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禽院最后的点拨 四合院:开局觉醒巫师传承
“平安!快帮我看看!”
王平安接过来一看,是手抄的《鲁菜精要》,纸页都卷边了,上头密密麻麻全是字,还有些潦草的图解。
“这是我托人从山东捎来的。”傻柱眼睛发亮,“可有些地方看不懂,这火候……『文火慢燉至汤汁浓稠』,啥叫文火?多慢算慢?”
王平安翻开册子,精神力悄无声息地扫过那些文字。几乎瞬间,整本书的內容就像印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他指著其中一页:“这儿说的『文火』,指的是炭火將尽未尽时的状態,温度大概在八十到一百度。你看后面这句『不可使汤沸』,意思是保持微滚就行,不能大开。”
他又翻了几页,指出几个关键点:“这儿的『爆炒』,得用猪油,油温七成热下锅,十秒就得起锅。还有这儿,『糖色』得用冰糖,炒到枣红色,过了就苦。”
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平安,你……你咋懂这些?”
“书上看的。”王平安面不改色,“以前在图书馆翻过烹飪的书。”
其实他哪儿看过什么烹飪书,全是精神力辅助分析得出的结论。但这话不能说。
傻柱也不深究,宝贝似的抱著册子回去了。
第二天,王平安就闻见隔壁院里飘出不一样的香味。不是傻柱平时做的大锅菜味儿,而是一种更醇厚、更复杂的香气。
傍晚,傻柱端著一小碗红烧肉过来,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平安,尝尝!按你说的法子做的!”
王平安夹了一块。肉燉得酥烂,肥而不腻,糖色炒得正好,红亮亮的。
“怎么样?”傻柱紧张地问。
“好吃。”王平安由衷地说,“柱子哥,你这手艺,绝了。”
“嘿嘿!”傻柱搓著手,“我试了三回才成!第一回火大了,第二回糖色炒过了……这回,成了!”
从那天起,傻柱像变了个人。
以前下班回来,他要么被秦淮茹叫住“借”饭盒,要么跟许大茂斗嘴吵架。现在一下班,他就钻厨房,对著那本《鲁菜精要》琢磨。切菜的刀工越来越细,顛勺的架势越来越稳。
王平安有次路过他家窗户,看见傻柱在厨房里切萝卜。萝卜丝切得跟头髮似的细,均匀得很。他站在那儿,背挺得笔直,眼神专注,手里的刀起起落落,有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那背影,跟以前那个毛毛躁躁的傻柱,完全不一样了。
变化很快被人察觉。
首先是秦淮茹。
七月中一天傍晚,王平安正在院里收草药,听见隔壁院门响。他透过篱笆缝看去,是秦淮茹,手里拿著个空碗。
“柱子。”秦淮茹声音还是那么柔,“今儿厂里发补助了没?家里快没粮了,孩子饿得直哭……”
要是以前,傻柱肯定二话不说,掏钱掏粮票。
但这次,他停下了手里的活——他正在醃肉,准备试做一道新菜。
“秦姐,”傻柱擦了擦手,“我这月的补助……得攒著。雨水要交下学期的学费了。”
秦淮茹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傻柱会拒绝。以往只要她开口,傻柱从没说过“不”字。
“柱子,你……”她张了张嘴,“雨水学费……不能缓缓吗?我家这三张嘴……”
“秦姐。”傻柱打断她,声音不高,但很坚定,“雨水是我亲妹妹,我得供她上学。至於您家……街道不是有救济粮吗?您去申请申请。”
秦淮茹站在那儿,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她勉强笑了笑:“那……那行,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她转身走了,脚步有点踉蹌。
王平安站在自家院里,看著这一幕。
他知道,傻柱心里的那颗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虽然还嫩,但根已经扎下去了。
这就够了。
七月初四晚上,王平安最后一次检查行李。
母亲还在往他包里塞东西:一包炒麵,两双新纳的鞋垫,一小瓶香油……
“妈,够了,真够了。”王平安哭笑不得,“再塞就背不动了。”
“东北冷,多吃点,穿厚点……”林美华说著说著,又抹眼泪。
王平安抱了抱母亲:“妈,我会好好的。每月都写信回来。”
“嗯,嗯……”
这一夜,王家没人睡踏实。
王平安躺在炕上,听著父母屋里低低的说话声,听著妹妹偶尔的梦囈。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站在小院里,他看著这片经营了一年多的天地。药田里,人参已经长到手指粗了;鸡舍里,母鸡抱了窝,孵出一群小鸡崽;灵潭水面映著月光,波光粼粼。
书房里,书架上摆满了书。臥室里,床铺得整整齐齐。厨房里,灶台乾乾净净。
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一点一点建起来的。
明天,他就要带著这个秘密,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但他不怕。
有空间在,有这一身本事在,有这一年多攒下的底气在。
他只会活得更好。
退出空间,王平安睁开眼。
窗纸已经泛白了。
鸡叫了。
(第二卷第52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