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傻柱觉醒 四合院:开局觉醒巫师传承
“有。”傻柱打断她,“哥光顾著別人,没顾上你。让你啃冷窝头,穿破衣裳,是哥不对。”
雨水咬著嘴唇,眼泪又涌上来。
“以后不会了。”傻柱看著她,很认真地说,“哥挣的钱,先紧著你。你想吃什么,跟哥说;缺什么,跟哥要。你是哥的亲妹妹,哥疼你,天经地义。”
雨水扑进他怀里,哇的一声哭出来。
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敢说,都在这一声哭里。她哭得浑身发抖,小手死死攥著傻柱的衣襟,像是怕一鬆手,哥哥又不见了。
傻柱抱著妹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著,又疼又酸。
他想起王平安那句话:“您这当哥的,得多疼她点。”
是啊,他是她哥。
亲哥。
不知过了多久,雨水哭累了,抽抽搭搭地停下来。傻柱给她擦脸,动作笨拙,但很轻。
“哥,”雨水小声说,“秦姐她……她会不会不高兴?”
傻柱手一顿。
他看著妹妹小心翼翼的眼神,忽然明白了——雨水不是不懂,她什么都懂,只是不敢说。
“她高不高兴,关咱们什么事。”傻柱说,“咱们过咱们的日子。”
雨水眼睛又亮了亮,用力点头。
那天晚上,傻柱亲自下厨,炒了俩菜——白菜炒肉片,鸡蛋羹。肉不多,但他切得薄,铺在白菜上,油汪汪的。鸡蛋羹蒸得嫩嫩的,撒了点葱花。
雨水吃得特別香,小嘴油乎乎的,眼睛弯成月牙。
“哥,好吃。”她说。
“好吃就多吃。”傻柱给她夹菜,自己只扒拉著白菜。
吃完饭,雨水趴在桌上写作业。新本子,新铅笔,她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傻柱坐在旁边看,觉得那字真好看。
“哥,这个字念什么?”雨水指著课本上一个字。
“我看看……”傻柱凑过去,他识字不多,但常见字还认得,“这个念『勤』,勤劳的勤。”
“那『勤俭持家』呢?”
“就是又勤劳又节约,把日子过好。”傻柱说,“咱爸以前常说,人勤地不懒,只要肯干,日子总能过好。”
雨水认真记下,低头继续写。
窗外的天黑了,院里传来各家各户的动静——炒菜声,说话声,孩子的笑闹声。傻柱点起煤油灯,灯光昏黄,把小小的屋子照得暖融融的。
他突然觉得,这样真好。
就兄妹俩,安安静静的,吃顿饭,说说话。
比把饭盒送给別人,自己饿著肚子回来,对著空屋子发呆,好太多了。
夜里,傻柱躺在炕上,睡不著。
他想起王平安说的另一句话:“昨儿我在胡同口看见秦姐娘家弟弟了,胖了不少,穿著新棉袄,兜里还装著瓜子,边走边嗑。”
秦淮茹总说娘家困难,可她那弟弟……
傻柱不是傻子,只是不愿意往深处想。现在一想,很多事就串起来了——为什么秦淮茹总能找到理由来借东西?为什么她娘家好像永远填不满?为什么每次他稍微攒点钱,她就刚好有急用?
他翻了个身,看著窗外清冷的月光。
往年这个时候,他会多备点年货,分给秦淮茹一些,给一大爷送点,剩下的才留给自己和雨水。雨水从来不要,给什么接什么,不给也不闹。
今年……
今年他想好好跟妹妹过个年。
买点肉,包顿饺子。雨水爱吃韭菜鸡蛋馅的,他记得。
想著想著,傻柱睡著了。
梦里,他看见雨水穿著新棉袄,在院子里跑,笑得特別开心。他也跟著笑,笑著笑著就醒了。
天还没亮,但他躺不住了。
起身,轻手轻脚地穿衣出门。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早起倒尿盆的窸窣声。他走到96號院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敲门。
转身去了早市。
年三十的早市人山人海,挤满了置办年货的人。傻柱仗著个子大力气大,挤到肉摊前,买了半斤五花肉——贵,但值得。又买了韭菜,鸡蛋,白面。
拎著东西往回走,路过卖糖的摊子,他停下脚步。
“水果糖怎么卖?”
“一分钱两块。”
傻柱掏出一分钱,买了两块。糖纸是红绿相间的,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回到院里,秦淮茹正在扫院子,看见他手里的肉和菜,眼睛亮了亮:“柱子,买年货啦?”
“嗯。”傻柱应了一声,没多说,直接进屋。
秦淮茹握著扫帚的手紧了紧。
她看著傻柱关上门,心里那种慌的感觉更重了。往常傻柱买了东西,总会分她一些,至少会问一句“秦姐,你要不要”。今天没有,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为什么?
就因为昨天他给雨水买了新衣裳?
还是因为……王平安那小子说了什么?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继续扫地,可心思全乱了。
屋里,傻柱开始和面,剁馅。雨水醒了,揉著眼睛出来,看见桌上的肉和菜,惊呆了:“哥,这么多……”
“过年嘛。”傻柱头也不抬,“快去洗脸,一会儿帮哥包饺子。”
“哎!”雨水脆生生应道,跑去舀水。
兄妹俩在厨房忙活。傻柱和面,雨水洗韭菜。小手冻得通红,但她干得很起劲,一根一根洗得乾乾净净。
“哥,韭菜真香。”雨水说。
“一会儿包饺子更香。”傻柱笑了。
面醒好了,擀皮,包馅。傻柱手巧,饺子包得又快又好看,一个个像小元宝。雨水学著他的样子,包得歪歪扭扭,但很认真。
“哥,我这个行吗?”她举著一个露馅的饺子。
“行,怎么不行。”傻柱接过来,重新捏了捏,“下锅不破就行。”
雨水就笑,眼睛弯弯的。
饺子下锅,水咕嘟咕嘟滚开,白色的蒸汽瀰漫开来,带著面香和韭菜香。雨水趴在锅边看,小脸上满是期待。
“熟了没?”
“再等等。”
又等了一会儿,傻柱捞出一个,吹了吹,递给妹妹:“尝尝。”
雨水小心地咬了一口——韭菜鸡蛋馅,鲜,香,烫得她直哈气,可捨不得吐出来。
“好吃!”她眼睛都亮了。
傻柱也笑了,心里那种满足感,比在食堂做出一桌席面还实在。
饺子端上桌,兄妹俩对坐著吃。傻柱开了瓶酒,给自己倒了一小盅。雨水捧著碗,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傻柱说。
“哥,你也吃。”雨水给他夹了个饺子。
傻柱接过来,咬了一口。
確实香。
比把饭盒送给別人,自己回来吃剩菜,香太多了。
吃完饭,雨水主动收拾碗筷。傻柱坐在炕上,点了一支烟,看著妹妹忙碌的小身影,忽然觉得,这日子其实挺有奔头。
只要他別犯傻。
正想著,门外传来王平安的声音:“柱子哥在家吗?”
傻柱赶紧掐灭烟:“在呢,进来。”
王平安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个小布袋:“柱子哥,我妈炸了点丸子,让给您送点。”
布袋里装著十几个炸丸子,金黄酥脆,还温著。
“这怎么好意思……”傻柱搓著手。
“邻里邻居的,客气啥。”王平安把布袋放在桌上,看了眼雨水,“雨水穿新衣裳啦?真精神。”
雨水不好意思地笑了,小脸微红。
王平安又跟傻柱閒聊了几句,就起身告辞。走到门口,他回过头,很隨意地说:“柱子哥,年后厂里要考核厨师等级吧?您手艺好,得抓紧练练,该考就考,別耽误了。”
傻柱心里一动。
这话……是在点他?
“哎,我记著了。”他郑重地点头。
王平安笑了笑,走了。
傻柱关上门,看著桌上的炸丸子,又看看穿著新棉袄的妹妹,心里豁然开朗。
是啊,他该为自己,为雨水,好好打算打算了。
厨师等级考上去,工资能涨。攒点钱,把房子修修,让雨水住得舒服点。等她再大点,供她读书,读高中,读大学……
至於秦淮茹……
傻柱摇摇头。
帮人可以,但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他有亲妹妹要养,有日子要过。
窗外传来鞭炮声,噼里啪啦,年味儿扑面而来。
雨水凑到窗边看,小脸上映著红光:“哥,放炮了。”
“嗯,过年了。”傻柱走过去,站在妹妹身边。
新的一年,该有新的活法。
他摸了摸雨水的头,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从今往后,他得活明白点。
为了自己,更为了这个叫他“哥”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