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院墙內的变化 四合院:开局觉醒巫师传承
王平安走过去时,两人停了话头。易中海脸上挤出笑:“平安,又去学医了?”
“嗯,还书。”王平安说。
“好,好学。”易中海点头,“多学本事,將来有出息。”
话听著没问题,但语气有点乾巴巴的。
王平安回了自己屋,关上门。他心里明镜似的——易中海这是急了。傻柱不听话,院里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对了,他想拉拢刘海中,重新树起威信。
但这招估计不好使。刘海中那人,精著呢。没好处的事儿,他才不往前凑。
傍晚,王平安进空间打理药圃。灵雨术又练了几次,现在能聚起脸盆大的雨云了,持续时间也长了点。他给那几株刚冒芽的人参苗浇了点灵雨,嫩叶子肉眼可见地舒展开。
化石为泥的本事也熟练了些。他试著在药圃边挖了个小坑,准备弄个蓄水洼。念头一动,坑里的硬土就化成了软泥;再一动,坑壁压实,成了光滑的斜面。
干完活,他坐在灵泉边歇息。鸡舍里那三十多只鸡嘰嘰喳喳的,最近下蛋更勤了,一天能捡四五个。他琢磨著明天拿两个出去,就说跟钓鱼的老乡换的。
退出空间时,外头天已经黑透。院里传来炒菜的香味,夹杂著各家各户的说话声。
王平安正要生火做饭,忽然听见前院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
“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连口肉都弄不回来,这年怎么过?!”
接著是秦淮茹低低的辩解声,听不清。然后是孩子哭——是槐花还是小当?
王平安摇摇头,往灶膛里塞了把柴火。
火苗躥起来,映著他的脸。
傻柱在挣扎著清醒,秦淮茹在算计著生存,易中海在试图挽回权威,许大茂在等著看笑话。
而他,王平安,是个观察者。
晚饭后,王平安拎著水桶去院外公用水管打水。回来时,正碰上傻柱蹲在门口抽菸。菸头的红点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柱子哥。”王平安打招呼。
“平安啊。”傻柱声音有点闷,“打水呢?”
“嗯。”王平安放下水桶,“柱子哥,有心事?”
傻柱吸了口烟,吐出长长一道白气:“我就是想不通。以前我觉得吧,秦姐一个人带仨孩子,不容易,能帮就帮。可现在我觉著……不对味。”
王平安没接话,等他说下去。
“就说上个月吧,”傻柱弹了弹菸灰,“我跟她说雨水要交学杂费,手头紧。你猜她咋说?她说『柱子,姐这月也难,棒梗学校也要钱』。我当时没多想,后来一琢磨——她家棒梗上学,关我啥事?我妹子上学,才是正事!”
他说得有点激动,菸头在黑暗里直晃。
“还有,以前我但凡带点好吃的回来,她总能『恰巧』在门口碰上。一次两次是巧,回回都巧?”傻柱摇摇头,“我傻柱是不精明,但我不瞎。”
王平安静静听著。他能感觉到,傻柱这些话憋了很久,需要一个听眾。
“平安,你说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傻柱忽然问,“人家一个寡妇,拉扯仨孩子……”
“柱子哥,”王平安开口,声音平静,“帮人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您顾著自己妹妹,天经地义。”
傻柱愣了愣,菸头停在半空。
半晌,他狠狠吸了口烟,把菸头扔地上踩灭:“对!老子以前就是太讲情分了!从今儿起,谁也別想忽悠我!”
他站起身,拍拍王平安肩膀:“谢了,兄弟。跟你嘮嘮,我心里敞亮多了。”
说完,他转身回屋,步子比之前轻快。
王平安拎起水桶,也回了屋。
夜里,他躺在炕上,听著外头的风声。腊月的风颳过胡同,吹得电线呜呜响。
他想著今天的见闻,想著傻柱那番话,想著院里每个人的面孔。
易中海的权威在瓦解,但还没倒。秦淮茹不会轻易放弃傻柱这个“长期饭票”。许大茂乐得看热闹,时不时添把火。而傻柱,正处在觉醒的关口——还摇摆,但方向已经对了。
至於何雨水……
王平安想起小姑娘冻红的脸,还有怀里那个装白菜帮子的破布袋。
他心里那股火,又悄悄烧起来。
易中海截留匯款的事,院里其实早有风声。只是没人愿意出头——怕得罪人,怕惹麻烦。
可那是何雨水应得的钱。是她爹何大清每个月从保定寄回来的,是让她吃饱穿暖、安心读书的钱。
十年。
王平安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窗纸被风吹得哗啦响。远处传来隱约的狗叫声。
他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早起。要去河边转转,看看冰层下还有没有遗漏的东西。要去张爷爷家还另一本医书。要帮母亲去买年货——虽然离过年还有几天,但该准备了。
日子一天天过,变化一点点累积。
至於那件事……
不急。
他在黑暗里对自己说。
然后沉入了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