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狗急跳墙,密谋擒稚 四合院:从1938开始杀敌爆装
轧钢厂军火库的爆炸声余威未散,松井少佐的办公室里,杯盏碎裂的脆响接连不断。几名鬼子军官垂首立在墙边,连大气都不敢喘,松井攥著军刀的手青筋暴起,刀身狠狠劈在满是焦痕的军械清单上,眼中的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周野!此仇不共戴天!”
从黑风口伏击,到原料区大火,再到粮队被截、军火库被端,短短数日,他损兵折將、丟尽军械,上级的斥责电报一封比一封严厉,最后通牒明明白白写著——三日內若拿不到周野的人头,便將他调往东北苦寒之地守边境。
退路已无,松井彻底没了往日的算计隱忍,只剩一腔被逼到绝境的疯狂。他猛地抬眼,扫过面前的下属,声音阴惻惻的,带著淬毒的寒意:“之前让你们查的南锣鼓巷95號院,那个周野的妹妹,底细摸透了?”
一名鬼子小队长连忙躬身回话:“太君,查清楚了!那女孩名叫周小草,年方七岁,自周野来北平便一直带在身边,两人住在前院东厢房,平日里极少出门,院里的邻里都护著她,每日有个姓吕的妇人照看,周野对她宝贝得很,走哪都记掛著,定是他的软肋!”
“软肋……”松井磨著牙,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本太君之前留著她,是想拿实据再动手,如今看来,不必等了!周野不是藏得深吗?不是会算计吗?我倒要看看,他亲妹妹落在我手里,他还敢不敢当缩头乌龟!”
“太君三思!”一旁的副军官连忙上前阻拦,额上渗著冷汗,“那95號院的百姓都是普通良民,咱们无凭无据闯进去抓孩子,万一激起北平民眾反抗,上级那边……”
“上级?”松井猛地转头,军刀直指副军官的喉咙,“再提上级,我先劈了你!如今上级要的是周野的人头,只要抓了那小女孩,周野必会自投罗网!至於那些百姓,敢拦著的,一律按通匪论处,格杀勿论!”
副军官被嚇得连连后退,不敢再言。松井的眼神扫过眾人,冷声下达命令:“今夜三更,带二十名精锐鬼子,乔装成巡逻队,摸进南锣鼓巷95號院,把周小草给我抓来!动作要快,动静要小,若走漏风声,或是让那女孩出半点差错,你们全都切腹谢罪!”
“哈依!”眾人齐声应下,躬身退去,办公室里只剩松井一人,他望著窗外轧钢厂方向的残烟,眼中满是狰狞的算计——他要把周小草绑在轧钢厂的刑架上,让周野亲眼看著,他的软肋,会成为送他下地狱的利刃。
而南锣鼓巷95號院,此刻正浸在暮色的温柔里。周小草攥著一根糖葫芦,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一口一口咬著,周野坐在她身边,抬手替她擦去嘴角的糖渣,吕冰心端著一碗刚熬好的绿豆汤走过来,笑著道:“这天儿热,快喝点解解暑,刚从福兴楼带回的,新掌柜给的凉饮。”
院里的邻里们三三两两聚著,易中海和何大清在收拾院里的菜畦,贾张氏坐在一旁择菜,聋老太太靠在藤椅上,闭著眼晒著夕阳,一切都平和得像从未有过战火。可周野的危机感知技能,却从傍晚开始,便隱隱透著一丝不安,像是有什么危险,正朝著这方小院悄然逼近。
他不动声色地抬眼,扫过巷口的方向,平日里只有一两个偽军晃悠的巷口,此刻竟多了几个形跡可疑的陌生人,穿著普通百姓的衣裳,却腰杆笔直,眼神时不时瞟向四合院的院门,绝非善类。
周野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微微收紧。松井被逼到绝境,终究是要对小草下手了。
他低头看著身边吃得正香的妹妹,眼底的冷意瞬间被温柔取代,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小草,吃完糖葫芦,跟吕嫂婶回屋,哥哥有话跟老太太说,好不好?”
周小草乖巧地点头,拿著糖葫芦跟著吕冰心进了屋。周野走到聋老太太身边,俯身低声道:“老太太,松井的人来了,要抓小草。”
聋老太太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却半点不慌,只是淡淡道:“早料到这老鬼子会狗急跳墙,院里的地道,你还记得吧?”
周野点头。初来四合院时,聋老太太便偷偷跟他说过,院里的后院菜窖下,有一条地道,通向南巷的枯井,是早年战乱时挖的,平日里用木板封著,铺著泥土,旁人根本看不出来。
“吕冰心那丫头心细,我已让她带著小草收拾了换洗衣物和乾粮,”聋老太太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护著孩子从地道走,去城南找李老头,他会安排你们去城外的据点。院里的人,你不必担心,我这把老骨头,还能镇住场面。”
“老太太,那你们……”周野心中焦急,松井的人若是抓不到小草,必会迁怒院里的邻里。
“放心,”聋老太太冷笑一声,“松井无凭无据,不敢在居民区大开杀戒,顶多是盘问几句,我们都咬死了不知道,他也奈何不得。倒是你,带著小草走后,莫要衝动,別为了这方小院,中了那老鬼子的计。”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周野眼神一凛,对著易中海和何大清使了个眼色,二人瞬间会意,悄悄挡在了吕冰心和小草的屋门前。
周野快步走到后院,掀开菜窖的木板,里面果然已摆著一个小包袱,吕冰心正牵著周小草的手站在一旁,眼中虽有惧意,却依旧镇定:“周兄弟,快带小草走,我们撑得住。”
周野蹲下身,捧著周小草的小脸,一字一句道:“小草,跟哥哥走,路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哭,不许说话,紧紧牵著哥哥的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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