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禽院新波澜 四合院:开局觉醒巫师传承
第36章 禽院新波澜
十月底的北京,天说冷就冷。
王平安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拎著两条用草绳穿起来的鯽鱼往家走。鱼是早上在什剎海“钓”的——其实是用念力术从冰缝底下捞的。天冷了,鱼都往深水处躲,寻常人很难钓到,他这“运气”就显得格外扎眼。
所以他现在去得少,偶尔去一次,也不多捞,够家里添个荤腥就行。
刚拐进南锣鼓巷,就听见95號院里头传来吵嚷声。
“易中海!你別跟我这儿装糊涂!”
是傻柱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著火气。
王平安脚步顿了顿,把鱼往身后藏了藏,贴著墙根往自家96號院走。路过95號院门时,瞥见里头围了好几个人。
傻柱站在当院,脸涨得通红,手里攥著几张纸。易中海站在他对面,脸色铁青,手背在身后,指节捏得发白。秦淮茹拉著小当躲在自家门口,探著头看。许大茂揣著手站在西厢房台阶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也在,都是皱眉头。
“柱子,你这是什么態度?”易中海声音压著,但能听出颤,“我是院里一大爷,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一大爷?”傻柱冷笑,把手里的纸抖得哗啦响,“您这『一大爷』当得可真行!剋扣我爹寄给我和雨水的生活费,这事儿才过去多久?现在又让我逮著了——咱们院去年修房顶的公共维修款,帐上记的是四十二块五,您跟大伙儿收的也是这个数,可我去街道办查了备案,实际批下来的款子是五十八块!差的那十五块五毛钱,哪儿去了?”
院子里顿时静了。
王平安已经走到自家院门口,没急著进去,就站在门洞里听。
“你……你胡说什么!”易中海声音更厉了,“修房顶是大傢伙儿一起乾的,买材料、请匠人,哪样不花钱?帐目清清楚楚,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清清楚楚?”傻柱把纸往前一递,“这是我在街道办抄回来的备案单子,白纸黑字写著五十八块!您那帐本呢?敢不敢拿出来让大家对对?”
刘海中凑过去,眯著眼看了看傻柱手里的纸,又看向易中海:“老易,这……这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柱子说的要是真的,那差的十五块五可不是小数。够买一百多斤棒子麵了。”
易中海额头上冒了汗。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街道批的款子是多,但实际花销有出入。有些材料是托关係买的便宜货,有些活是我带著院里人自己乾的,没请匠人,省下来的钱……省下来的钱是留著应急用的。我是为了咱们院好!”
“为了院里好?”傻柱嗓门更大了,“那钱呢?您倒是拿出来看看啊!应急?去年冬天贾家差点断炊,秦姐挨家挨户借粮的时候,怎么没见您把『应急钱』拿出来?上个月后院李奶奶摔了腿,抓药缺钱,怎么也没见您掏钱?”
句句戳心窝子。
秦淮茹听到提起自家,脸色一白,拉著小当缩回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许大茂在台阶上阴阳怪气:“哎哟,敢情咱们易大爷还是个会过日子的。省下钱来,是打算给谁攒著呢?”
这话暗示性太强——易中海无儿无女,一直想找人养老。以前是笼络傻柱,现在傻柱跟他闹翻了,这钱……
院里几个上了年纪的住户,眼神都变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何雨柱!你別忘了,你爹走了这么多年,是谁照应你们兄妹!你现在翅膀硬了,学会倒打一耙了?”
“照应?”傻柱眼圈红了,“您是照应了——把我爹每月寄的十块钱扣下八块,就给我和雨水留两块,这叫照应?雨水小时候饿得捡白菜帮子吃,您揣著钱说『院里困难户多,得先紧著別人』,这叫照应?”
他往前一步,死死盯著易中海:“易中海,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从今儿起,我跟您,没这份情了!街道办那边我已经递了材料,您这『一大爷』能不能继续当,让街道办来定!还有,差的钱,您必须一分不少吐出来!少一分,我就去派出所报案!”
说完,他转身就走,到门口时又停住,回头扫了一眼院里眾人:“还有谁家觉得帐目不对的,想跟我一起去街道办说道说道的,明天上午九点,院门口集合!”
推开院门,大步流星走了。
留下满院死寂。
王平安这才轻轻推开自家院门,闪身进去。
母亲林美华正在院里晒被褥,看见他回来,压低声音:“听见了?”
“嗯。”王平安把鱼递过去,“妈,晚上燉汤。”
林美华接过鱼,看了看门外,摇头嘆气:“这傻柱……是真开窍了,也是真敢闹。易中海这下难看了。”
王平安没接话,拎起水桶去井边打水。
心里却琢磨开了。
傻柱这一手,比他预想的还狠。
直接捅到街道办,还把去年修房顶的旧帐翻出来了。易中海截留公款这事儿,往小了说是帐目不清,往大了说就是侵占集体財產。在这个年月,够他喝一壶的。
而且傻柱不是单打独斗——他刚才喊的那句“还有谁家觉得帐目不对的”,明显是在拉拢其他被易中海压榨过的住户。院里不是所有人都服易中海,只是以前没人挑头。
现在,挑头的人来了。
王平安打了水,慢慢往屋里走。
路过自家窗台时,看见窗台上放著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几块碎银子,还有一张纸条,字跡清秀:“药已收到,祖父好转。此为谢礼,万勿推辞。林。”
是林书瑶送来的。
王平安掂了掂碎银子,大概二三两。他给的药材放在这个年代,值不了这么多钱。这姑娘……是不想欠人情。
他把银子收进空间,纸条折好放进怀里。
晚上,王家人围著小方桌吃饭。
鯽鱼燉了豆腐汤,奶白色的汤冒著热气。王建设埋头喝汤,呼嚕呼嚕的。王美丽小声说著学校里的事。王莉莉眼睛盯著汤里的鱼,捨不得吃。
“爸,”王平安夹了块鱼肚子肉放到妹妹碗里,状似隨意地问,“易师傅那事儿……厂里会知道吗?”
王建设停下筷子,沉默了一会儿:“街道办要是定了性,厂里肯定得知道。老易是八级工,技术上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但要是人品有问题……厂里最看重这个。”
林美华担忧道:“那会不会影响咱们院?街道办会不会觉得咱们院风气不好?”
“那是易中海个人的事儿,跟咱们院有什么关係?”王建设扒了口饭,“不过……柱子这一闹,院里以后消停不了。”
正说著,外头传来敲门声。
王平安去开门,是后院赵大爷家的儿子赵铁柱,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脸上带著兴奋:“王叔,王婶儿,跟你们说个事儿——傻柱哥刚才找我了,说去年修房顶,我家出了八个人工,按规矩该免三块钱的工费,可易中海还是照收不误。他让我明天跟他一起去街道办作证!”
王建设皱眉:“铁柱,这事儿你可想好了。易师傅毕竟是……”
“王叔,我想好了!”赵铁柱声音挺大,“我爸腿脚不好,去年修房顶还上去帮忙了,结果摔了一下,腰疼了半个月。易中海別说免工费了,连句慰问的话都没有!这口气,我家憋了一年多了!”
他又看向王平安:“平安,听说你也懂点帐?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傻柱哥说,多个人多个照应。”
王平安摇头:“我明天得上学。”
赵铁柱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那行,我再去问问別家。”
说完风风火火走了。
王建设看著关上的门,嘆了口气:“这是要变天啊。”
王平安低头喝汤,没说话。
心里却在盘算:易中海这次,恐怕真要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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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学。
王平安起了个大早,藉口去图书馆,实际上出了胡同就往西边走。他得去看看林书瑶祖父的情况——药材送过去几天了,效果如何,得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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