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明牌游戏 港综从算命开始,开局截胡小结巴
站起身,陈九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向脸色发白的芽子:“走吧,出门迎客。”
“你疯了?”芽子惊得声音都提高几个八度,“外面上百人!丁孝蟹现在红了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放心。”陈九走到门口,拉开门,“黄sir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说完,他迈步走了出去。
芽子一咬牙,也跟了出去。
她手习惯性摸向腰间。
可惜,没枪。
门外,丁孝蟹看到陈九出来,眼睛瞬间红了。
“陈!九!”他怒吼一声。
他身后上百號马仔同时上前一步,金属摩擦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陈九站在门口,远远看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丁孝蟹,带这么多人,拿著傢伙,想干什么?骆驼才下了停战令,你这是要公然违抗帮规?不怕三刀六洞?”
提到骆驼和帮规,丁孝蟹身后有些老四九出身的马仔明显犹豫了一下。
丁孝蟹脸色变换,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陈九说的是事实,但兄弟被废的仇恨像毒火一样烧著他的理智。
“陈九————你废我两个兄弟————”丁孝蟹怒气冲冲,“今天不给我个交代,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交代?”陈九笑了,“你想要什么交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动你兄弟的?警方都没证据?你想冤枉我直说,找什么藉口开战?”
“你特么的————”丁孝蟹刚要发作。
“都別动!”
街口突然传来一声厉喝,紧接著,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辆衝锋车猛地从两边巷子衝出来。
车门打开,几十个警察鱼贯而下,迅速组成防线。
他们都穿著防弹衣,手持盾牌警棍。
黄志诚脸色铁青,大步走过来。
“丁孝蟹!”
黄志诚走到两帮人中间,扫了一眼黑压压的东星仔,冷声道:“带这么多人,拿著武器,想干什么?非法集结?准备械斗?”
丁孝蟹脸色一变,强压怒火,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黄sir,误会,纯属误会,我和兄弟们出来————吃宵夜,路过而已。”
“傢伙?什么傢伙?我们良好市民,哪来的傢伙?”
他使了个眼色,身后马仔们纷纷把手里的傢伙往身后藏,或者悄悄扔到路边阴影里。
“吃宵夜?”黄志诚冷笑,“上百人一起吃宵夜?还都带著餐具”?丁孝蟹,你当我三岁小孩?”
“真是误会,黄sir。”丁孝蟹陪著笑,“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狠狠瞪了陈九一眼,那眼神像要把他生吞活剥,然后挥挥手,示意手下撤退。
眼看一场风波就要被压下去。
突然————
“咣当!”
一个玻璃瓶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飞出来,砸在陈九脚边的台阶上,炸得粉碎!
清脆的响声在突然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紧接著,东星人群里有人大喊:“洪兴的杂碎动手了!”
“砍死他们!”
“为蟹哥报仇!”
场面瞬间失控!
“住手!都给我住手!”黄志诚怒吼,但声音被淹没在嘈杂里。
他脸色铁青,当机立断:“抓人!先把带头的按住!”
警察们立刻衝上前,盾牌撞击,警棍挥舞,试图分开人群。
混乱中,山鸡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溜到陈九身边,对他比了个“搞定”的手势,又猫著腰钻进旁边小巷,消失不见。
芽子全程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玻璃瓶是山鸡扔的?
陈九早就安排好了。
他算准了丁孝蟹会来,算准了黄志诚会在附近监视,也算准了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场面,让黄志诚不得不抓人。
而他,从头到尾,就站在台阶上,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芽子头皮发麻。
片刻后,丁孝蟹被两个警察反扭著手臂按在地上,还在挣扎怒吼:“陈九!
我操你祖宗!你阴我!黄志诚!你特么和他串通的!”
黄志诚懒得理他,指挥手下把带头闹事的几十个东星仔统统銬起来,塞进衝锋车。
一场可能流血百人的大械斗,就这么被扼杀在萌芽,只抓了几十个挑头的。
警车呼啸著离开,街道重新空荡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远处探头探脑的街坊。
芽子看著陈九,后背发凉。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陈九转身往铺子里走,轻飘飘丟下一句:“戏演完了,收工。”
芽子跟著他回到铺子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她看著陈九又坐回太师椅,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悠閒的样子,跟刚才门外剑拔弩张的景象仿佛是两个世界。
“你早就知道。”芽子开口,声音有些乾涩。
“知道什么?”陈九吹了吹茶沫。
“知道我的身份。”芽子盯著他,“知道黄sir在监视,你利用我传递消息,利用警方来对付丁孝蟹。”
陈九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笑了:“芽子督察,现在才想明白?”
他果然早就知道了!
芽子虽然早有猜测,但听他亲口承认,还是感到一阵心悸。
她强作镇定:“为什么不拆穿我?”
“拆穿你干嘛?”陈九反问,“你一个警察,还是美女警察,主动送上门来给我当免费保鏢兼传声筒,我为什么要拆穿?我又没违法,有你这么个贴身保护”,不知道多安全。”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著芽子:“你也是啊,芽子督察。在我这儿,不用风吹日晒,不用出危险任务,每天就是看看店,跟著我喝喝茶,偶尔还能看场戏。”
“工资————哦,黄sir应该给你发吧?这不比你在警队蹲点盯梢舒服多了?”
芽子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你————”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別紧张。”陈九靠回椅背,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你想继续查,就继续查,我这儿大门开著,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著点玩味:“下次有什么行动,可以直接问我。绕弯子,多累啊。”
芽子看著他,咬牙切齿:“陈九,你就是个混蛋。”
“谢谢夸奖。”陈九举了举茶杯。
对视著眼前的无赖,芽子气得南北半球一颤一颤的,偏偏拿他没办法。
“哦,对了,丁孝蟹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会和笑面虎乌鸦合作,找杀手对付我。”
陈九云淡风轻,仿佛说的那个被追杀的人不是他一样,“你好像和国际刑警很熟?帮我查下对方身份咯。”
芽子嘴角抽抽,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又是算的?”
陈九自信点头:“信我可得永生哦,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
芽子翻了个白眼,拒绝道:“查案需要证据,什么都没有让我怎么查?浪费纳税人的钱,我还得挨批,这么蠢的事,我才不干。”
“我可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哦。”陈九似笑非笑。
芽子顿了下,无语道:“对方想杀的人是你,不是我,姑奶奶明天回警局上班了。”
陈九笑了:“你甘心吗?常胜將军芽子也有办不成的案子,很丟人的。”
“..——.
—"
芽子快气炸了,身子前倾怒懟:“你究竟想怎样?”
陈九收起笑脸,一本正经道:“很简单,咱俩合作,你替我挡掉牛鬼蛇神,我送你情报,我算的可准了,双贏。”
“”
芽子张了张嘴,可似乎没法拒绝啊。
就是这傢伙太討厌了,在他面前,她一点隱私都没有。
而且十分被动。
她和男人打交道,向来喜欢主动,掌控一切。
偏偏这傢伙不按套路来,总是把她压得死死的,想翻身都不行。
深夜,警局门口。
丁孝蟹交了一笔不小的保释金,终於被放了出来。
跟他一起出来的,只有十几个核心手下,其他几十个都被扣下了。
他左手打著绷带。
混乱中被警棍擦了一下,骨裂。
脸上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
“老大,现在怎么办?”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办?”丁孝蟹咬牙切齿道,“回去召集所有兄弟,特么的,陈九,黄志诚————老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话还没说完。
“嗡————嗡嗡嗡————”
街道拐角,突然传来一阵狂暴的引擎轰鸣!
几辆改装过的电单车像发疯的野兽般衝出来。
车手全都戴著头盔,看不清脸。
每辆车上都坐著两个人,后座的人手里都拎著沉甸甸的钢管或棒球棍。
目標明確,直衝刚出警局的丁孝蟹一行人!
“小心!”
有手下惊呼。
但对方太快了!
电单车瞬间冲入人群,后座的人抢起傢伙就砸!
“嘭!”
“咔嚓!”
“啊!”
闷响、骨裂声、惨叫声瞬间炸开!
丁孝蟹的人刚出警局,毫无防备,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丁孝蟹反应算快,抬手一挡。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他惨叫一声,刚接好的左手再次被打断,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电单车没有丝毫停留,一击得手,立刻拧满油门,呼啸著衝进旁边的巷子,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警局里值班的警察听到动静衝出来时,只看到满地哀嚎打滚的东星仔,和几辆早已远去的电单车尾灯。
丁孝蟹抱著断手,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可心里除了痛苦,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难以抑制的恐惧。
陈九————
一定是陈九!
几条街外,几辆电单车熄了火,藏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陈浩南摘掉头盔,擦了把汗。
大天二、巢皮几个人也纷纷下车,互相击掌。
“南哥,爽!”大天二咧嘴笑,“丁孝蟹那手,我听见响了,绝对断了!”
“九哥这计划,绝了。”巢皮也兴奋,“先让条子抓他一批人,等他出来心神不寧的时候,咱们再给他来个狠的!他就算知道是咱们,也没证据!”
陈浩南点点头,眼里也有光。
跟著陈九做事,不用打生打死,不用硬碰硬,每次都像下棋一样,算好几步,就能把对手玩得团团转。
这种贏法,更爽。
“散水。”陈浩南挥挥手,“这几天都低调点,別让东星抓住把柄。”
几辆电单车悄无声息地分散,消失在夜色中。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
夜,还长。
游戏,才刚进入中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