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河底的微光 四合院:开局觉醒巫师传承
等將来世道变了,才能一点点拿出来用。或者,永远不拿出来,就当是给子孙后代留的底。
回到胡同,天还黑著。王平安翻墙进院,跟出来时一样轻巧。屋里,煤油灯还亮著——他出门前特意留了灯芯,调得极小,像豆粒大的一点光。
关好门,插上门閂。
他脱了棉袄,抖落上面的寒气,这才意识沉入空间。
储物区里,今晚的收穫堆了一小堆:银锭十二个,金元宝一百个,翡翠鐲子一对,白玉佩一个,镶宝金戒指五个,铜钱一大堆,还有那尊铜香炉。
王平安先把金银分开放——银锭堆在一边,金元宝码在另一边。玉器和首饰单独用个木盒装好,铜钱另放。
最后拿起那尊铜香炉。
在空间里看,它更显古朴。三足稳稳立著,炉腹圆润,铜绿斑驳,但细看能发现,绿锈下隱约有暗金色的纹路流动。
他伸手摸了摸。
触手冰凉,但那种奇异的“吸力”又来了——这次不是吸收他的精神力,倒像是……在呼应空间里的灵气?
王平安想了想,把香炉放到灵泉边。
刚放下,灵泉的水面就微微盪了一下,很轻微,但他注意到了。香炉表面的铜绿似乎淡了一点点——不是肉眼可见的变化,是精神力感知里的“亮度”提升了。
“有意思。”他低声说。
这香炉,或许真是个宝贝。不过现在研究不透,先放著吧。
退出空间时,外头传来鸡叫——头遍鸣,天快亮了。
王平安躺回炕上,闭著眼,脑子里却还在转。
今晚的收穫,验证了两件事:一是精神力扫描確实能寻宝,二是护城河底下真有东西。按这个思路,那些废弃的庙宇、老宅、甚至传说中藏宝的地方,都可以去“看看”。
不急。
细纲里说得对:细水长流。一次捞太多,容易出问题。慢慢来,一点一点积累,才是长久之道。
正想著,外屋传来窸窣声——是母亲林美华起来了,轻手轻脚地生火、烧水,准备做早饭。
王平安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窗纸渐渐透出灰白的光。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早饭是棒子麵粥,咸菜丝,窝头。王建设吃著饭,忽然说:“今儿厂里发年货,每人二斤白面,一斤肉。我下午带回来。”
林美华眼睛亮了:“有肉?那可好,包饺子!”
“嗯,包点。”王建设喝了口粥,“平安,下午你去供销社打点酱油,再买棵白菜。”
“哎。”王平安应著。
王美丽小声说:“爸,我们老师说过年要写春联,让家里有红纸的带点去。”
“红纸咱家没有,我回头问问你三大爷,他那儿兴许有。”王建设说著,看了眼小女儿,“莉莉,过年想要啥?”
莉莉咬著窝头,眼睛眨巴眨巴:“我想要……新头绳。”
“行,买。”王建设笑了。
一顿早饭,吃得暖烘烘的。王平安看著家人,心里那点因为昨夜寻宝而起的波澜,慢慢平静下来。
金银玉器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这些东西,最终也是为了眼前这些人——让他们吃得饱,穿得暖,笑得开心。
吃完饭,王建设上班去了。王美丽收拾书包上学,莉莉顛顛地跟著姐姐,说要送她到胡同口。
屋里就剩王平安和林美华。
“妈,我出去转转。”王平安说。
“去吧,记得回来吃晌午饭。”
王平安揣上那套针——张爷爷给的,又带了本医书,出门往巷尾走。张爷爷起的早,正在院里打太极,看见他来,收了势。
“来啦?”
“嗯,张爷爷,我有个穴位想问问您。”
“进屋说。”
一老一少进了屋。王平安翻开医书,指著足三里穴:“书上说,此穴主脾胃,灸之可强身。但我看另一个说法,说针之亦可,到底哪种好?”
张爷爷戴上老花镜,看了看书,又看看王平安:“针灸本是一家,灸偏补,针偏调。得看人——要是脾胃虚寒,灸好;要是积食胀气,针好。”
他细细讲了一遍,又让王平安在自己腿上认穴、下针。王平安手法越来越稳,张爷爷频频点头。
“你这孩子,有悟性。”张爷爷捻著鬍子,“不过学医不能急,得慢慢来。就像熬药,火候到了,药性才出。”
“我记著了。”
从张爷爷家出来,日头已经老高。王平安没回家,拐去护城河边——白天再来看看。
河面上多了些人,有孩子在冰上抽陀螺,有大人凿冰捞鱼。他昨晚寻宝的那段,这会儿正有个老头蹲那儿钓鱼,悠哉悠哉的。
王平安站在岸上,看了会儿。
谁能想到,这平静的河底,昨晚刚被他掏空了一角?
他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路过95號院时,听见里头有动静——是贾张氏的嗓门,又在数落秦淮茹:“……洗个衣裳都洗不乾净,白费肥皂!”
秦淮茹低声回了句什么,听不清。
傻柱的屋门关著,但烟囱冒著烟,估计在做饭。王平安没停留,径直回了家。
晌午饭是白菜燉粉条,贴饼子。林美华特意给儿子盛了满满一碗:“多吃点,正长个儿。”
王平安埋头吃饭,心里却在盘算:下午去买白菜酱油,顺便去废品站转转,看能不能再淘点医书。晚上……晚上得去空间里,把那些金银重新规整一下,分门別类放好。
还有那香炉,得再研究研究。
正想著,外头传来敲门声。
林美华去开门,是前院的赵婶,手里端著个碗:“美华,我家炸了点丸子,给你们送点。”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
“邻里邻居的,客气啥。”
王平安抬起头,看见碗里黄澄澄的丸子,冒著热气。
他忽然觉得,这日子,挺好的。
有家,有亲人,有热饭,有邻里送来的吃食。
还有……河底下那些暂时见不得光的宝贝。
慢慢来,不急。
他咬了口贴饼子,嚼得香。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