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真有本事的,哪个还死守著纸上的规矩?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虽说她自己也带著卖身契,好歹出身清白人家,门风端正。
香兰咬著唇,眼圈发红,悄悄朝李文国望去。
“行了行了,都是爷的人,往后要和和气气过日子,別让爷为难,听见没?”
李文国心疼香兰,又见她小腹微隆,心头一软,语气便沉了下来。
“是,爷说得是。奴婢不敢忘本,可爷在京城也是有脸面的人,这府里若没了规矩,外头人怎么看?”
何舒婷垂眸敛目,声音温顺,话却像细针扎进耳膜。
李文国眉头一跳——这话听著乖巧,实则字字带刺。
这是在敲打谁?
嘖,读过书的女人,果然句句藏锋!
他暗自嘀咕。
没错,她就是要立威:一来提醒李文国,莫偏宠香兰太甚,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二来警告香兰,这家里谁掌印、谁说话才算数。
“好了,爷,香兰妹妹,咱们一道用早饭去吧。”
见香兰低头应下,何舒婷这才扬起笑脸,温温柔柔地挽住李文国胳膊,招呼两人过去用膳。
此时此刻,她才真正像个拿得住场面的当家主母。
李文国暗暗嘆气——香兰怕是斗不过她;只盼她別自己往枪口上撞。
早饭是小翠、小菊两个丫鬟张罗的。两天前,李文国花银子买了她们,签的是死契,这辈子就是他的人。
等將来天下变了,规矩不同了,可真到了那天,两人未必还想走。
何舒婷小口啜著粥,目光却不动声色扫过小翠、小菊——俩姑娘十五上下,身段纤巧,眉眼刚抽条,已是水灵灵的美人坯子。
只是……
这腰身怎么瞧著比寻常姑娘还软?
馒头?不,怕是比石榴还熟透了!
她又飞快掠过香兰的小腹,再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咯噔一声——往后怕是要喊“小翠姐姐”“小菊姐姐”了!
她斜睨李文国一眼,满是不屑。
后者正埋头喝粥,浑然不觉。
吃到一半,香兰忽然娇声开口:“爷,用完饭陪奴婢抓几副安胎药吧。”
糟了!
李文国心口猛地一沉。
果不其然——
“啪!”
筷子重重拍在碗沿上。
何舒婷搁下碗,抬眼直视李文国:“爷,我饱了,您慢用。”
说完起身就走,裙角一旋,利落得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香兰嘴角一翘,眼角含笑,像贏了一局似的,盯著她背影直乐。
李文国头疼欲裂,更想不通:平日里温顺体贴的香兰,怎么一碰上何舒婷,就非得呛著来?
难道女人进了这扇门,天生就懂怎么掐架?
“好,我一会儿陪你去。”
孩子要紧。
他胡乱扒拉几口,放下筷子,转身往何舒婷屋里去——得好好劝劝,眼下香兰肚里揣著骨肉,万不可出半点差池。
可一推门进去,就见何舒婷侧坐在榻边,肩膀微微发颤,眼眶通红,泪水在睫毛底下打转,眼看就要滚下来。
李文国心口一紧。
这才真正尝到——家宅里的事,最难断。
“爷……按理说,香兰怀了您的子嗣,为李家传宗接代,本是天大的喜事。可……”
“可我是您明媒正娶的正房,是您名正言顺的妻子啊……凭什么,她先有了?”
“我心里……憋得慌。”
话没说完,泪珠子已簌簌落下。
“我知道,我知道……她不过早来几天,再说,这胎还不知是男是女呢。”
“对了,她才刚怀上不久,咱们加把劲儿,说不定你也很快就有信儿了——兴许,你比她还早生呢!”
李文国只得用半劝半哄的法子宽她心。
“爷,这可是早產啊!”
“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您当我傻?”
被当场戳破,李文国也不脸红,反倒坦然一笑:“甭管是谁肚子里出来的,爷心里都一样掂量——谁先落地,爷也不会多看一眼;谁后出生,爷更不会少疼一分。”
“就算生个闺女,也照样捧在手心。”
“爷念过洋书,见过世面,跟那些老派人家不一样。”
“呵!!!”
“念过洋书?如今是一夫一妻,您倒装起糊涂来了?”
何舒婷冷笑一声,话里像淬了冰。
“嘿!你也別绷著脸——真有本事的,哪个还死守著纸上的规矩?”
李文国摆摆手,满不在乎。
何舒婷顿时哑了火,胸口像压了块湿棉絮,闷得发慌。
她自己不也是偏房生的?
若不是出身寒微,哪会被当物件似的推给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