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到底出啥事了?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包在我身上。”
说完,苏毅转身出了杂货铺。
唉,看来自己天生不是耍心机的料。
但他並没直奔师父那儿,而是拐回四合院——小四还在院里等著呢!
刚踏进院门,小四已把板车推到了跨院门口。
“辛苦了,院里人没给你甩脸子吧?”
苏毅太清楚这院子的脾性了。
小四咧嘴一笑:“没呢,还挺热络!前院阎老师还抢著帮我推车,就是您不在,我不好硬塞东西给他。”
苏毅对阎埠贵这“热心肠”毫不意外,点点头:“行,我待会儿给他送点心过去。”
两人便一道卸货,把板车上的东西一一搬进屋。
接著,苏毅又拎出一堆物件:西瓜、桃子、灵米、细面,样样齐整。
临了特意叮嘱:“这些,可別让豆子哥顺手送人。”
“明白!那我先撤了。”
“我送你一段!”
两人推著空车,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院里各家见苏毅亲自送人出门,纷纷探头张望,低声议论。
贾张氏斜眼一瞟,满脸讥誚:“呸!没皮没脸的小祸害,大包小包往回搬,连块瓜皮都不晓得分给左邻右舍,早晚噎死你!”
老贾一听老婆又嚼苏毅舌根,脸色刷地沉下来,抬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扇过去。
“打死你这个败家婆娘!想死別拉上我们全家垫背!”
一巴掌接一巴掌甩过去,火辣辣的响声还没散,老贾又抡圆了胳膊补上几下,直打得贾张氏捂著脸跪地討饶:“当家的,我真不敢了……就是嘴欠,嘴欠啊……”
好半晌,贾东旭才硬著头皮凑上前劝:“爸,消消气,妈认错了。”
老贾这才收住手,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记吃不记打!迟早把咱们一家子拖进棺材里!不如趁早送你回乡下蹲著!”
贾张氏一听,魂都飞了,扑通跪倒死死抱住老贾大腿,嗓音发颤:“当家的,可不能啊……呜呜……我离不了四九城啊……”
贾东旭一边搀她起身,一边纳闷:“爸,我妈也就是关起门来嚷嚷两句,压根没让苏毅听见,咱至於怕成这样?”
老贾斜眼一瞪,冷笑著啐道:“你懂个屁!苏毅是咱们招惹得起的?那是活阎王——抬手就见血,眨眼就断命!”
贾张氏和小贾互看一眼,满脸不信。
老贾嗤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个下了班就窝沙发装死,外头风向变了都不知道!”
见他俩真盯住了自己,老贾才压低声音:“前阵子苏毅不是带著一帮小子跟人干了一架?”
“对!傻柱提过一嘴,咋了?”
“咋了?那伙人是外地来的佛爷,敢在四九城抢饭碗,没两把刷子、没一身狠劲儿,早被剁成肉酱了!”
“可刚落地就找苏毅麻烦,结果呢?人家直接杀到他们地盘,三拳两脚踹出了城!”
“这还不算完——领头的留了两个心腹贴身护著,暗中盯梢,等著翻盘报仇。你猜后来怎么著?”
老贾喉结一滚,眼神发虚:“没过两天,三具尸首就横在北兵马司胡同一间漏雨的破屋里,脖子全拧反了!”
小贾和贾张氏当场僵住,脸色刷白。
这年头死人不算稀奇,可若身边真臥著个杀人如割草的煞星,谁还敢喘粗气?
小贾强撑著嘀咕:“爸……会不会是本地佛爷下的手?毕竟北兵马司也算咱们的地界……”
老贾扫他一眼,像看个刚开蒙的傻孩子:“傻!现在道上谁不知道是谁干的?只是没人敢点名罢了——为啥?因为苏毅有个名號,叫『少年枪神』!”
“你以为諢號是吹出来的?那是子弹擦著脑门飞、刀尖舔著喉咙转,一条条命换来的!”
小贾顿时闭紧了嘴,再不敢吭声。
易家。
易大妈灶台前顛勺翻炒,余光却频频扫向窗外——果然,苏毅和小四推著板车出了院门。
车上虽盖著油布,但鼓鼓囊囊,分量沉得压弯了车轴。
她抿嘴一笑:“这孩子懂规矩,礼数一点不含糊。”
易中海端著粗瓷碗慢饮一口热茶,点头:“別看他才十岁,待人接物比大人还周全。大班主肯跟他称兄道弟,不是没道理。”
易大妈顺口接道:“人家跟班主亲,也没忘了师父,逢年过节的孝敬从没断过。”
顿了顿,她瞥了眼自家男人,欲言又止:“当家的……小毅他叔,还能回来不?”
易中海摇头嘆气:“这世道,难说。”
易大妈搓著手:“那你说……”
他哪会听不出弦外之音?苦笑著摆摆手:“这两年咱也琢磨养老的人选,院里挑来挑去没一个合心的。东旭倒是稳重,可……”
易大妈立刻摇头:“人家爹妈活蹦乱跳的,咱们就別动这念头了。”
易中海点头:“是啊……可苏毅这孩子……”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虽不常往外跑,但苏毅的事跡早传遍街坊——听说那些『战绩』后,哪还敢往近处凑?
人若乐意亲近,那是福气;若一个不高兴,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易中海只长嘆一声,声音轻得像自语:“再寻几个好大夫瞧瞧,兴许……还能有指望?”
易大妈低头搅著锅里的汤,没应声。
前院阎家。
早料到苏毅要送小四出门,阎老抠天没亮就候在门口。
面上却不动声色,拎著喷壶给花浇水,眼角余光却一寸寸扫著中院方向。
见人影一晃,立马放下壶,笑呵呵迎上去:“哟,小毅来啦?这是给豆子哥还礼呢?东西还挺实在!”
苏毅哪会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只点点头:“豆子哥照拂我,我总不能光伸手不缩手——回点心意,图个心安,也让外人挑不出刺。”
“哈哈,小毅够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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