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懂风水,也不讲究规矩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老好人”易中海拄著扫帚柄晃了出来。
易大妈也赶紧凑上前,拍著贾张氏胳膊劝:“嫂子,老何家也是营生,如今哪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她三两句就把事儿掰清楚了。
易中海先扫了苏毅一眼,才朝何大清咧嘴一笑:“老何,咋突然改行卖包子了?大饭馆灶台不挺稳当?”
“外头兵荒马乱的,馆子门可快成摆设了——前两天还听东家说,打算歇几个月。”何大清摆摆手,“柱子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让他拎筐上街试试。”
他摇头嘆气,倒不是装样。
厨子手艺再硬,也架不住世道塌方。前些年咬牙盘下中院正房加耳房,积蓄掏得乾乾净净,还欠著师兄弟一屁股债,柜子里连个响动都听不见。
易中海点点头,眉头却拧成了疙瘩:“柱子才十三吧?真放他单身上街?”
易大妈接茬:“可不是嘛,老何,如今街上可不太平。”
“我得守著雨水,再说了,十三也不小了,后年就能说亲娶媳妇。”何大清语气淡得像白水。
他心里门儿清:自家孩子自己操心,旁人多一句嘴都是烫嘴。
易中海夫妇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这时贾张氏又来了劲儿:“囉嗦啥呀?不就是几个包子?拿出来大家尝尝鲜,帮您把把关——万一齁咸焦糊卖不出去,可別怪邻居不捧场!”
这话钻进耳朵,何大清太阳穴直跳:我掌勺三十年,面发三遍、馅调七味,你当蒸的是草纸?
脸顿时沉下来,像锅盖扣住了火苗。
帘子一掀,老贾趿拉著鞋出来了,堆著笑朝何大清拱手:“老何见谅,家里婆娘嘴没个把门的,您多包涵!”
转头就瞪贾张氏:“回屋去!叫东旭赶紧爬起来!”
那会儿老贾还在,贾家还算齐整,跟寻常人家差不多——也就一张嘴,专挑邻居耳膜扎。
何大清没吭声,转身进了屋。
易中海两口子也拎桶打水去了。
没了热闹瞧,苏毅抬腿就往院门外走。
他刚才没急著闪人,是想把这四合院各家的筋骨脉络摸一摸。
好在眼下还没歪成妖魔鬼怪那一套。
以后?谁说得准!
……
苏毅踏出院门,径直往城西去。
目標明確:西直门出城,奔八宝山。
没错,他打算把叔叔葬在八宝山坟场。
虽说公墓还没掛牌,可找个背风向阳、土厚水润的地界,总不难。
將来若组织看中叔叔的贡献,迁进革命公墓——那是组织的事,他只管把人安顿妥帖。
脚程快,不多时就到了城门口。
如今的四九城,里头绷著弦,外头卡著哨,进出的人却不少,只是人人得挨查。
他不过是个半大少年,混出去反倒容易。
守门的士兵多半睁只眼闭只眼,尤其当他换上昨儿那身破衣烂衫,缩肩弓背混在逃荒人流里,活脱一个討饭的小叫花子。
轮到他时,哨兵却伸手一拦,枪托往地上一顿:“小兔崽子,出城干啥去?”
苏毅立马把脖子一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老……老总!我这几天进城討口吃的,就揣了仨棒子麵窝头,回家给爹娘垫垫肚子……”
说著,从怀里掏出几个灰濛濛、干得发硬的棒子麵窝头。
士兵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窝头,嘴角一撇,倒没伸手去抢。
实在瞧不上眼。
可搜查半点不含糊——先接过窝头掰开细看,又上上下下摸了个遍,连髮根、鞋底缝都没漏过。
所以啊,千万別把人当糊涂蛋。
更別小瞧这些守门的兵。
不然咱们地下情报员递消息,也不会一次次险象环生、九死一生了。
“滚吧!”
检查完,见苏毅身上空空如也,既没值钱货,也没可疑物,便挥手放行。
苏毅忙不迭点头哈腰:“谢了,长官!”
话音未落,脚底已加快了步子。
出城后,他直奔八宝山。幸而练过壁虎游墙功,攀爬翻越如履平地;再加一身筋骨扎实,跑起来毫不费力。
几个钟头工夫,便到了山脚下。
抬眼望去,满目萧瑟:一座座坟包错落分布,有寻常百姓的土坟,也有青砖封顶、石兽镇守的官宦陵园。
八宝山这名字,一听就透著讲究。
至於“八宝”究竟指啥,说法五花八门——
有人说早年山上藏过宝洞,洞里搁著八件金器;
有人说山土分八色,红黄青白各不同;
还有人讲,此地曾盛產八种建材:大白粉、青灰、红土、坩土、黄浆泥、板岩、砂岩、马牙石;
最玄乎的,是说山上古剎林立,信眾取佛门八宝之意,才叫响了这名儿。
苏毅不懂风水,也不讲究规矩,隨便挑块背风向阳的地界,抡起铁锹就开挖。
工具就一把家里带出来的旧锹。
可哪怕力气再大,刨出个像样墓坑,也耗去了小半天。
坑一挖好,他跳进坑底,从农场空间里“哗啦”卸出一口棺材。
真就是一口棺材。
黑漆沉稳,榫卯严实,雕花虽简却见功夫,一看就不是仓促赶製的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