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也被巨大的后坐力震得虎口发麻，手枪掉在地上，

整个人瘫软下来，嚎啕大哭。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那种对力量的盲目崇拜被彻底击碎，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深深恐惧。

“这一次，是教训。”

林峰收起枪，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孩子管不好，是你这个当妈的失职。更是那个老虔婆的纵容！”

林峰的目光刺向贾张氏。

贾张氏刚才一直装死，现在被点名，嚇得一哆嗦：“林……林老板，我……”

“从今天起，棒梗送到我府上去。”林峰不容置疑地说道，“我会让傻柱看著他，每天去后厨干活，什么时候把那一万大洋的债还清了，什么时候回家。”

“啊？去干活？”贾张氏急了，“他还是个孩子啊！怎么能干伺候人的活……”

“不想去？”林峰眉毛一挑，“那就送去宪兵队？”

“去！去！我们去！”秦淮茹赶紧捂住贾张氏的嘴，拼命点头，“谢谢林爷替我管教孩子！这是他的造化！”

秦淮茹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跟著林峰，哪怕是当个下人，也比在外面瞎混强。而且，这算是跟林峰彻底绑在一起了。

“至於你，贾张氏。”

林峰走到这个老太婆面前。

“听说你平时最喜欢骂街？还喜欢吃止疼片？”

“我……我那是腰疼……”贾张氏眼神闪烁。

“以后，你的止疼片断了。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在院子里骂一句街，或者欺负秦淮茹……”

林峰一脚踩碎了地上的一块青砖。

咔嚓！

“你就跟这块砖一样。”

贾张氏看著那粉碎的砖头，咽了口唾沫，彻底老实了。

“还有你们。”

林峰环视四周，看著易中海、刘海中等人。

“今天的事，我平了。但我林某人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或者算计我的人……”

“许大茂就是榜样。”

眾人看著那个已经嚇晕过去、裤襠湿了一片的许大茂，齐齐打了个寒颤。

“都散了吧。”

林峰一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

【时间：当晚 22:00】

【地点：南锣鼓巷·林公馆·后花园】

月上柳梢头。

林峰坐在凉亭里，石桌上摆著一壶清酒。

秦淮茹跪坐在旁边，正在给他斟酒。

今天的她，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虽然还是那身素净的衣服，但洗得乾乾净净，身上还带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她的眼角虽然还带著泪痕，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份死心塌地的柔顺。

“林爷……棒梗真的要去干活吗？”秦淮茹小心翼翼地问道。

“玉不琢，不成器。”林峰抿了一口酒，“那小子有点小聪明，但没用在正道上。跟著傻柱练练体格，磨磨性子，对他有好处。而且……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总比在外面惹祸强。”

“我知道……我是心疼……”秦淮茹低下头，“谢谢您，真的。如果没有您，今天棒梗就……”

说到这里，秦淮茹眼圈又红了。她突然放下酒壶，跪行几步，来到林峰面前，抱住了他的腿，脸贴在他的膝盖上。

“林爷，淮茹这辈子都是您的人。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林峰伸手，抚摸著她丰腴的背脊。

“那就做好你的本分。”

林峰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今晚，留下来吧。”

秦淮茹身子一颤，隨即满脸羞红地点了点头。

“是……老爷。”

……

【次日】

95號院彻底变了天。

一大爷易中海威信扫地，整天躲在屋里不出来。

二大爷刘海中见了傻柱都得绕著走，生怕被穿小鞋。

许大茂嚇破了胆，请了长病假。

贾张氏成了哑巴，每天老老实实地在门口纳鞋底，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棒梗，被傻柱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林公馆的后厨。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切菜、洗碗、蹲马步。虽然苦，但伙食好，顿顿有肉。在傻柱的“棍棒教育”和林峰的偶尔点拨下，这小子的贼眉鼠眼竟然慢慢退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坚毅。

林峰站在二楼的书房窗口，看著在院子里扎马步的棒梗，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颗棋子，算是废土重塑了。

就在这时，张宪臣走了进来。

“林爷，天津那边来信了。”

“哦？”

“船越文夫已经到了天津。而且，他还带了一个人。”

“谁？”

“藤田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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