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艺在身,踏实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谁知道呢,八成家里有急事。”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路上指不定多凶险。”
“唉……可不是嘛!”
贾家那边,老贾进门后仍沉默著,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茶碗沿儿——这人向来话少,心却比秤砣还沉。
“他爸,外头嚷嚷啥呢?”贾张氏头也不抬,只盯著碗里的米饭。
“苏穆青回乡了,托朋友来看看他儿子。”
“哦。”她应得敷衍,眼皮都没抬一下。
反正旁人家的事,没油水,她连耳朵都懒得支棱。
顿了顿,她忽然抬眼瞥向埋头扒饭的儿子:“对了,东旭跟您进厂学徒,这阵子咋样?”
老贾夹起一块酱肉,慢悠悠嚼著,点点头:“手脚利索起来了。”
十七岁的娃,打过完年就跟自己进厂,如今拧螺丝、看图纸,样样能搭把手。
工友提起,都夸这孩子肯下劲儿。
“那就好。”贾张氏嘴角微扬,“往后你那份工资,加上东旭的津贴,咱家日子差不了。”
再说苏毅屋里。
老罗和伙计一进屋,苏毅便掀开里屋的布帘,推开了那扇旧木门。
炕上静静躺著的遗体,让两人眼眶霎时一热,泪水哗啦啦涌了出来。
同在暗处摸爬滚打的战友,哪能不心头髮紧、喉头髮堵?
两人抹了把脸,强撑起精神望向苏毅:“小毅,你叔走了,你孤零零一个娃,没人照应可不行——要不我托人给你寻个稳妥的住处?或者乾脆搬来我家,也省得你一个人守著这空院子。”
苏毅却轻轻摆了摆手:“谢罗大叔好意,我就留这儿吧。去您那儿,反倒碍事。”
“再说,贸然搬进去,怕引人多看两眼;我守在这边,动静小、路子熟,真有急事,小王哥递个话,眨眼就到。”
老罗怔了怔,没想到这孩子心思竟如此细密。
伙计小王笑著伸出手,想揉揉他发顶,手刚抬到半空,又猛地顿住——白天死胡同里那一幕还烫在脑子里:瘦小身子闪得比猫还快,匕首出鞘时连风都静了一瞬。
得嘞,眼前这少年,早不是寻常十岁娃。
老罗心里也翻了个个儿。
若苏毅真是懵懂稚子,他拼了命也得托人接过去护著。
毕竟,是並肩作战的同志留下的根苗。
老罗嘆口气,环顾院墙一圈:“行,我看这四合院里的人倒都热心肠,你自个儿住著,应当稳当。”
苏毅不动声色地摇头,心道:“您是没瞧见夜里翻墙的、檐下盯梢的、灶台边煮毒药的……”
不过话说回来,住了几个月,倒也没撞上什么血雨腥风、魑魅横行的场面。
除了易中海爱端著长辈架子絮叨几句,邻里间还真如老罗所说,笑脸常掛、茶水常温。
“小毅,你叔的后事,打算怎么安排?”
苏毅略一沉吟:“罗大叔放心,我自有分寸。”
自然,他不会把底牌摊开讲。
罗掌柜眉头顿时拧成疙瘩:“你才十岁,能拿什么法子办妥?”
小王也赶紧接话:“对啊小毅,听掌柜的,今儿夜里我们悄悄料理乾净。”
他扫了眼炕上盖著白布的身影,无声嘆了口气。
两人心知肚明——城內想悄无声息埋个人,难如登天。
更何况苏穆青是密战线的人,子弹穿膛而过,稍有风吹草动,保密局的鹰犬立马扑上来撕咬。
苏毅脸色一凛,目光沉静如井:“罗大叔,我有多大本事,您还不清楚?说能办成,就绝不出岔子。”
语气斩截,不容置疑。
罗掌柜凝神看他片刻,见那眼神毫不退让,终於缓缓点头。
心里直嘆:“这孩子,轴得像块老榆木。”
可转念一想,倒也未必是坏事——一个半大少年,在四九城里穿街走巷,反而比他们更不易惹眼。
既已定下,苏穆青的身后事,便全由苏毅接手。
他顺手拉严里屋门帘。
不是怕什么阴气缠身,只是给逝者留一份体面。
接著拨旺炉膛,让罗掌柜把带来的烙饼、酱肉熥热,三人围炉吃了顿简简单单的晚饭。
临走前,罗掌柜拍拍他肩膀:“往后日子上有难处,隨时来杂货铺找我,或者寻你小王哥都成。”
“铺子虽小,是个交通站,养活你一个娃娃,绰绰有余。”
苏毅却摇头:“不用麻烦。叔叔早替我拜了位中医师父,我平日去药堂抄方、认药、学针灸,也算有了营生。”
“师父那儿,从不端我一口饭。”
“哦?”罗掌柜略感意外,隨即问,“这么小的年纪,不进学堂读书?”
苏毅答得坦然:“咱家祖上是耕读户,老家祠堂里还掛著爷爷的秀才匾呢。我启蒙早,自己读得进去,也愿意琢磨;再说,叔叔说过,学门真手艺,比啥都硬气。”
这话半点没掺假——前身家里確是耕读传家,爷爷还是晚清考中的秀才。
再加他肚子里装著另一世的学问,真让他坐回教室听“aoe”,还不如蹲田埂数蚂蚁。
听罢,罗掌柜只点点头:“手艺在身,踏实。”
待两人踏著暮色离开四合院,夜色便一层层漫了上来。
苏毅独自坐在炉火旁,並非愣神,而是心神一沉,悄然滑入农场空间。
昨日午后播下的粮食,已有不少熟透——金灿灿的玉米、圆滚滚的土豆,都已饱满待收;小麦还得再等一两天,才肯低头吐穗。
各样青蔬更是鲜嫩可摘:翠绿的白菜、水灵的萝卜、顶花带刺的黄瓜……
如今这方天地,早已丰盈厚实,吃食一事,再不必发愁。
再看牧场那边,鸡鸭早已羽翼丰盈,產蛋量也颇为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