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蹦跳、贪嘴、没个正形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並非苏毅与帐房不够小心。
而是露了破绽——
確切地说,是那个“半碗粥”的暗號,被帐房先生无意中破了。
他根本没留剩饭,而是从锅里舀了一整碗刚熬好的小米粥,稠得能立住筷子。
这哪像施捨?分明像接头!
苏毅边走边觉脊背发紧,当即凝神一扫。
脑中霎时浮出一幅微缩地图:自己是青色光点,身后不远,两点猩红正不紧不慢地跟著。
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地图边缘,竟还游移著一枚幽幽绿点,也在悄然尾隨。
他眸光微沉,脚下一紧,拐进一条窄巷。
而那枚绿点也猛地加快步子,一边疾行一边低声急道:“糟了!孩子被人盯上了!”
话音未落,人已追了上去。
再说苏毅,一个急转钻进条冷清死胡同,脚下不停,直奔尽头。
两个黑衣人眨眼追至,堵死退路,厉声喝问:“小崽子,刚才在饭馆后厨,你跟帐房说了什么?”
话音未落,手已按向腰间枪套。
不得不说,这些调查统计局的人,当真滴水不漏。
可他们指尖刚触到冰凉枪柄——
嗖!嗖!
两声轻响划破寂静。
噗通!噗通!
两具躯体轰然栽倒,额头各插一根青竹籤,血都没溅出几滴。
“反派爱叨叨,死了活该。”
“嘿嘿,盒子开了,该捡装备咯。”
苏毅蹲下身,利落地摸遍尸身:手枪、银元、证件……一併收走。
他抬头朝巷口扫了一眼,纵身一跃攀上墙头,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
不多时,一名青年匆匆闯入胡同。
目光扫过地上两具尸体,倒抽一口冷气——尤其看清那两根钉入眉心的竹籤,寒意瞬间窜上后颈。
“这小子出手狠、收尾净,连个毛线头都不留……是个狠角色。”
那人撂下话便转身离去,脚步乾脆利落,连衣角都没多晃一下。
苏毅meanwhile已跃上一处青瓦屋顶,蹲在檐角,低头清点刚从特务身上搜刮来的战利品。
两本保密局的铁皮封皮证件,十几枚沉甸甸的银元,两块黄铜表壳的老式怀表,还有两把乌油发亮的手枪,连同四只压满子弹的弹匣。
尤其那两把手枪——沉、凉、硬,握在手里像攥著两截烧红又淬过火的铁骨。
男人谁不对这玩意儿上心?
上辈子刷短视频见过不少枪械拆解、速射演示,可真傢伙连碰都没碰过。
至於学生时代那场军训?別提了,摸的是木头模型,连扳机都抠不动。
安平巷罗家杂货铺,刚回来的伙计快步穿过前堂,一头扎进后院,朝正拨算盘的掌柜压低声音稟报:“事儿办妥了,就是撤出来时露了马脚。”
“人没伤著吧?”
伙计一拍胸脯:“好著呢!那小子脑子活泛得很,顺手把盯梢的俩人引进了黑虎胡同——死巷子,连猫都钻不出去。结果您猜怎么著?两根削尖的竹筷,『噗』地一声,齐齐钉进眉心,血都没溅开多少。”
他咧嘴一笑,眼里还闪著光:“更绝的是,他连渣都没剩,把俩特务兜底掏空,连鞋垫里的铜钱都翻出来了。”
掌柜抚掌大笑:“好小子,有股子狠劲儿!”
伙计顺势接话:“嘿,跑得也利索,跟泥鰍似的,要不是我眼尖,怕是连影子都抓不住。”
掌柜抬眼扫他一眼,慢悠悠摇头:“你呀,八成也被他盯上了。”
“不至於吧?”
“行了,等他回来,当面问清楚不就得了。”
话音未落,苏毅果然晃悠著踱进门来。
他信步穿过铺面,朝伙计隨意頷首,径直往后院走,见著掌柜便开门见山:“任务办完了。”
罗掌柜眯著眼打量他:“小傢伙,路上没遇上点別的动静?”
苏毅耸耸肩,嘴角微扬:“掌柜的不放心,还派了位『尾巴』跟著我。”
“哟,真让你识破了?这份眼力,倒真有点侦察员的坯子。”
说著伸手一摊:“东西呢?”
苏毅当场怔住,眉头一拧:“那是我的。”
掌柜板起脸,语气却不重:“你现在虽没正式登记在册,但在咱这儿,就是地下活动的一分子。你叔没跟你讲过规矩?一切缴获,一律归公。”
苏毅顿时蔫了半截。
別的都好说,那两把手枪才刚捂热,枪管还带著体温呢。
白忙活一场?他咬著牙,不情不愿地探手入怀——实则指尖一勾,已从隨身空间里取了出来。
“喏,十几块大洋、两块表、两把枪,外加四个弹匣。”
掌柜接过东西,顺手拈出一枚银元塞回他手里,憋著笑:“拿去,一块大洋算你的活动津贴。下午咱一道去你家……”
於是苏毅就在杂货铺里赖了一整个下午。
糖纸剥了一地,槽子糕啃了三块,蜜饯果子嚼得腮帮子发酸,活像要把“损失”全从嘴上找补回来。
罗掌柜和伙计只当没看见,由著他闹。
那一刻,他才真正像个十岁的孩子——蹦跳、贪嘴、没个正形。
他们不知道的是,苏毅只是想多尝几口这个年代的滋味罢了。
至於今天放倒的两个特务,他心里竟没泛起多少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