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 章 疯狂的焦煒! 权力巅峰之最强选调生
省委,空气比窗外的春寒更显凝重。
高宜行书记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沉凝,耿延博书记则端坐一旁,脸色铁青,语气里满是难以遏制的愤慨。
“书记,先是省財政厅那边,拿『项目材料不完善』当藉口,卡住了北城区百亿专项资金,这是故意刁难!紧接著,省审计厅突然进驻北城区,鸡蛋里挑骨头,吹毛求疵地查,非要挖出问题来,这不是明摆著针对志霖?”
他越说越激动,指节攥得发白:“更过分的是,外面现在谣言四起,说志霖利用职权提拔情人,还勾结企业暗箱操作、中饱私囊,这些无稽之谈,纯属人身攻击、栽赃陷害!金亦安这是想干什么?真当我不存在,真当省委是摆设?”
高宜行缓缓抬手,压了压,语气带著几分劝慰:“延博,稍安勿躁!他是省长,卡一卡资金拨付,安排审计厅开展工作,从程序上来说,都在他的职权范围之內,咱们挑不出太大的毛病。至於那些造谣生事的言论,肯定是底下人在煽风点火、借题发挥,根本牵扯不到他本人,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他顿了顿,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话锋微微一转:“这些手段,確实下作,却也是常见的伎俩,不必太过动气。再说了,志霖从政以来,一路顺风顺水、青云直上,没经歷过什么大的波折,更没遭遇过像样的交锋。”
说到这里,高宜行放下茶杯,目光变得语重心长,又带著几分期许:“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百炼方能成钢。他现在正是往上走的关键时期,若是一直活在温室里,不经歷点风雨水火,不摸清官场的复杂险恶,將来真到了更高的层次,面对更激烈的斗爭,他拿什么去应对?”
耿延博眉头微蹙,语气稍缓,却仍有顾虑:“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志霖毕竟年轻,这次的风波来得又急又猛,財政卡脖子、审计施压、谣言缠身,三管齐下,我怕他扛不住,万一出了紕漏,影响的不只是他个人啊!”
高宜行轻轻摇头,眼神篤定:“你放心,志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绝非庸才。他有能力、有魄力,更有韧性,缺的只是歷练的机会。这次的危机,看似是绝境,实则是最好的试金石——既能磨一磨他的心性,让他学会沉下心来应对复杂局面,也能让他在实战中学会斗爭的方法、把握斗爭的分寸。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是让他真正『见见世面』,褪去青涩的必经之路。”
耿延博沉默片刻,细细思索著高宜行的话,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只是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话虽如此,可金亦安步步紧逼,谣言越传越广,对志霖的声誉和前途影响太大了,咱们就真的不管不顾?”
高宜行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省委大院里的青松,语气坚定而沉稳:“不是不管不顾,是不到时候。咱们现在最该做的,是沉住气,坐看风雨。只要省委不表態、不定性,这些只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转过身,看向耿延博,缓缓说道:“咱们就静观其变,拭目以待,看志霖如何破局。等到真正需要下场的时候,咱们再出手,直接定性、一锤定音,帮他扫清最后的障碍!”
耿延博点了点头,彻底放下了心,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你说得对,温室里长不出参天树,风雨里才能练出真筋骨。”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达成了默契——一静观其变、以练代扶。
……
监察一室主任焦煒回到办公室后,胸腔里的怒火像烧红的烙铁,越烫越烈。
凭什么谢胜利能耍阴谋诡计,用下三滥的手段栽赃嫁祸自己的老同学张志霖?他太清楚,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传得沸沸扬扬,不仅会折损志霖的威信,更会彻底断送他的前程——难道兢兢业业、一心为民、前途无量的老同学,就要被这种阴毒伎俩打倒?
一个疯狂却决绝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心底炸开:你谢胜利能耍阴招,老子就不会吗?我焦煒一个小屁干部,命贱不值钱,活不活无所谓,但非要拉你谢胜利垫背!能跟你这常务副市长“对对碰”,就算粉身碎骨,也他娘的划算了!
念头一旦敲定,没有丝毫犹豫,焦煒立刻拨通了方明川和陆景文的电话,让二人火速到办公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