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秀眉微蹙，露出一丝犹豫：“还在考虑，是否要在强榜大赛前尝试衝击。若能顺利突破，自然把握更大几分。但若衝击失败，或留下暗伤，大赛时便无法以全盛状態出战。”

这確实是个两难的选择。

大赛在即，每一次突破都伴隨著风险。

秦汉沉吟片刻，看著她清澈眼眸中那抹细微的挣扎，开口道：“我的建议是，放手一搏。”

韩月抬眼看他。

“修行之道，如逆水行舟。感应到了，便是时机。刻意压制，反而可能动摇心境，於大赛更为不利。”

秦汉语气篤定，眼神诚恳，“至於风险...我为你护法。有我在一旁看著，至少能保证你在衝击失败时，不会受到严重反噬。”

韩月权衡片刻。

长长的睫毛垂下，又抬起，眼中那丝犹豫散去，轻轻点了点头：“好。”

见她答应，秦汉脸上露出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调整好状態，隨时可以开始。”

“嗯。”

韩月应了一声，重新拿起桌上的竹简。

秦汉见状，也准备离开。

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韩月清冷平静的声音。

“后面月灵的训练，就不用你了。”

秦汉脚步一顿，愕然回头：“啊？为什么？不是指导的挺...”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韩月已经抬起了头，漂亮的眸子正微微眯起。

“怎么，捨不得？”

“没有！”

秦汉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摆手。

从韩月住处离开，秦汉从一片鶯鶯燕燕中穿过，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月灵门口来回踱步。

“吴昊？”

“秦哥！”

看见秦汉，吴昊忙高举著手招呼道。

“找我？怎么不进去？”

秦汉笑著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在执法队的那两年，吴昊就是他的跟屁虫，俩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秦哥，你当你家月灵是隨便进的？我还不想被那群姑奶奶撵著揍。”吴昊语气幽怨道。

“呃...”

秦汉尷尬一笑，“回头我跟她们说一声，下次来直接进去就成。”

吴昊点点头，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秦哥，来找你是想问问，要不要跟我一起回趟外院？”

“外院？”

秦汉微微一怔，马上恍然，“是该回去，老头子状態怎么样？”

他想起吴天狼替自己挡下的那一刀，老傢伙是豁出命在保自己。

“伤势倒是恢復了，就是这半年，一直忙著追杀地炎门的人，不怎么回学院。要是知道你没事，他会很高兴的。”吴昊说。

秦汉心里一暖，又有些歉疚，脱困后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吴天狼。

“好，我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