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直捣黄龙,以「理」服人  港综从算命开始,开局截胡小结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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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身剧烈震动,剩余黑气疯狂翻涌,竟化作一只硕大鬼爪,指甲如刀,朝著陈九当头抓下!

陈九眼神一冷,心中默念:“运势灌注,雷霆破邪!”

30点运势瞬间扣除!

【当前运势点:62】

化煞符表面骤然爆出刺目雷光!

他迎著鬼爪,一棍捅出!

“噼啪!!!”

雷光炸裂,鬼爪如冰雪遇沸水,瞬间崩散!

趁著阿赞威走神,陈九冲了过去,一脚狠狠踹中阿赞威胸口!

“呃啊!”

阿赞威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黑坛上。

坛身剧震,裂开数道细纹。

陈九没给他喘息机会,闪身跟进,抡拳,正中他眉心!

这一下,运势淬体的力量强横袭来,阿赞威只觉得脑袋像被重锤砸中,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他瘫在地上,七窍血流不止,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陈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你不能杀我……”阿赞威声音颤抖,眼中终於露出了恐惧,“我师父……是泰国黑衣阿赞蒲美蓬……你杀了我……他一定会……”

“那就让他来。”陈九打断他,语气冰冷,“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阿赞威脸色惨白,忽然换了口气:“饶……饶了我……我有钱……有很多钱……都给你……”

陈九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阿赞威被这眼神刺激到了,突然嘶声吼道:“你……你不讲规矩!风水斗法……岂能近身动手?你这算什么风水师?”

陈九笑了。

他蹲下身,看著阿赞威那双充满怨毒和恐惧的眼睛,慢悠悠地说:“老祖宗说过,能动手时不要废话。”

“我这叫以理服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我的『理』,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话音落下,陈九左手如铁钳般扣住阿赞威的下巴,用力一捏!

“咔!”

下巴脱臼,阿赞威嘴巴被迫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陈九右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纸包。

这是他从之前那两个泰国仔身上搜到的“阴尸粉”,阿赞威用来害人的东西。

“这东西,你应该很熟。”陈九將纸包里的暗红色粉末,一点不剩地全倒进阿赞威嘴里。

阿赞威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疯狂挣扎,但陈九的手像铁铸一样纹丝不动。

“唔……唔唔!!”

粉末入喉,阿赞威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七窍同时涌出暗红色的血,那血里还混著黑色的粘稠物。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青紫色,血管暴凸,像有无数虫子在皮下蠕动。

陈九鬆开手,后退一步,冷冷地看著。

阿赞威在地上扭曲翻滚,双手拼命抓挠自己的喉咙,指甲抠出血痕。

他的眼睛死死瞪著陈九,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绝望,但渐渐失去焦距。

三十秒后,抽搐停止。

阿赞威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七窍流血,面目狰狞,皮肤青紫,死状极其恐怖。

看起来就像是被自己炼的邪术反噬,遭了天谴。

陈九站在原地,等了一分钟。

直到確认阿赞威彻底没了气息,他才走上前,开始检查尸体。

他从阿赞威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有几张泰文符咒、一小瓶尸油,还有一本手写笔记。

陈九翻开笔记,快速瀏览。

前面大多是邪术记录,但翻到后面几页,他的眼神凝重起来。

“东星笑面虎,委託布置『双鵰夺財局』,报酬三百万……”

“已在大佬b座驾底盘贴『阴煞缠身符』,三月內必出车祸……”

“笑面虎另付五十万,要求对洪兴陈浩南下咒,令其兄弟反目……”

陈九將笔记本收好。

这是铁证。

他又在阿赞威身上摸了一遍,找到一块巴掌大的古玉。

玉质温润,但入手冰凉,表面刻著复杂符文,隱隱有黑气流转。

他用红布包好,也收起来。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阿赞威隨身的另一个小布袋上。

打开,里面是几个不同材质的小瓶、一些乾燥的草药和矿物,以及……一小包暗红色的粉末。

陈九小心翼翼地捻起一点粉末,置於鼻下轻嗅,並催动【风水辨位】感知。

冰冷、腥甜,带著刻意炮製后的阴腐气息,与方家那墙皮碎屑上残留的煞气“质感”同源,但更为“精纯”和“强烈”。

与仓库动物骨粉上的处理手法,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就是这种『顏料』……”陈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现在他可以完全確定,阿赞威即使不是所有事件的直接执行者,也绝对是同一“技术来源”的核心人物之一。

方家的风水问题,即便最初是天然形成,后续也极可能被类似手段加剧过。

或许並非针对,只是其技艺扩散的冰山一角。

丁孝蟹?

这包粉末,是物证。

做完这些,陈九开始清理现场。

他戴上手套,仔细擦去一切可能留下的指纹,又將阿赞威的尸体摆回法坛前,摆成盘坐姿势。

最后,他从帆布包里取出最后一张化煞符,贴在阿赞威额头。

“尘归尘,土归土。邪术害人,终遭反噬。”

符纸燃烧,化作清光笼罩尸体。

在清光中,尸体表面残留的那一丝属於陈九的气息被彻底净化。

做完这一切,陈九环顾地下室。

黑坛已裂,油灯已灭,阴邪之气正在缓缓消散。

他转身,沿著来路返回。

经过厨房时,外面依然喧闹。

火势似乎小了些,但洪兴和东星的人还在对峙叫骂。

陈九如幽灵般穿过后巷,消失在夜色中。

……

同一时间,金凤凰天台。

小结巴穿著宽大的道袍,背对楼下坐著。

她手里攥著三炷香,手抖得厉害,嘴里念念有词:“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训落床……”。

楼下,大佬b和师爷苏站在门口,抬头看向天台。

“阿九在上面多久了?”大佬b问,“你觉得他能怎么废了阿赞威?”

“我也不清楚,但快一个小时了。”师爷苏看了看表,“刚才金辉煌那边动静很大,现在好像小了点。”

“你说这斗法真特么邪门,若不是亲身经歷,谁特么告诉我这过程,我能扇他一巴掌!”

“可不是嘛。”师爷苏笑了,“这世界太玄妙,日后还是要多留点心,有些东西碰不得。”

大佬b若有所思,轻轻点头。

两人正说著,楼梯传来脚步声。

陈九带著小结巴走了下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神情平静。

“阿九!”大佬b迎上去,“怎么样?”

“阵法破了。”陈九声音透著疲惫,“阿赞威那边……应该遭了反噬,我感应到他那边的气场彻底乱了。”

大佬b眼睛一亮:“真的?”

陈九点点头:“对方的煞局已破,金凤凰的生意会慢慢恢復,但洪兴与东星的事,我就掺和不上了,还需要b哥自己处理。”

“哈哈哈!”

大佬b心情极好,拍著陈九肩膀道:“放心,我心里有数,必要时,我会请蒋先生出面。”

陈九点头,没再多说。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有些事,要烂在肚子里。

……

坐车回庙街的路上,陈九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小结巴担忧地看著他苍白的脸,轻轻握住他的手。

陈九反手握了握,示意自己没事。

他脑海中,却反覆闪过今晚的片段。

阿赞威的咒杀、那熟悉的阴损“质感”、笔记本上“笑面虎”的名字、以及那包作为物证的暗红粉末。

『东星笑面虎……南洋黑衣降头师一脉的技艺……方家莫名加剧的阴煞……金毛虎丁孝蟹……』

这些点似乎散落各处,但一条隱隱的线已经浮现。

阿赞威是摆在明面上的刀,笑面虎是持刀的手,而他们掌握的这门阴损技艺,恐怕早已不止一次在这座城市的不同角落留下痕跡。

方婷一家的苦难,或许只是这条暗流无意中冲刷到的一隅。

“解决了眼前的刀,持刀的人还在,造刀的作坊……恐怕也还在。”

陈九心中思忖,一股更沉重的责任感压下。

原本只想赚钱立足,如今却不知不觉捲入了更深的漩涡。

但既然看见了,碰上了,有些事就无法再置身事外。

尤其是,当他拥有了堪破这些阴晦的能力时。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香港的夜,繁华之下,暗流从未止息。

“先休整,处理伤势,然后……该好好看看那本笔记和那包『顏料』了。”

他默默规划,“方家的事,也要提上日程,既然丁孝蟹在这些事件中都有参与其中的嫌疑,那他就更不会客气了。”

路还长,但方向已渐清晰。

这江湖,不仅是打打杀杀,更是一场藏在水下关乎气运与根本的暗战。

而他陈九,已然入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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