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蓝发少年死死攥著拳头，指节泛白，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在五条悟和悬浮的砖块间来回扫视，胸口剧烈起伏。

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但“拜素不相识的人为师”这种事，在鱼龙混杂的索托城根本不现实。

这里的善意大多藏著算计，弱小就是原罪。

“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

少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著浓浓的警惕，“我没钱，也没什么用。”

“没钱没关係，没本事也无所谓。”

五条悟嚼完最后一颗葡萄，隨手把葡萄籽弹飞，语气漫不经心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看中的是你的潜力啊，小朋友。”

“而且跟著我，不仅能让你吃饱饭，还能让你变得比谁都强，再也不用在这种地方苟延残喘。”

他指尖轻轻一动，悬浮的砖块便缓缓落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你刚才也感受到了吧？我的力量，能护你周全。”

少年的眼神动摇了。

饱腹与安全，是他在索托城活下去的最大奢望。

眼前这白髮青年虽然古怪，可那举重若轻的强大力量，却让他无法忽视。

就在他犹豫著要开口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从巷道另一端传来，伴隨著粗鄙的谩骂。

“臭小子，看你往哪儿跑！欠我们的保护费，今天必须结清！”

三个穿著破烂皮甲、手持短棍的壮汉出现在巷口。

脸上带著凶神恶煞的表情，目光扫到蜷缩的少年时，瞬间露出贪婪的笑意。

为首的壮汉注意到五条悟，眉头一皱，语气囂张。

“哪来的小白脸？赶紧滚，別耽误老子办事！”

少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右手再次按向腰间的短刀。

这三个是附近有名的地痞，专靠压榨底层魂士过活，之前他就被抢过仅有的几个铜魂幣。

五条悟挑了挑眉，苍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

刚要搞定第一个学员，就有人来打扰，这感觉就像吃大福时咬到了石子，噁心又扫兴。

“滚。”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带著莫名的压迫感。

无下限术式悄然运转，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三个壮汉。

三个壮汉刚要发作，突然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死死按住，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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