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黑吃黑,天打雷劈!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马牙房拍著胸脯打包票。
“哈哈,痛快!有你办事,我踏实!”
李文国笑著夸了一句,话锋却忽地一转:“对了,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那处四合院,谈得咋样了?”
那院子关係著商城系统的根基,更是他退路里的最后一道门栓,半点马虎不得。
“还没敲定。”
“不过李爷放心,前两天碰面,院主口气鬆动不少,不像早先那般铁板一块。我看吶,十有八九能成。”
李文国不愿夜长梦多,乾脆道:“价格上可以松一松,加点诚意,把人的心撬动了。”
横竖眼下他手头宽裕得很。
马牙房连声应下,点头如捣蒜。
交代妥当,李文国便起身告辞。
回到自个儿院里,香兰正在灶台前顛勺炒菜。
李文国脑子里还盘桓著那女学生的影子,脚就不由自主拐进了厨房。
“爷,您回来啦!”
灶膛里火苗躥得旺,厨房里热得像蒸笼。
香兰把厚棉袄搭在椅背上,单薄衣衫裹著身子,曲线毕露,又软又韧。
李文国从背后贴上去,一手环住她腰。
“爷,油锅正响呢!”
“不妨事,你掌你的勺,我掌我的火。”
“等夜里……香兰再细细服侍您。”
“夜里再说夜里的话。”
半个多钟头后——
“爷,您瞅瞅,菜全焦成炭了!”
香兰满额汗珠,又急又羞地嗔怪。
“糊了就糊了,咱出去吃。”
“好呀!我要吃西餐,要香肠、要玉米汁儿,还要那泡泡咕嘟冒的甜水!”
“你不是刚灌饱了肚子?”
香兰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耳根腾地烧红,扭身捶了他一下:“哎呀——討厌!”
…………
夜深人静,文化路和平门那条黑黢黢的小巷里,一道黑影猫著腰溜到一处高墙底下。
那墙足有五米,青砖垒得密实。
可那黑影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眨眼间,一架竹梯便稳稳靠在墙头。
此人正是李文国的分身。
他三两下攀上梯子,翻身跃入院中。
院子中央赫然立著一座大货仓,外墙刷著醒目的防火防烟字样。
这是德间商行的地盘!
老字號,家底厚,后台硬,背后站著京城赫赫有名的许家。
主业是纺纱织布、开烟馆、营妓院,零零碎碎还掺和些杂项买卖。
暗地里更专收来路不明的赃物、黑货。
而先前设局坑李文国的浓眉汉子一伙,正是这家商行养的打手。
换言之,德间商行,才是那只藏在幕后的黑手。
今儿,李文国亲自来討债了。
你不是盘算著黑吃黑,吞掉我的货吗?
这回轮到我来收利息了——连本带利,翻倍奉还!
疼不疼?够不够撕心裂肺?
保卫室正对著货仓大门,守卫视线全被挡死,分身只能绕到后墙潜入。
货仓足有十米高。
那扇通风窗,卡在五米半腰上,像一道窄窄的冷笑。
小意思!
竹梯一靠,三两下就攀了上去。
窗是铁柵式,横竖铁条密得只留十厘米缝隙,人钻不进,只够风打个转儿。
可这难不倒分身。
他伸手攥住一根铁条,指尖刚一发力——
人影倏地一晃,没了。
被拽进了隨身空间里。
眨眼工夫,分身已站在货仓中央。
抬眼一扫,瞳孔猛地一缩!
满仓堆著扎得齐整的棉布包,还有更金贵的生丝卷,一捆捆泛著柔光,码得整整齐齐。
“发大財了!!!”
“发大財了!!!”
在李文国眼里,这些可不是布匹丝线,是白花花的几十万大洋,是烫手的硬通货!
这批货只要出手,他立马就能挺直腰杆,坐上老爷位子。
老话真没骗人——
人不发横財,一辈子难翻身;马不吃夜草,膘都长不起来!
分身毫不手软。
生丝、棉布,连角落里几箱压仓的桐油、火漆,统统卷进空间。
整座仓库,清得比扫帚过一遍还乾净。
临走前,他往地上甩下一张纸条,墨跡未乾:
“黑吃黑,天打雷劈!”
既然是报復,就得让对方嚼出味儿来——这口刀,是衝著你来的。
可李文国没料到,许家发现失窃后,压根没往“仇家报復”上想,反倒一口咬定是內鬼作祟。
为啥?
几十吨货凭空蒸发,动静大得震耳欲聋!
光靠板车拉,少说也得跑三十趟,哪能悄无声息?
除非里头有人开锁、放风、踩点,不然谁干得了?
连那张纸条,也被当成了贼喊捉贼的障眼法。
许家货被劫的消息一炸开,整座京城的街面立刻变了味儿。
巡警成群结队,帽檐压得低,眼神刀子似的刮人,见谁盯谁,活像人人都揣著赃物。
更远处,荷枪实弹的兵丁来回踱步,皮靴踏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臥槽!
许家这后台,比想像中硬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