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清看著苏寻不说话的谜语人状態，弱弱地说了句，“对，对不起，本来就不是的，我不该闹情绪的，我以后会注意的。”

“对不起的我才对。”

苏寻淡淡说道，他注视著江清清，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看到苏寻盯著，却又慌乱地偏过眼去。

没有说不是你的错，跟江清清的关係没有对待万如意那般认真的地方是完全认真。

他们的关係从来就是这样“不认真”。

高中前常常会认真的谈心，但之后，终归是不认真的对待。

即使是对不起，道歉，道多了也便不会客气。

即使苏寻一两年没怎么怎么跟自己深度交流，去掉那些计划的演绎，江清清打心底，其实也不觉得谁能抢走。

两人关係就是这样的，所以无所谓变不变。

但苏寻既然想到了，自然会化解这个有可能变成隔阂的隱晦之处。

因为江清清的表现，显然是想將自己朝著万如意那种完全认真时的靠近。

那么...

继续试探一下吧。

“介不介意的我就不说了，我永远是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回答。”

“何况....”苏寻再次顿了顿，看著江清清，平静地说道：

“你的回答其实真的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我们確实不是嘛。”

几乎只是话语刚落的一瞬间。

苏寻透过少女的眼眸，看到自己的脸猛地便模糊。

江清清方才因为盯著他沉思而不自觉泛红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煞白。

“啊...”

少女强迫自己说点话出来，却好似方才吃的是鱼骨饭一般，卡著喉咙，一句说不出来。

米粒大的眼泪在大大的眼眶里凝聚。

果然。

说什么伤心发脾气了，就是彆扭劲上来了唄。

要奉献自己是吧。

md必须狠狠大改造。

下一秒，苏寻没有丝毫安慰的意思，反倒冷笑一声，话锋一转，语句如火炮连珠般打了过去：

“哭，哭也没用。”

“你觉得我真会像刚刚这样说我们的关係是吧？”

“既然不想，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直接否认。”

“彆扭个什么劲啊。”

“你应该清楚我下一句肯定是说——虽然还没谈，但也差不多了。”

“这问题有什么好替我想的，你有没有把我前几天跟你说的话听进去！”

“別想转移话题，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但我跟你认识十八年了。”

“江清清，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及时苏寻刻意的用了国术里练功时候说话腹气的技巧，让声音控制在两人间。

最后一句，依旧有些压抑不住情绪，微微吼了出来。

一个问题，三个人不开心，也是少见了。

“呼——”

苏寻深呼一口气，平静了气息，又沉默了会。

看了眼始终攥著自己手，且越发攥紧，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是愣愣看著自己的江清清。

苏寻回看起自己的发言，的確有些过分。

毕竟说实话，不告白的是自己，要贪心渣的人也是这样，这样有什么理由说江清清呢。

呲——

电竞椅的滑轮朝江清清方向移了过去。

苏寻伸出另一只空閒的手放在江清清攥紧的手背上:

“刚刚我不该吼你，对不...

话语刚到一半的时候，本来就近在咫尺的少女探出了上半身。

苏寻眼睛猛地瞪大，手下意识要抽出，却被江清清攥住。

念头闪过，苏寻心中哀嘆一声，还是没用蛮力制止。

牙关被撞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