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喜欢哪种姿/势 被玩坏后,带着敌国皇帝的崽跑了
他不禁起了好奇心,悄悄往那页瞟去,却见墨衍已经合上书籍。
之后几日无事发生,这天,距离除夕只剩两日。
楚君辞独自坐在棲月宫,刘太医给他把脉,並送来几盒膏体。
“这是什么?”
膏体呈透明状,闻著有股淡淡的花香。
“回宸君,这是陛下前几日吩咐微臣製作的帐中之物。”
“在欢好时用上一些,可以减轻宸君的不適。”
“……”
膏体似乎变成了烫手山芋,楚君辞想把它扔出去,又碍於刘太医还在。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刘太医走后,楚君辞把它扔进床底,只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多时,墨衍回来了,手里拿著一件毛茸茸的红色狐裘。
“来试试。”
“嗯?”
“这是朕去岁猎的狐狸皮毛,令人做了一件狐裘,除夕那天你穿上也能暖和些。”
“哦。”
楚君辞下了床,墨衍抬手给他穿衣:“出宫后跟在朕身边,不要乱跑,要去哪里都和朕说,知道了吗?”
墨衍像交代孩子一样,事无巨细,楚君辞无奈:“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朕心中,你就是。”
狐裘刚好合身,红色更是衬得楚君辞眉目如玉,肤白胜雪。
墨衍后悔了。
他不想让旁人看到他的阿辞半分。
“朕恨不得把你藏起来,只有朕一人能看。”
嘆出一口气,他捏了捏楚君辞的脸:“乖乖的,知道吗?”
两日后。
除夕宫宴上,墨衍带著楚君辞出现。
二人穿著同款同色衣袍,唯一的区別就是墨衍的袖口绣著金龙,楚君辞的袖口绣著白莲。
“参见陛下,参见宸君。”大臣们呜呜泱泱跪下行礼。
“免礼。”
目光滑过眾人,墨衍举起酒杯:“除夕佳节,眾爱卿隨意,不用管朕。”
“谢陛下。”
大臣们觥筹交错,目光忍不住朝上瞟去。
往年只坐了陛下一人的位置多出个人,他们也在今日得见宸君的庐山真面目。
果真有一副好容顏,怪不得能把陛下迷得团团转,只可惜是个男人,迟早为陛下所弃。
右相冯文翰铁青著脸,一杯接著一杯饮酒,却始终不敢说些什么。
昨日,一封密信从御书房送至丞相府,上面说了,若他胆敢在除夕宫宴上对宸君不敬,他的孙儿冯耀便……
想起家中那个討债的孙儿,他又愁得多喝了几杯。
右相不敢说话,其他人更加不敢,只乐呵呵地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为人臣子,有些事情不用太过较真。
殿中舞女翩翩起舞,贤王墨承羽目露欣赏,坐在一旁的范子成却格外酸涩。
他终於见到传闻中荣宠万千的宸君,却还不如不见。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墨辞不仅容貌出眾,身上更是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怪不得陛下会钟情於他。
甚至被打了一巴掌都能当做无事发生……
那日他本以为墨辞会被处死,可等了许久,只等来陛下盛宠如初,前段时日更是为他罢免了三日早朝……
想到这,范子成咬紧了牙。
他如今已经不再奢求陛下厌了墨辞,只求陛下能让他也侍奉在侧,便也心满意足了。
“子成,你不是要弹奏曲子吗?別喝了。”墨承羽小声提醒。
为了获得皇兄的注意,子成已经苦练数日,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对…我要弹奏曲子献给陛下。”
强行压下心中的酸意,范子成笑了笑:“多谢殿下。”
“你我之间,客气什么。”
一舞毕,舞女有序离开,墨承羽起身:“皇兄。”
墨衍睨他一眼,没说话。
被墨衍盯著,墨承羽紧张地清了清嗓子:“子成有首曲子想献给皇兄。”
“没兴趣。”
“……”
备好的话顿在喉间,墨承羽没想到墨衍这么不给面子。
他眨了眨眼,硬著头皮:“皇兄,子成他练了许久……”
“与朕何干?”
“……”
范子成垂头,死死咬著唇瓣,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让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扇了好几个巴掌……
眾人各怀心思,面上却看不出异样。
宴会过半,墨衍启唇:“朕不胜酒力,不復久留,眾爱卿自便。”
“恭送陛下。”
带著楚君辞离开宴会,他们回到棲月宫,换了一套民间服饰。
墨衍帮人穿好狐裘,又塞了个暖玉手炉,最后给他戴上帷帽。
不知道第几次交代:“待会跟在朕身边,不许乱走,要去哪儿都和朕说。”
楚君辞也不知道第几次点头:“嗯。”
二人上了马车,由吴序赶车,朝著宫外而去。
暗处跟了几个暗卫,出了宫门后,楚君辞撩开车帘,打量街道。
昭国的除夕夜热闹非凡,人们四散走动,街上叫卖声络绎不绝。
马车的出现引起注意,数道视线望来,其中一道在看到楚君辞后,呼吸猛然一滯。
客栈。
柳燃神色兴奋:“小將军!看到陛下了!”
“在哪?”
谢允舟急忙询问,十日前,他们听闻陛下生病的消息,却苦於无法潜入皇宫,如今终於有了消息!
“陛下跟著墨衍出了宫,如今就在宫门口,看方向应是要去游湖!”柳燃难掩激动之色。
“墨衍带了几个人?”
“一个赶车的太监,还有暗处跟隨的几个暗卫。”
“可有通知王爷的人?”
“已派人前去通知。”
“好!”
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谢允舟攥紧了手:“让弟兄们打起精神,一队人隨我前去营救陛下,另一队人时刻准备撤退,返回雍国。”
“是!”
在他们商议对策之际,楚君辞和墨衍在湖边停下,继而走下马车。
墨衍牵著他的手,吩咐吴序:“你候在此处。”
“是。”
湖边烛火通明,岸边停著一艘墨衍准备的大船,除此之外,还有百姓的一艘艘小船。
墨衍此次秘密出行,自然不想大张旗鼓。
想了想,他轻声交代:“阿辞,今夜你不能再唤我墨衍。”
毕竟墨乃国姓。
“那我该……”
话音未落,墨衍已凑到他耳边:“你唤我阿衍吧,或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