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还是托大了!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推諉扯皮的藉口张口就来,比翻书还快。
最后只揪出几个被他管得死死的小职员,咬著后槽牙,硬塞给他几块大洋,满脸写著不情不愿。
一个月后。
夜里十一点刚过,京城西郊那片老林子黑得像泼了墨,连指尖都瞧不见。
天幕压得极低,乌云层层叠叠,把月亮和星子全吞了进去。
忽地,林子东头刺出一道雪亮光柱,晃了两晃。
几乎同时,西边也劈开一道光,稳稳咬住那道光——像两把刀,在暗处对上了眼。
转眼间,十几束光齐刷刷亮起,手电筒、汽灯、马灯全招呼上了,整片林子亮得如同白昼。
两拨人影从树影、草窠里陆续钻出,肩上扛著步枪,腰带上鼓鼓囊囊別著匣子炮,眼神冷硬,脚步沉实,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主儿。
“吱呀……吱呀……”
其中一伙人推出来五辆旧板车,木轮碾著枯叶,声音瘮人。
对面走出个浓眉阔脸的汉子,衝著那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刘大奎咧嘴一笑:“刘大奎,今儿胆子够肥啊!洋人的货也敢伸手,真有你的!”
刘大奎鼻孔朝天,嗤笑一声:“这年头,撑死大胆的,饿死怂包的。抢谁不是抢?不如挑肥的宰——洋鬼子兜里揣著金山银山,不动他们动谁?”
“干这一票,够兄弟们逍遥快活小半年了。”
“这话在理!”
浓眉汉子笑著点头,可那双眼睛却眯成细缝,死死盯住那五辆板车。
眉头一拧,声音陡然沉下去:“不对劲啊……咋才二十五箱?说好五十箱的!”
他目光如鉤,直勾勾钉在刘大奎脸上。
“谁跟你说我一股脑全甩给你了?”刘大奎嘴角一歪,“一半,先结帐。剩下那一半,等风声鬆了再谈。”
浓眉汉子脸色霎时阴晴不定。
没错,前些日子刘大奎確实透了底:五十箱顶级大烟,一箱一千八百块大洋,价码一口咬死。
他当场应下,等於默认通吃——谁知这老狐狸临门一脚,竟玩起拆单的把戏!
他后背一凉,原定的盘算全乱了套。
可念头一转:这批货落袋为安,后半批再设伏夺回来,照样净赚四万五千块!这笔钱,够买下半条街的铺面了。
值!
没错,这伙人打的就是黑吃黑的主意。
交易很快利落地完成。
“合作愉快!”刘大奎抱拳,嗓音洪亮。
狗屁愉快!浓眉汉子肚子里翻江倒海。
脸上却堆起笑,跟著拱手:“合作愉快!”
话音未落,刘大奎刚一转身……
“砰!砰!砰!”
三声脆响撕裂夜色,刘大奎后心连中数弹,身子猛地一颤,踉蹌前扑。
糟了!还是托大了!
这几个月合作顺风顺水,次次交割乾净,他早卸了防备。
哪想到今夜栽在这儿,狠得猝不及防!
枪声就是號令。
浓眉汉子的手下早埋伏妥当,抬枪便扫;林子里更躥出七八条黑影,端著长枪兜头就打。
刘大奎这边反应慢了半拍,十来號人眨眼间全撂倒在泥地上。
不过浓眉汉子早留了一手——留了个活口,准备撬出剩下那批货的藏身之处。
他快步上前,一把掀翻刘大奎,伸手去掏他怀里那几张支票。
“咔噠!”
一声轻响,清脆得扎耳——是手榴弹拉环弹开的动静!
不好!
他猛向后仰,整个人摔进草堆。
“轰!!!”
火光炸开,热浪掀翻落叶,刘大奎当场碎成几截,而他自己虽被气浪掀翻,好歹借著尸体挡了一挡,只落得一身焦糊、半边耳朵嗡嗡作响。
“快!翻他身上,把支票找出来!”他嘶声吼道。
支票早被分身收进隨身空间,哪还能找得到?
最后只当是烧成了灰。
“呼……”
他长出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血灰,低声嘟囔:“烧了也好……头家的钱,一分没少。”
他暗自鬆了口气。
另一边。
李文国猛地僵住,腰腹一滯,动作戛然而止。
——分身那头的感应,断了。
像一根绷紧的丝线,猝然崩裂。
人没了。
没错。
那个膀阔腰圆、满脸戾气的壮汉,正是他的替身。
专替他销赃洗货,跑黑市、搭暗线。
八成是被人吞了?
李文国心头一沉,喉头微紧。
自己还是托大了。
好在支票早塞进隨身空间,没落进別人口袋,算不上伤筋动骨。
只是刘大奎这张脸,彻底废了。
丟掉的几把枪,倒不难补;只要银元还在,人手隨时能凑。
“爷,您咋不动啦??”
香兰正情热上头,指尖还缠著他后颈。
“嗐,腰眼发紧。”
李文国隨口搪塞,语气懒散。
“没事爷,您往后一靠!”
香兰立马贴上来,扶他躺平,熟稔得像伺候自家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