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孩子……才十岁?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他哆嗦著腾出另一只手,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元,“啪”地拍进苏毅掌心。
苏毅掂了掂,鬆手转身,连箩筐都没碰——买卖既成,货走帐清。
许伍德揉著发麻的手腕,齜牙咧嘴站直,硬挤出笑脸:“小哥儿,叔这回是昏了头,您大人……”
苏毅理都没理,背影已拐过巷口。
许伍德会不会找后帐?
呵!
他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拳头攥紧又鬆开,眼里烧著羞恼、忌惮、还有点不敢信的慌乱……
至於苏毅告不告诉何大清?
——咬死不认!老子可是被讹走一块大洋的苦主!
……
再说傻柱。
攥著那叠票子,脚底生风奔回家,进门就嚷:“爸!全卖光啦,您瞅,钱!”
何大清正擦灶台,听见儿子声音,眉梢一扬,掀帘出来,压低嗓子训:“小声点儿,你妹妹刚睡著!”
伸手接过钱,低头一数,数著数著眉头越拧越紧——纸票顏色不对,油墨浮,边角软塌塌的……
他脸色“唰”地黑下来,二话不说转身抄起门后扫帚柄,劈头盖脸就朝傻柱背上抡过去。
傻柱挨了两下,懵了半秒,拔腿就蹽,边跑边喊:“我跑断腿卖的包子!你不夸我还打我?凭啥?!”
听到这动静,四合院里各家各户全涌了出来。
易大妈心疼得直跺脚:“哎哟喂老何,下手这么重干啥?孩子皮嫩著呢!”
阎大妈也从东跨院匆匆赶来,却只在影壁旁驻足,隔老远劝道:“他何叔,柱子再不懂事,也是你亲骨肉啊,骂几句解气就得了,可別真伤著他。”
贾张氏倒是从屋里一溜小跑出来,嘴角翘得老高,眼珠子都快笑没了:“哎哟哟,柱子这傻劲儿又上来了?准是捅了天大的篓子,该打!真该打!”
何雨柱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回头狠狠剜了贾张氏一眼,脸上全是委屈和火气。
“行啦老何,手下留情!”
易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攥住何大清胳膊,手劲儿都不自觉用了十分力气——这些年两口子膝下空空,早把院里半大小子当自家崽子疼,哪捨得真动鞭子?
话音未落,苏毅推门进了院子。
本打算去师父那儿討教炼器的,瞅见天色擦黑,便想著明日一早再去。
嘿!
刚拐过垂花门,就撞上这场热闹。
赶得巧,一点没落下!
何大清虽被拦住,胸口还一起一伏,额角青筋直跳。
他指著何雨柱,嗓门劈了叉:“你个愣头青,脑子让驴踢了?老子起五更熬半夜蒸的包子,指望换几文钱贴补家用!”
“你倒好,收了一摞假钞回来!今儿不抽断你腿,我就不姓何!”
说著,哗啦抖开一沓纸幣,朝眾人面前一亮。
易大妈接过去翻了翻,脸色刷地白了:“哎哟,全是假的!这可亏到骨头缝里嘍!”
阎大妈当场捂心口,仿佛自己刚被割了三斤肉:“嘖嘖嘖,这得多少个铜板才换得来一筐包子哟……”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拦吧怕激怒老何,不拦吧又不忍心看孩子挨揍,一时僵在原地。
“嘶……我、我哪知道是假的啊?怪我干啥?”
何雨柱缩在墙根直吸冷气,眼泪汪汪,肩膀还在发颤。
那副狼狈相,连苏毅都微微皱了下眉。
他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元,“啪”地拍进何大清掌心:“何叔,消消气。我刚才路过胡同口,瞧见个戴毡帽的汉子跟柱子买包子,起初没多想,后来听他在烟摊前吹嘘,说用假票子骗走一筐热腾腾的肉包。”
“我就跟上去,把钱要回来了。”
话音落地,满院目光齐刷刷盯在苏毅身上。
何大清愣在那儿,手悬在半空,迟迟没合拢:“小毅啊……你这份心意,叔记著。可这钱——不能让你垫啊!”
他又低头瞅了眼银元,喉结上下滚动:“一块大洋?够买十筐包子还有剩!你这不是往我脸上贴金,是往我心口插刀吶!”
贾张氏立马尖著嗓子嚷起来:“哟,学人充阔少啦?”
她伸手就要抢银元:“有这閒钱,不如匀我家一半!谁不知道咱院里就我家揭不开锅?给何大清?他家灶膛还烧著柴火呢!”
苏毅眼皮都没抬,侧身一让,声音凉得像井水:“再往前凑一步,我就在你最得意的时候,扇你最响的一耳光。”
贾张氏先是一怔,被那眼神冻得后颈发麻;接著火气“噌”地顶上脑门,张嘴就要开骂——
忽见苏毅手腕轻抖,指间银元“嗖”地离手,贴著她油光鋥亮的颧骨掠过,“咚”一声闷响,深深嵌进抄手游廊的朱漆立柱里,只余一圈浅浅白痕。
“噗——”
银元入木的钝响,震得眾人耳膜发颤。
整个院子霎时静得吊根针都听得见。
这得多沉的手腕、多准的眼力,才能把硬邦邦的银元钉进实心松木?
贾张氏下意识摸了把脸,指尖沾了点碎皮屑,腿肚子直打哆嗦,裤襠差点发潮。
苏毅掸了掸袖口,语气平平淡淡:“何叔,真不是我掏的腰包。那人赔的,一分不少。”
说完耸耸肩,转身回了西跨院,衣角都没多晃一下。
眾人还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
过了好一阵,中院才炸开锅。
何大清、易大妈、阎大妈、刘大妈围在廊柱前,仰头盯著那枚深陷木纹的银元,一个个倒抽冷气。
何大清咽了口唾沫,伸手抠了抠,纹丝不动:“乖乖,这手劲儿,比打铁的锤子还狠!”
易大妈咂咂嘴:“我家那口子前两天还念叨呢,苏穆青天天鸡叫头遍就拉苏毅练桩、走步、甩臂,原来真不是瞎折腾!”
阎大妈踮著脚,伸长脖子数:“这孩子……才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