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金钟罩铁布衫·精通!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听到这儿,他一直悬著的心,才算真正落回原处。
二狗压低嗓门:“毅哥,要不要把兄弟们都叫齐?”
“不用。明天照常干活,別的,我来办。”
二狗和田枣还想开口,苏毅已抬手轻轻一拦。
接著,二狗把打听到的细节一一道来——若没错,那人正猫在北兵马司胡同尽头一处塌了半边墙的荒宅里。
別小看四九城这些佛爷、混混,论起扒消息、听墙角、摸底细的本事,个个都是人精。
拿到確切地址,苏毅转身回了四合院。
今日没空教院里那群猴崽子练拳,只让他们分完药材,便挥挥手打发回家。
夜色浓得化不开时,他侧耳细听院中各家动静——咳嗽声、翻身声、瓦片被夜风掀动的微响……全都入耳。
確认无人留意,他悄然起身,推窗而出。
足尖一点跨院墙头,身形轻跃上房,像一缕没有重量的夜雾。
沿著熟记於心的路线,他贴著屋脊潜行,身影在青灰瓦片间无声滑过,直奔北兵马司胡同而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过了小半个时辰,苏毅闪身跃上北兵马司胡同的灰瓦屋顶,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街巷。
好在近来他把四九城的筋络摸得七七八八,加上高处俯瞰,视野无遮无拦,没费多大劲,便锁定了西头一座塌了半边门楼的荒院。
他伏在断墙豁口处,身子压得极低,只露一双眼睛朝里窥探——破屋內果然蜷著三道人影。
三人围坐一盏昏灯,正压著嗓子说话。
苏毅不敢断定他们就是冲自己来的,但早有准备。
心念一动:“启动危机预警。”
剎那间,脑中浮出一方微缩地图,三个猩红光点正急促跳动,刺目灼热——敌意浓得几乎要烧穿纸背。
苏毅嘴角一扯,冷笑无声。
不过对这预警功能,心里也略有些发紧:五十米已是极限,还只认“杀意”与“因果”,稍远些、藏得深些、不动声色的对手,它就彻底失明。否则,保密局的暗桩、我党的联络员,哪还用他费神提防?
不多纠缠,他足尖轻点,脊背贴著瓦楞滑行,像一尾游墙而过的黑鳞蛇,悄然逼近窗根。
屋里声音钻了出来——
“大哥,那帮小子的底细,全摸清了。”
“讲!”
小弟忙不迭接话:“领头那孩子,是几个月前落脚四九城的。先在南锣鼓巷,从个佛爷手里抢下一群娃,顺手占了人家院子;接著教他们扎马步、练硬功,后来又在前门大街露了真章,硬是从金三那老混混手里劈出一块地盘。”
“再往后,带著一帮半大少年满城跑腿,送信、押货、盯梢……如今东城茶馆酒肆,谁不晓得『小刀会』三个字?”
为首那人喉结一滚,声音沉得发哑:“早该稳住手脚,先摸透再动手。结果倒好,咱们成了人家扬名立万的垫脚石。”
另一人嗤笑一声:“大哥怕他作甚?咱兜里揣著傢伙呢!”
“可不是!若不是城外埋著那批货,咱们早被撵出四九城了!”
老大重重嘆气:“唉……报仇容易,可弟兄们……就剩咱仨了。”
话音未落,牙关咬得咯咯响:“再养一天!等我这胳膊能抬得起枪,定叫他血溅三尺!”
旁边那小弟却忽地咧嘴笑开:“大哥,您还不知道吧?咱这伤好得这么快,还真得谢那帮小子!”
“嗯?”
“他们不是在前门圈了地盘么?除了跑腿,还干药铺生意——咱抹的、喝的、敷的,全是我在二道贩子那儿高价淘来的,见效快,劲儿足!”
老大一愣,隨即也跟著笑出声:“哈哈哈……还真是!没这药,骨头缝里的疼都压不住!”
墙外,苏毅指甲已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合著我亲手餵饱了仇家?”
火气直衝天灵盖。
他翻身纵下,靴底踩碎半块青砖,一脚踹开破门——木屑横飞,门板轰然撞在土墙上。
三人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旋即狞笑炸开:“有种!真敢送上门来?今儿就留你在这儿餵耗子!”
手齐刷刷探向腰后——
苏毅腕子一抖,三道青影破空而出,快得只剩残响。
噗!噗!噗!
三枚竹钉深深楔入眉心,血珠未溅,人已软倒。
扑通!扑通!扑通!
乾脆,利落,没半分拖泥带水。
尸身刚凉,脑中叮一声脆响:
【三杀达成,奖励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苏毅眼底一亮,笑意刚浮,又按捺下去——
先摸包。
刚才那几句话,可没少提“家底”“埋货”“大洋”……
他动作麻利,三具尸体翻得乾净:
一百零七块大洋、两副赤金鐲子、三把驳壳枪、两条大黄鱼、五条小黄鱼。
嘖,油水真厚。
乾的什么营生,不用问也猜得出——死得,真不冤。
收妥东西,苏毅头也不回,足尖一点墙头,身形已掠上邻院屋脊,朝著四合院方向疾行而去。
几天后,南锣鼓巷一带,连带整个四九城的江湖圈子都炸了锅——一伙外地来的地头蛇,在北兵马司胡同那座塌了半边墙的旧院里,被人悄无声息地抹了个乾净,连根头髮都没剩下。
这事儿先按下不表!
又过了小半个月,苏毅踏进了95號院的家门。
往热炕上一躺,他才腾出空来翻看系统刚甩来的几样奖励。
【解锁:农牧场附属加工坊一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