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爷您坐稳嘍!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那一瞬,李文国几乎要从隨身空间里抽出枪,一发送他见阎王。
好在理智绷住了最后一根弦——真要在警局里开枪杀人,怕是连码头都来不及摸,就得亡命海外。
“操!”
“这哪是巧合?分明是设好的套!”
查理前脚登船,局长后脚下单,天底下哪有这么赶巧的事?
摆明了联手做局,专坑他一个。
“不把你骨头拆了,我李字倒著写!”
他眼底寒光迸射,声音低得像冰碴刮过铁板。
这批军火不过值五万大洋,亏了也不至於伤筋动骨。
但——
若一声不吭咽下这口气,旁人只会当他软弱可欺。往后那些穿官袍、戴顶戴的魑魅魍魎,还不轮番上来踩他肩膀?
他李文国还有立锥之地?
官场上的狠角色,比街边混混更难缠,也更阴毒。这一回,他打算豁出去搏一把。
“爷,那老狗真不是玩意儿!吞了您的货,还敢动手打人?”
何舒婷一边用药酒揉他青紫的胸口,一边气得指尖发颤。
“別上火,小心动了胎气。”
李文国轻轻按住她的手,面色平静,像湖面没起一丝波纹。
顿了顿,又扬眉一笑:“信不信,不出五天,那老棺材瓤子得亲自摆酒,磕头赔罪。”
“爷,您又吹牛!”她撇嘴,“人家可是手握实权的警局局长,底下管著百十號黑皮巡捕,能给您低头?笑话!”
嘴上不信,眉头却拧得更紧:“倒是那五万大洋……家里保险箱才攒了几千块,我还挪走了一半。”
挪去哪了?自然是支援革命的紧要处。
李文国却朗声一笑,腰杆挺得笔直:“区区五万?爷兜里揣著的,够买他半条街的宅子!他倒想吞——我就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再搭上他祖宅的地契!”
男人在女人面前,气势不能塌半分。
“又来了又来了!”她翻了个白眼。
可心里清楚,他说得出,就一定办得到——洋行里吃回扣,小钱塞进家门,大比直接锁进自己暗格,从没失过手。
“爷,您到底有多少家底?”
她睁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仰头追问。
“呵!”
“今儿让你开开眼。”
他竖起左手,比了个七。
“七万?怪不得您眼皮都不眨一下。”她点头。
“傻丫头!”
“你们女人啊,头髮长,见识短。”
目光扫过她衣襟,又补一句:“心宽体胖,胸大无脑。”
隨即,在“七”后面,狠狠攥紧拳头。
她本想呛回去,可听见“七十万”三个字,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卡住。
呆呆望著李文国,嘴唇微张,半晌没合拢。
他心头一热,得意劲儿直衝天灵盖。
“土……土財主啊这是!”
她喃喃自语,心底却已盘算开了:这笔钱若全投进革命事业,该能撑起多少支队伍、运进多少批弹药、救活多少条性命?
“哼哼!”
“知道爷的本事了吧?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李文国翘著二郎腿,洋洋自得,全然没察觉枕边人眼里,早已燃起一团灼灼的火苗——那不是爱慕,是盘算,是势在必得。
“是啊爷,您真神了!”
何舒婷这回,是真心服了。
三十五
七十万大洋,寻常人家几辈子都攒不出一个零头。
何舒婷眼底那点不服气,早被李文国一眼看穿。他凑近她耳畔,嗓音低得像猫爪挠过绸缎。
她脸腾地烧起来,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我可不是窑子里那些靠身子吃饭的软骨头,下三滥的勾当,我干不来!你要找人伺候,自去寻她们!”
话音未落,她已翻过身去,脊背绷得笔直,连发梢都透著一股子恼意。
“不就是吹簫么?香兰早就会了。”
“那你找她啊。”
“这会儿她早歇下了。”
“我也睡了。”
“哼!巴结你的人排到胡同口,还愁没人奉承?”
李文国咕噥两声,扯过衣裳套上,脚不沾地似的衝出门,直奔玛利亚那儿去了。
刚被杨正德摆了一道,胸口像堵著块烧红的炭,不撒出来怕要炸开。
至於那一脚——早不碍事了。他这副身子骨,百毒不侵、千锤不烂,恢復起来比春草返青还快。
哪怕被打得只剩一口气,躺上半宿,照样能跳起来踹门。
……
这一天。
警局门口。
墙根底下蹲著个拉黄包车的,裹著件洗得发灰的白大褂,脸色泛著陈年蜡纸般的黄,兜帽压得极低。见一个白白胖胖、个头不高、腆著肚子的中年男人踱出来,他立马迎上前,腰弯得像拉满的弓。
“老爷,您往哪儿去?”
那人眼皮都没抬,径直钻进车里,闭眼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吐出几个字:
“正阳门青云胡同二十六號。”
“得嘞!!!”
“老爷您坐稳嘍!”
车夫脚下生风,拉著车就走。
后座那人闭目养神,他便不动声色拐进一条窄巷。四下无人,他忽然剎住车,在对方惊疑未定的剎那,一抬手,將人连车一起收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