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苏,这是打外头回来啦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正走神,肚子“咕嚕”一声响得格外响亮。
对啊,从清早出门到现在,滴水未进呢!这才抬眼细瞧沿街食摊——
“蜂糖糕来咧——软糯香甜哟!”
“艾窝窝!刚出屉的!”
“驴打滚咯——满糖馅儿,一口酥!”
“棒子麵儿饼!焦黄起酥,趁热咬!”
“烧饼夹肉、餛飩带汤、热面热茶,烫嘴才地道!”
“豌豆黄!大块儿的,沙瓤不齁甜!”
“滷煮火烧!炒肝儿浓稠!炸豆腐泡!茶叶蛋卤足十二个钟头!”
光听吆喝就让人舌底生津,肚里直打鼓。
好在兜里沉甸甸揣著现大洋,苏毅二话不说,挨个摊儿扫货,油纸包拎了一串,手都快兜不住。
转眼工夫,肚子已圆滚滚顶到裤腰带——嘿,人间至味,哪能亏待自己?
吃饱喝足,剩下几包零嘴,趁四下无人悄悄塞进了农场。
隨后他转身往力工扎堆的街口去,那儿骡车停成排,车把式们叼著旱菸閒磕牙。
“大叔,劳您家问个事儿。”
“哎哟!小少爷,您请讲!”
苏毅虽没穿綾罗绸缎,可衣裳浆洗得挺括乾净,领口袖边一丝褶皱没有;更关键的是,得了赵云的筋骨与气度,眉宇间那股子沉稳劲儿,压根不像个十来岁的娃娃。
瞧著像哪家深宅大院里养出来的少东家,说话都带著三分定力。
所以对方见他年纪小,非但不敢怠慢,反倒躬身凑近,生怕听漏半个字。
“您见过常来拉活儿的苏穆青吗?”
“苏小哥?这两天真没瞅见!您找他有急事?”
“哦,不打紧,我再別处问问。”
“得嘞!”
他又转去骡车场问了一圈,回答如出一辙:人影儿都没见著。
苏毅也没多琢磨——早先就听说,叔叔这几个月常往外跑,一两天不著家是常事。
既然没线索,索性先回。
万一,人已经踏进院门了呢?
他一路慢悠悠晃回四合院。
正是晌午,各家各户忙得脚不沾地:干活的赶工,上工的奔厂,上学的还没放学,院里静悄悄的,只听见风吹槐叶沙沙响。
如今这院子,远没原剧情里那么拥挤嘈杂。
前院住閆家,中院何家、贾家、易家,后院刘家、聋老太太、许家——都是最早搬进来的住户,也是后来故事里真正立得住的人物。
“小苏,这是打外头回来啦?”
閆埠贵媳妇刚好掀帘子出来,一眼瞧见苏毅手里拎著七八个油纸包,立马笑吟吟迎上来招呼。
可那眼睛,却不由自主黏在那些鼓鼓囊囊的纸包上,眨也不眨。
“是啊婶,我叔这两天没回来,我出去转转,先回屋啦。”
苏毅没多搭话,毕竟彼此並不熟络。
他踱步穿过前院,径直来到中院,四下却空无一人。
眼下天寒地冻,谁还肯裹著单衣蹲在风口里閒磕牙?
他悄然展开神识一扫——
贾家与易家的窗缝后,果然各有一双眼睛正悄悄窥探。
刚经过贾家那扇糊著旧纸的窗,贾张氏便撇著嘴嘟囔开了:
“哟,一个从乡下逃荒来的,花著亲叔叔的血汗钱,倒阔气得紧!拎著大包小包往回蹽,也不晓得匀点儿给左邻右舍尝个鲜,半点人情味儿都不沾。”
易中海媳妇也倚在门框边,自言自语地嘆气:“这苏穆青啊,对小毅真是掏心掏肺。听说孩子念不进书,硬是跑遍正阳门外,寻了个老药工手把手教。”
“才两个月,就把孩子虚亏的身子骨一点点养回来,怕是把家底都垫进去了吧?”
这些碎语,苏毅自然半句也没听见。
回到跨院,见叔叔仍未归,他也不掛心。
进屋拨开炉膛积灰,捅旺炭火,暖意便像活物似的,慢慢爬满整间屋子。
转眼到了收工时辰,人声渐稠,院里热闹起来。
各家女人端出热腾腾的饭菜,忙不迭往男人碗里堆,生怕饿著了顶樑柱。
唯独苏毅这边,冷冷清清。
早间易不群倒是隨口提过一句:“你叔若没回来,就来我家凑合一口。”
可真到饭桌摆好、筷子动起,那边却连个影子都没晃一下。
別说喊一声,怕是连跨院门槛都不敢踩,生怕他真端著碗登门討食。
苏毅压根没惦记那口饭。
中午买下的吃食还剩大半,掰块饃就著咸菜,对付一顿足矣。
夜色愈浓,西北风卷著雪粒抽打窗纸,呜呜作响。
这年头,人们向来睡得早。
晚饭刚落肚,油灯便一盏接一盏熄了,家家户户钻进热炕头。
整座四合院,很快沉入寂静。
苏毅也躺上里屋土炕,闭眼放鬆片刻,心神便悄然滑入农场空间。
农场里——
播下的种子竟已破土抽芽,绿意初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