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寧可错杀,不准露馅!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眾人瘫坐在地,嘴唇哆嗦著,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哪还敢问东问西?
次日清晨,一行人拎著樟木箱悄然登船,对外只说是去南洋散心。
这盘棋,李文国早在杨正德咽气前就布好了局。
船一离岸,早已易容改貌的另一具分身便迎上前,將杨家人一一引至舱房,趁人不备,尽数收入空间。
待巨轮驶入茫茫碧海,分身纵身跃入浪涛,身形如墨滴入水,转瞬不见。
下一刻,空间洞开,所有尸体倾泻而出,浮尸隨波起伏;而那具分身,也悄然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於咸腥海风之中。
不多时,鯊群破浪而至,翻涌的浪花很快染成赤红……
值得一提的是,分身自始至终,未尝一丝痛楚。
当它再度现身於空间之內,李文国微微頷首——事,已定。
接下来,就看这齣“杨正德”大戏,能不能唱得滴水不漏。
可还没等锣鼓敲响,又一只苍蝇嗡嗡飞来——京城市*派来的採购主任,腆著肚子登门,开口就要为军部订一批紧俏货,还扬言“先拿货,后结帐”。
李文国肚里当场炸开一串滚雷:
狗日的!军部採办轮得到你个芝麻官插手?
骗鬼也编个像样的幌子啊!
当我脑子灌了黄汤、眼皮长在脑门上?
呸!一头专啃骨头不吐渣的饿狼!
但他脸上半分没露,只慢悠悠端起茶盏,反手扣住对方软肋:“抱歉,这批货受《日內瓦附加议定书》管束,民用尚且受限,遑论军用?”
那主任顿时跳脚暴怒,青筋直蹦,撂下狠话:“军部若拿不到东西,回头翻起旧帐——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文国心里冷笑:兜?兜里早空了,还兜个屁!
分明是见杨正德从他这儿捞足了油水,也想扑上来撕块肉吃。给就给,不给拉倒,威胁?不如拿根稻草嚇唬鬼。
主任前脚摔门而去,后脚市长秘书的皮鞋声就在台阶上响了起来……
“妈的!”
“杨正德刚沾点甜头,这群耗子闻著味儿就全拱出来了!”
“得赶紧让『杨正德』摆场谢罪宴——不然这帮吸血虫,能顺著裤管往里钻!”
一想到那些官老爷们排著队上门打秋风,李文国太阳穴突突直跳。
有时他真羡慕旁的穿越者:不是督军嫡子,就是財阀少主,走到哪儿都是捧著跪著,偏他摊上这世道——活像块刚出锅的肥肉,四面八方全是亮著獠牙的饿狼。
不过转眼之间——
“杨正德”已大张旗鼓包下福源酒楼三层,设下谢罪宴,亲自向李文国躬身赔礼;
更將前番那批军火的尾款,一分不少,当场结清。
消息传开,满城官商齐齐哑火,连茶馆说书人都忘了拍醒木。
眾人暗地里议论纷纷,“杨正德”到底是被攥住了命门,还是手里捏著把软肋,竟让这条老谋深算、贪得无厌的毒蛇,低头弯腰到这般地步。
霎时间,李文国在圈子里声势陡涨,人人避之唯恐不及,谁也不敢再动半点歪脑筋,只敢远远观望,静待风向。
……
“老板,这四位是刘瘦猴、孔武、丁小七、文三。”
刘二奎身量魁梧,面相凶悍,眉眼轮廓活脱脱就是死去的刘大奎翻版,此刻却毕恭毕敬,朝李文国微微躬身引荐。
转头又朝四人厉声一喝:
“还不赶紧见礼!”
“老板!!!”
“老板!!!”
“老板!!!”
“老板!!!”
四人齐刷刷垂首拱手,腰弯得几乎贴地,神情谦卑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刘二奎本是李文国分身所化,顶替了横死的兄长刘大奎;而刘三奎也已悄然浮出水面,隨时准备接替二哥——万一哪天刘二奎也出了岔子。
如今这具分身忙得脚不沾地,轮番扮作不同身份,在明暗之间来回穿插。
眼前这四条汉子,正是从刘大奎旧部里精挑细出的骨干,专程调来给李文国充作贴身护卫。
其实李文国起初压根没这打算。
可自打“杨正德”大摆谢罪宴后,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帮会立马派人上门探口风,问是否照旧剷除李文国。
“杨正德”当场惊得舌头髮僵,差点露了破绽,慌忙按下计划,还含糊其辞地透出口风:李文国背后有硬靠山,万万招惹不得。
那名来使听罢,竟长舒一口气,抹著额头道:“好险!我们刚摸清李文国底细,连今晚潜入他宅子灭他满门的路线都踩好了——要不是杨局长及时设宴,怕是要捅上天大的篓子!”
这话听得“杨正德”后背发凉,冷汗涔涔。
他自己倒未必保不住命,可家里老小呢?
李文国这才下定决心,正式组建亲卫。
顺藤摸瓜查下去,才知那帮人隶属青龙帮——京城三大黑势之一,徒眾数百,盘根错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