三秒。
许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体內的神级医武传承,让他对脉象的判断快如电脑。这脉象弦、滑、数,紊乱不堪,肝火旺盛,湿毒內侵,是典型的肝病重症!
“快!把他放平!头侧过去!”
许林的声音带著命令的口吻。
“铁牛哥,门板!”
秦铁牛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冲向屋檐下,一把將新做的门板扛了过来,重重放在地上。
几个壮劳力七手八脚,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男人抬到门板上后,抬进了早上搭好的棚子里。
“把他上衣解开!”
许林再次出声安排
那妇女手忙脚乱地去解丈夫的衣扣,指头抖得不成样子。
许林不再等待,伸手一扯,几颗布扣应声而开,露出了男人蜡黄的胸膛和高高鼓起的腹部。
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黄色,眼白部分更是浑浊不堪。
许林右手一翻,十三根长短不一的银针赫然出现在掌心,在晨光下闪烁著幽微的寒芒。
他没有丝毫迟疑,左手在男人腹部几个穴位上闪电般按下,右手拈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手腕一抖。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
银针已经没入男人期门穴半寸有余,针尾还在高速震颤。
围观的村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是扎针,简直就是武侠话本里的高手过招!
紧接著,第二根、第三根……
许林的手速快到出现了残影,十几根银针在他指间跳跃飞舞,精准无误地刺入章门、太冲、足三里等各大穴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韵律感和力量感。
不到五分钟,当最后一根针落下,男人原本急促的呼吸陡然平稳下来。
他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
那妇女又惊又喜,噗通一声就要给许林跪下。
“大夫!神医啊!你救了我们家男人!”
许林一把扶住她,收起银针,表情却愈发严肃。
“別急。”
他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村民。
“他这是急性病毒性肝炎,已经伤及臟腑。这病,会传染!”
“传染”两个字,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池塘,瞬间激起千层浪。
村民们脸上的惊奇和讚嘆,立刻变成了惊恐和慌乱,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远离那躺在门板上的病人。
许林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你们村子的水源,是不是出问题了?”
这个年代的农村,食物单一,没什么工业污染,人员流动也少。爆发这种规模的肠道传染病,最大的可能就是水源。
人群里一阵骚动,大家交头接耳,面面相覷。
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
“前阵子……隔壁刘家村好像有人把羊圈挪到了河边上,粪水都往河里排。不过……不过咱们村吃的都是井水啊……”
“井水就没事吗?地下水脉都是相通的!”
许林冷哼一声,目光落在那刚醒过来的男人脸上。
这时,那一直哭哭啼啼的妇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
“俺家爷们……他、他从地里回来,嫌井太远,有时候图省事,就在河边洗脸的时候……会捧著河水喝一小口解渴……”
“胡闹!”
许林一声断喝,震得整个院子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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