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四届全院大会 四合院: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刘海中最吃这一套,一听“官威赫赫”“责任重大”,腰杆瞬间挺直了。可转念一想,每天巡逻?带著俩儿子?这不成了免费的保安了吗?他张了张嘴,拒绝道:“这不行,光天他们三个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做这个不合適.......”
许林掏出烟,点了一根后,抽了一口带著威胁的语气说道:“那我明天就打报告,把你调去保洁部,你以后就成为一名光荣的掏粪工吧!”
刘海中听到许林的话,怒极:“你敢!你凭什么!我实话告诉你,大大小小的领导,我也是认识不少的。我看你敢不敢动我!”
“嘿嘿,你看我敢不敢,反正我现在工作刚变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谁敢袒护你们我就打报告把谁调到保洁部,反正我现在谁也不怕。”
“你!”
刘海中气的满脸涨红,后面威胁的话再也不敢说出来,恐怕许林还有什么阴招等著他,於是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许林的目光落在了阎埠贵身上。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阎埠贵,你也勉强算是个文化人,会动两下笔桿子!”许林笑道,“咱们小组的宣传工作,就全靠你了!你每天下班后需要跟著这几位,把这几位的工作进展,实事求是的写成宣传稿,贴在院门口的黑板报上,弘扬正气!这可是精神文明建设的头等大事!”
阎埠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每天写稿子?还是义务的?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那点墨水,教教小学生还行,写宣传稿?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你能威胁的了刘海中和易中海还能威胁的了我!於是立马开口回绝
“我学校有事,下班的时候来不及,所以你.......”
阎埠贵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许林手摩挲著下巴,眼神在他和贾张氏之间扫来扫去,立马冷汗直流,怎么把这一茬忘了,於是立马改口
“行!这事光荣,学校的事可以先放放!”说完就心疼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光是心疼笔墨和纸张,也是心疼自己不能下班后守门要好处了
看到阎埠贵低头,许林又看向了贾张氏:“老寡妇!”
听到许林这赤裸裸的辱骂,贾张氏张大嘴巴,想骂人,却发现许林好像说的也没错,憋了半晌不知道怎么发作,只好忍下来听许林接下来怎么说。
许林看著老虔婆没有胡搅蛮缠,也是有些纳闷,还想著趁机踹她两脚,心里觉得有些可惜
“老寡妇,你的嗓门最洪亮!以后,咱们院里每天下班回来集合的號子就由你来喊!然后大声的念出阎埠贵写的宣传稿!不认字的话,就阎埠贵说一句你跟著喊出来就行。”
贾张氏听完立马不干了,这不是耍人玩吗,“我不喊,谁爱喊谁喊。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
许林乐了,“行啊,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把你儿子调来卫生部扫厕所吧。我倒要看看都扫厕所了,你贾家上哪討儿媳去。”
贾张氏听完,恨得牙痒!但是看到一旁贾东旭一脸惊恐的表情,也只能闭口不言!
许林的布置刚说完,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这哪里是做检討?这分明是借著检討的名义,给所有想找他麻烦的人,都派了一个苦差事!
而且,因为许林都捏著他们的把柄,虽然明知道许林就是在整他们玩,他们也只能咬著牙被许林当猴耍。此刻他们才意识到许林可能是落魄了,但也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许林在院子依然是那个许林
易中海的脸色从绿到白,又从白到青,精彩纷呈。他精心策划的一场批斗会,一个想把许林踩进泥里的局,就这么被许林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地给破了,甚至还反將了他们一军。
许林看著他们便秘一样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他最后做了一个总结,声音里充满了“真诚”
“各位,这就是我的自我批评。我认识到了,脱离群眾是我最大的错误。从今往后,我一定和大家紧密团结在一起,多去发现各位的闪光点,积极改掉自己的错误,为轧钢厂的建设,发光发热!我的检討完了,谢谢大家了!”
说完,许林还假模假样的点点头装出痛改前非的表情,眼神挑衅的看了看正在怀疑人生的易中海几人,后才施施然地走回原地,重新坐在了秦淮茹和谭丽雅身边。
秦淮茹和谭丽雅看著他,眼里的担忧早已变成了满满的倾慕和压制不住的笑意。
而中院里,三位大爷僵在原地,像三尊被雷劈了的泥塑。院里的气氛,也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变得无比诡异和滑稽,许林脸上的表情明晃晃的告诉三人,不服来打我啊!
墙,没有被推倒。反而,那些推墙的人,被许林拉过来,成了给他逗乐子的小丑。沉默半晌后这场全院大会最终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不欢而散。
三位大爷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灰溜溜地收起桌椅,连一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了。那些原本等著看好戏的街坊,此刻看他们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戏謔。
刘海中回到家,一脚踹翻了门槛,衝著俩儿子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睡觉去!”
阎埠贵则是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里,对著小本子唉声嘆气,感觉自己亏了一个亿。
易中海的城府最深,他一言不发地回到家,关上门,坐在椅子上,一口接一口地喝著凉透了的茶水。周金枝看著他阴沉的脸,小心翼翼地说道:“老易,不行我们就服个软吧!”
“服软?”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故意耍著我们所有人玩!还要我们服软!哼!”
许林心思之縝密,手段之刁钻,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他本以为抓住对方一个错处,就能一举將其击垮,没想到反被对方借力打力,堂而皇之的用各种理由威胁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
另一边,许林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与中院那压抑到冰点的诡异气氛截然不同,前院西厢房的地下室內,只有三人的小天地,將院子里所有的喧囂、怨毒与算计彻底隔绝在外。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灯泡洒下的昏黄光晕,以及空气中瀰漫著的淡淡馨香。
秦淮茹和谭丽雅一左一右地站在许林身边,两双美眸中的光彩,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亮得惊人。
那不是担忧,也不是庆幸,而是一种近乎於崇拜的光芒。
她们亲眼见证了许林是如何在谈笑间,將一场针对他的批斗大会,变成了一出荒诞滑稽的闹剧。
“你可真坏。”
秦淮茹终於忍不住,粉拳轻轻捶在许林的胳膊上,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一种极致的娇嗔与崇拜。
她仰著那张俏丽无瑕的脸蛋,眼波流转,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弧度。
谭丽雅也抿著嘴,温柔的笑意在她唇边漾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开,片刻后,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回来。
哗啦的水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许林面前,没有丝毫犹豫,自然而然地蹲下身,將搪瓷盆放在他的脚边,试了试水温。
“看把他们给气的,脸都成猪肝色了。”
谭丽雅抬起头,一边笑著说,一边熟练地捲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两截雪白皓腕,准备帮许林洗脚。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这本就是世间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许林没有拒绝,他享受著这份独属於他的温柔。他的脚浸入温热的水中,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一天的疲惫,从脚底直衝头顶,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对付这帮人,就不能跟他们讲道理。”
许林靠在椅背上,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他看著秦淮茹,也是在对两个女人解释。
“你越是退让,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这地下室的墙壁,看到院里那几张气急败坏的脸。
“你得比他们更不讲理,用他们自己的那套逻辑,把他们死死地套进去。”
“易中海不是喜欢站在道德高地上喊著『为了大院荣誉』吗?行,我就给他一个为全厂人民服务的机会,让他去排查厕所,看看他的『觉悟』到底有多高。”
“刘海中不是喜欢端著官架子,天天想著当官吗?好,我就给他『纪律检查』的权,让他带著儿子去义务巡逻,满足他的官癮。”
“阎埠贵不是一辈子就认钱和算计吗?那我就让他出脑力,出笔墨,干一件完全捞不著好处的『精神文明建设』。”
许林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却都敲在两个女人的心上,让她们清晰地看到了那场大会背后,男人那游刃有余的布局。
秦淮茹听得入了迷,她从未想过,言语和逻辑,竟可以变成比拳头更锋利的武器。
谭丽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仰望著自己的男人,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安稳的生活,更给了她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许林感受著谭丽雅指尖的温柔,话锋陡然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几分嘲弄的弧度。
“想整我?”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绝对的自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森然。
“开玩笑。”
“我就是让他们人间蒸发几个,都是轻轻鬆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地下室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谭丽雅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人间蒸发。
这四个字从许林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却又带著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真实感。她们毫不怀疑,他真的能做到。
许林看著她们瞬间变化的表情,话音一转,摊了摊手,脸上又恢復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懒散。
“也就是我心善,为人宽厚罢了。”
此话一出,那股子冰冷的寒意瞬间被打破。
秦淮茹和谭丽雅同时一愣。
两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难以置信,隨即,那丝难以置信迅速化为了一种哭笑不得的神情。
心善?
宽厚?
把易中海他们耍得团团转,逼著他们去干检查卫生、巡逻、写黑板报这些事,这叫心善?
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让人“人间蒸发”,这叫宽厚?
秦淮茹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身子都软在了许林身上。
谭丽雅也低下了头,香肩微微耸动,显然也是被许林这番无耻的自我標榜给逗乐了。
她们当然知道,自己的男人绝非善类。
他的过人手段,和縝密的心思,对敌人从不手软。
可正是这份狠辣,这份强大,才让她们感到无比的心安。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年代,女人的命运如同浮萍。而许林,就是她们最坚实的港湾。他的强势,他的不讲理,他那足以让不怀好意的人畏惧的力量,悉数化为了包裹著她们的最温暖、最坚固的屏障。
男人的强势,就是女人的安全感。
这句话,在这一刻,被詮释得淋漓尽致。
笑过之后,地下室里再次恢復了寧静。
秦淮茹依偎在许林身侧,仰著头,痴痴地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
谭丽雅则重新低下头,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仔仔细细地为他擦拭著脚上的水珠,动作轻柔。
灯光下,男人的愜意,女人的温顺,构成了一幅和谐而又动人的画卷。
所有的风波与算计,都被关在了门外。
这里,只有属於他们的安寧与温馨。
这一刻的三人心中都因为对方的存在而充斥著满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