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杨安国的反击 四合院: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杨安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以为自己手握权柄,可以隨意拿捏一个没有背景的年轻人。”他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不甘,“殊不知,人家从一开始走的就不是我这条线。”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当我还在沾沾自喜地设置障碍时,许林这小子已经从更高的维度,直接划定了终点。”
杨安国停下脚步,望著墙上掛著的那幅“实事求是”的字。
“这根本就是降维打击。”
他走回办公桌前,抓起那份文件,想要將它撕得粉碎,可双手却抖得厉害,那薄薄的一张纸,此刻仿佛重若千钧。
杨安国把文件放下,双手撑著桌面,低著头。
“撕了这份文件毫无意义。”他说,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组织程序一旦启动,就不是我能螳臂挡车所能阻挡的。”
他抬起头,望著窗外的阳光。
“我甚至连一个去上级面前解释、辩白、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杨安国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上。
“高部长那句好自为之,已经堵死了所有的门。”
他望著办公室里那套红木家具,那是他当上厂长后特意置办的,曾经引以为傲。
“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华丽的囚笼。”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明晃晃的,却让他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反而觉得无比刺眼。
“完了……”
杨安国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双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口中喃喃自语。
“我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从接到这份通知的这一刻起,已经画上了一个句號。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许林是他以年轻、莽撞、需要时间沉淀这些藉口打压调岗,而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被跨体系临时调岗,这分明就是给他“镀金”,增加“政绩”的手段,等在回来,到时候厂长是谁,就难说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等待我的,將是无尽的审查和冰冷的板凳。”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掛钟滴答滴答地走著。
杨安国睁开眼睛,眼神里渐渐凝聚起一丝怨毒。
“我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他说,声音里带著一丝疯狂,“就算要倒,我也要在倒下之前,狠狠地咬许林一口,让他也知道什么叫痛。”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喂,我帮找一下李怀德到我办公室一趟”杨安国说,声音里带著一丝阴沉,“对,是现在越快越好,我重要的事要跟他交代。”
他放下电话,望著窗外的厂区。
“许林,你以为你贏了?”杨安国说,声音里带著一丝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不一会儿,李怀德敲门进来。
“杨厂长,您找我?”李怀德小心翼翼地问。
杨安国转过身,望著李怀德。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怀德坐下,有些不安地望著杨安国。
“李怀德,你到轧钢厂多久了?”杨安国问。
“快半年了,杨厂长。”李怀德回答。
“半年了,我知道你是个有背景的。”杨安国点点头,“不过,这半年里,我也没有亏待过你吧?”
“没有,杨厂长,您对我关怀备至。”李怀德赶紧说。
“那就好。”杨安国说,“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李怀德犹豫了一下,问:“什么事?”
杨安国把那份红头文件递给李怀德。
“你看看这个。”
李怀德接过文件,看了一遍,脸色变了。
“这……许林,这就被调走了?”
“对。”杨安国说,“他被调到城建部门,当什么集中供暖项目的总指挥去了。”
李怀德放下文件,小心翼翼地问:“杨厂长,您肯定是能看明白许林这次调岗的深意,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许林这次走得太顺了。”杨安国说,声音里带著一丝阴沉,“我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像他想的这么简单,不是只有他才能成事。”
李怀德犹豫了一下,问:“杨厂长,您想怎么做?”
杨安国站起来,走到窗边,望著厂区。
“许林的供暖项目,需要大量的钢管。”他说,“而这些钢管,必须从我们厂里生產。”
李怀德眼睛一亮,有些明白了杨安国的意思。
“您是说……”
“对。”杨安国转过身,望著李怀德,“我要让他的项目,卡在钢管供应上。同时,用你的背景联繫一下,其他的城区,要是你能先一步搞出来集中供暖,那这带来的政治声望,我想不用我多说吧……”
李怀德眼神瞬间火热,不过一会后又陷变回了平静,犹豫再三后才说道:“可是,杨厂长,文件上说了,各单位需全力配合……”
“全力配合?”杨安国冷笑一声,“我当然会全力配合。但是,生產任务紧张,设备检修,原材料短缺,这些都是客观原因,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
“再说了,我们厂里的生產计划,都是提前一个月排好的。”杨安国吸了口烟,“许林的项目突然插进来,打乱了原有的节奏,这不是很正常吗?”
李怀德点点头,说:“杨厂长说得对,这確实是客观原因。”
“你明白就好。”杨安国说,“记住,这件事要做得隱蔽,不能让人提前知道。表面上,我们还是要积极配合,该开会开会,该匯报匯报,但实际操作上,能拖就拖,能慢就慢。”
“我明白了,杨厂长。”李怀德说,“那我这边联繫其他城区的事……”
“这个你自己看著办。”杨安国说,“不过记住,別留下把柄。你那边要是能先搞出来,那就是你的功劳,跟我没关係。”
李怀德眼神闪了闪,说:“杨厂长,您这是……”
“我这是给你机会。”杨安国说,“你要是能把这事办成了,以后在厂里的位置,自然就稳了。”
李怀德沉默了一会儿,说:“杨厂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上面追究下来……”
“追究什么?”杨安国打断他,“我们又没有故意拖延,都是客观原因。再说了,许林现在已经调走了,他在厂里的影响力,也就那么回事。”
“可是,杨厂长,许林这次调走,明显是去镀金的。”李怀德说,“等他回来,恐怕……”
“等他回来?”杨安国冷笑一声,“要是我们的计划顺利,他就是能顺利回来,也翻不了什么大浪。”
李怀德愣了一下,问:“杨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想,许林这次的项目,动静这么大,牵扯的部门这么多,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谁来担责任?”杨安国说,“到时候,他许林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灰溜溜地滚回来。”
李怀德眼睛一亮,说:“杨厂长,您的意思是,我们不光要拖他的钢管供应,还要……”
“还要什么?”杨安国看著他,“你自己想。”
李怀德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明白了,杨厂长。”
“你明白就好。”杨安国说,“记住,这件事要做得隱蔽,不能让人提前知道。有我们俩打配合,还用担心给人留下把柄?”
李怀德点点头,说:“是,杨厂长。”
“对了,还有一件事。”杨安国说。
“您说。”
“许林在厂里还有一些支持者,比如郭立伟。”杨安国说,“你去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识相点,別跟著许林一条道走到黑。”
李怀德犹豫了一下,说:“杨厂长,郭总工那边……恐怕不太好说。”
“不好说也得说。”杨安国说,声音里带著一丝威胁,“告诉他们,许林现在已经调走了,以后厂里的事,还是我说了算。上次生產事故的时候,差点让他坏了大事。”
“可是,杨厂长,郭总工那边,他跟许林的关係……”李怀德说。
“关係再好又怎么样?”杨安国打断他,“许林现在人都不在厂里了,他郭立伟还能翻天不成?你就跟他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別到时候连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
李怀德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杨厂长。”
“你明白就好。”杨安国说,“去吧,记住,这件事要做得漂亮。”
“是,杨厂长。”李怀德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杨安国叫住他。
“杨厂长还有什么交代?”李怀德转过身。
“你那边联繫其他城区的事,动作要快。”杨安国说,“许林那边,我估计最多一个月就要开始铺管道了。你要是能在他之前搞出来,那就是大功一件。”
“我明白,杨厂长。”李怀德说,“我这就去办。”
李怀德说完后,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杨安国望著李怀德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许林,你以为你贏了?”他自言自语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红头文件,又看了一遍。
“暂时调任……”他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暂时,能持续多久。”
办公室里又恢復了安静,只有墙上的掛钟滴答滴答地走著。
杨安国坐回椅子上,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许林,你以为调走了就能高枕无忧?”他说,“我会让你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他望著窗外的厂区,眼神里满是阴沉。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悄然间酝酿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