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5章 媳妇,我猛不猛!  四合院:我与赌毒不共戴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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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就是……不行啊!

她心里头那股子期待,瞬间就凉透了。

窗外的三个人,此刻已经快憋出內伤了。

许大茂把半张脸死死按在冰冷的墙砖上,另一只手狠命掐著自己的大腿根。

剧痛传来,让他那张瘦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眼泪都快从眼角飆出来了,这才勉强没让自己笑喷出声。

傻柱更是夸张,他乾脆整个人都蹲了下去,双臂紧紧抱著肚子,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跟只被煮熟了的大红虾,弓著背,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只有牙齿磕碰发出的“咯咯”声,暴露了他此刻的癲狂。

屋里头,贾东旭感觉到了马朝霞的沉默。

那不是害羞的沉默,不是满足的沉默,而是一种死寂,一种带著刺骨凉意的沉默。

身边的这具躯体,温热,宽厚,却僵硬得同一块木板。

这沉默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

那沉默更是一根根无形的钢针,一针一针,精准地扎进他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

这是被看扁了!

绝对是被看扁了!

新婚第一夜,洞房花烛时,就被自己的新媳妇给看了个底掉!

这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他还怎么在这个女人面前抬头做人?

一股滚烫的邪火,毫无徵兆地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瞬间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

自尊心被碾碎的剧痛,让他脸部的肌肉都开始抽搐。

“呦呵,不服气是吧?”

他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阴狠,带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看老子今天疼不疼你就完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而上,带著一股悍不畏死的悲壮,开始了下半场。

窗外的三人一听这动静,立马又来了精神。

许大茂顾不上腿上的疼,傻柱也顾不上肚子笑得抽筋,两人不约而同,再次把耳朵严丝合缝地贴回了墙上。

这一次,比上一次长了不少。

足足两分零三秒后!

屋里再次归於了那令人窒息的平静。

贾东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感觉两条腿软得跟麵条似的,不住地打颤。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抗议著这种被彻底掏空的虚弱感。

但他嘴上却一个字都不肯认输,强撑著最后一口气,用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居高临下的挑衅口吻问道。

“怎么样?”

“这下……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他顿了顿,感觉自己的声音不够洪亮,又清了清嗓子,加重了语气。

“我就是怕第一次把你折腾坏了,心疼你罢了,实话告诉你吧就这还是收著劲呢!这下知道我的……勇猛了吧!”

马朝霞依旧是沉默。

彻彻底底的沉默。

如果说上一次的沉默里还带著一丝困惑,这一次,就连个標点符號都欠奉。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黏稠的沼泽,將贾东旭那点可怜的、强撑起来的骄傲,一点点往下拽,直到彻底淹没。

就在这尷尬到极点的寂静中,窗外,一声怪叫毫无徵兆地炸响了。

那声音是傻柱的。

他故意捏著嗓子,把声线提得又尖又细,惟妙惟肖地学著贾东旭刚刚那虚弱又逞强的腔调,怪声怪气地喊道:

“媳妇~你怎么不说话呀?”

“猛不猛你倒是说句话呀!”

傻柱这一嗓子,尖锐刺耳,穿透力十足,瞬间撕裂了冬夜的寧静。

它就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拉响了早已埋好的炸药。

许大茂紧隨其后,也捏住了自己的公鸭嗓,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在戏台上吊嗓子般的娘娘腔调,扯著嗓子尖叫起来:

“哎呀——!”

“好猛呀!”

“真是好猛呀——!”

他这声“好猛呀”拖著长长的尾音,在院子里拐了好几个弯,盪起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猛就对啦!”

刘光齐也终於找到了自己发挥的余地,他没那两个损贼的技术含量,乾脆就扯著自己最原始的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吼了这么一句。

虽然简单粗暴,但胜在气势十足,中气充沛。

三个人,三句词,一场精彩绝伦的即兴表演。

表演完毕,他们再也憋不住了。

压抑了半宿的笑意,此刻如同衝破堤坝的洪水,轰然决堤。

他们就站在贾家的窗外,齐齐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我不行了,肚子,我肚子要笑裂了!”

“勇猛!贾勇猛!哈哈哈哈!”

这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取笑,肆无忌惮,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四合院里传出老远。

仿佛要把这老宅院的房顶都给生生掀翻过去!

屋里头的贾东旭和马朝霞,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如梦初醒。

窗外一直有人!

有人在听墙根!

他们刚刚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甚至连呼吸声,都被人听得一清二楚!

“啊——!”

马朝霞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

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一把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她长这么大,就没丟过这么大的人!

旁边的贾东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愣住了。

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坐在炕上,一动不动。

马朝霞在被子里气得浑身发抖。

她感觉到身边的男人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没反应,心里的火气更是压不住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也顾不上害羞了,对著还在发愣的贾东旭,抬腿就是一脚!

“砰!”

贾东旭被她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从炕上踹到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还愣著干什么!被人偷听完了,还不快去把他们撵走啊!”

被自家媳妇一脚踹下炕,后背结结实实地磕在冰凉的地面上。

贾东旭这才从懵圈的状態中反应过来。

羞耻、愤怒、惊恐,各种情绪像是开了锅的沸水,在他胸口疯狂翻滚。

他被人听墙根了!

他贾东旭长这么大,头一回当新郎官,竟然被人当猴耍了!

“妈的!这些个王八蛋!小淡紫儿!”

一股血气直衝脑门,贾东旭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从地上一蹦三尺高,也顾不上穿什么秋衣秋裤、棉衣棉裤、毛衣毛裤了、线衣线裤了。

三两下胡乱套上外裤和棉袄,连扣子都来不及扣,趿拉著鞋就往门口冲。

“敢听老子的墙根,看我不抽死你们这帮淡紫儿!”

他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下拉开了房门。

门外,那三个罪魁祸首早就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听到门响,许大茂反应最快,他一边发出“哈哈哈”的怪叫,一边撒开脚丫子就往后院跑。

“快跑啊!贾勇猛出来啦!勇猛哥要发威啦!哈哈哈哈!”

傻柱和刘光齐也是拔腿就跑,一个往中院月亮门躥,一个往自家后院的方向溜,动作比兔子还快。

等贾东旭怒气冲冲地衝到院子里的时候,只看到三个飞速消失的背影,连根毛都没抓到。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在迴荡。

“傻柱!许大茂!刘光齐!”

贾东旭站在院子中央,衣衫不整,头髮凌乱,像一头髮了疯的野牛,对著空无一人的院子扯著嗓子怒吼。

“你们三个王八蛋给我等著!別让老子逮著你们!逮著了非扒了你们的皮!”

他的吼声,惊动了四合院里不少已经睡下的邻居。

“吱呀——”

一扇扇窗户被推开,一个个脑袋从窗户后面探了出来。

前院的阎埠贵披著衣服,眯著眼睛穿过莲花门往这边瞅。

后院的刘海中並不知道自己大儿子也参与,这会也打开了窗,一脸的疑惑:“大半夜的,嚷嚷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中院的易中海也开了灯,站在门口,皱著眉头看著自己的徒弟没有上前。

更多的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街坊四邻,他们交头接耳,对著院子中央的贾东旭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了?贾家新媳妇第一天进门就吵架了?”

“你没听见刚才傻柱他们笑吗?好像是说……贾东旭那什么……”

“嗨,还能有什么,肯定是听墙根了唄,这帮小淡紫儿,真是混的没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真有本事,人家能笑话你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

这些议论声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像一根根钢针,精准地扎进了贾东旭的耳朵里。

他感觉全院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嘲笑、鄙夷和同情。

他的脸皮,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扔在地上,还被无数只脚狠狠地踩过。

贾东旭瞬间羞愤欲死,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他钻进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站著了,站得越久,丟的人就越大。

再呆下去的话,明天“贾勇猛”这个外號,恐怕就要传遍整个街道了。

他咬著牙,又放了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然后就跟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缩回了屋里,“砰”的一声,把房门重重地甩上了。

屋里,马朝霞还坐在炕上,身上裹著被子,脸上的怒气未消。

看到贾东旭这副狼狈的样子回来,她心里的火气不但没下去,反而更旺了。

“人呢?抓著了没?”她怒冲冲地问道。

贾东旭低著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含糊地说道:“跑……跑了。”

“跑了?”马朝霞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三个人一个都没抓住?你就让他们这么跑了?你是不是连追都没追?”

“我……”贾东旭张了张嘴,想辩解说那几个小子跑得太快,自己没穿多少衣服不好追,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马朝霞越想越气,索性转过身,用后背对著贾东旭,一句话也不想再跟他说了。

整个屋子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而此时,在厨房那个用布帘子隔出来的小空间里,贾张氏一直就没睡著。

外面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出去,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黑暗中,她的脸上浮现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就猜到,自己这个儿子,和当年老贾的本事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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