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难不成又是个地下党?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难怪人家一听你的差事,转身就躲得比兔子还快。”
当著女儿的面被顶撞得下不来台,董老板语气也陡然绷紧,字字带刺。
“您不就是怕牵连家里,坏了名声么?”
“那我搬出去住,总行了吧。”
董海棠寸步不让,眼神清亮又冷硬。
董老板当场火冒三丈,“啪”地一掌拍在桌沿上,腾地站起。
“不行!婚事我已应下,日子都挑好了——嫁,是你本分;不嫁,也由不得你!没得商量!”
“呵……我明白了,洋行那位经理,怕是给您塞了厚礼吧?这才急著把我推进火坑。”
“您这哪是嫁闺女,分明是卖女儿!”
她出身特务系统,最懂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供你吃穿住行,送你念书识字,连终身大事都安排不好?”
一提到“卖女儿”,董老板立马岔开话头,避之唯恐不及。
这事,终究不体面。
“呵!!!”
董海棠不再爭辩,只把嘴角一勾,冷笑如霜。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嫁还是不嫁?”
董老板步步压近,声如闷雷。
“我嫁!!!”
她答得乾脆利落,脸上却像蒙了一层冰。
这痛快反倒让董老板怔住了一瞬。
“您养我二十年,今日,我全数奉还。”
“从此往后,两不相欠。”
这是割袍断义的宣判。
跟亲手撕掉父女名分,没什么两样。
董老板哑了火,沉默下来,胸口翻涌著说不出的滋味。
毕竟,那是捧在手心养大的亲骨肉,说毫无牵掛,谁信?
可一想到工厂能扩產、生意能攀高、自家在商界站得更稳,两个儿子將来也能承袭更大的基业,心头又忍不住滚过一阵热浪。
没错,这是个眼里有山、心里有秤的男人。
“三天后是黄道吉日,抓紧准备。”
“嫁妆绝不会寒酸,绝不能让你在夫家矮人一截。”
董老板到底是体面人,面子比银子还金贵。
嫁妆若太薄,旁人指指点点,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不像何舒婷家,当官的,脸皮厚实得很。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大步出了门。
“唉……”
“也好,反倒落得一身轻。”
董海棠长长一嘆,那口气里,三分疲惫,七分释然。
三天眨眼即逝。
今日,又是李文国的大喜之日。
他再度纳妾。
全场唯有何舒婷脸色阴沉,其余人皆笑逐顏开,喜气盈门——
毕竟,又能白蹭一顿丰盛酒席了。
李文国也毫不小气,直接包下和源酒楼,摆了整整几十桌。
福源酒楼?太张扬,他虽请得起,却不愿惹眼。
再说,真要在那儿办,何舒婷怕是要当场掀桌——
正房夫人还没踏进去过,一个新进门的偏房倒先占了头彩?这理,搁哪儿都说不通!
……
席间推杯换盏、喧闹哄热,自不必细表。
转眼,便到了洞房花烛时。
李文国伸手掀开董海棠头上的盖头。
本就明艷动人,再经巧手描画,更是容光照人、惊心动魄;尤其那一身拒人千里的清冷气韵,反倒撩得人心痒难耐,恨不得亲手將那层疏离一点点剥开。
李文国心头狂跳,暗叫三声:
赚翻了!
赚翻了!
赚翻了!
重要的事,必须喊三遍。
“海棠,咱们安歇吧。”
交杯酒刚饮尽,他便按捺不住,伸手就揽。
董海棠却侧身一避,抬眸直视,声音清冽如泉:“有件事,得先跟你讲清楚——若你不应,今夜,休想碰我。”
“什么事?你说!”
这话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李文国动作顿住,眉头微蹙,神色认真起来。
“我有自己的营生,出门在外,我不是你太太,你无权过问;回了家,我才是你妻子,家中大小事务,我听你安排——你能点头吗?”
嗯?
怎么还藏著这么一层?
李文国心头疑云密布,脱口便问:
“你乾的是什么营生?”
董老板生怕李文国一听自家闺女是力行社那帮咬住就不撒口的狠角色,当场撂挑子,乾脆闭口不提。
早前几户说亲的,一听说董海棠是力行社的人,立马推得乾乾净净。
偶尔有两三个被她容貌勾住心神、动了娶意的,刚鬆口,就被家里人劈头盖脸一顿骂,硬生生给摁了回去。
力行社这招牌,向来就不是什么好名声。
不,从来就没好过。
说句难听的,董老板这回还悄悄给李文国设了个小套。
“我干哪一行,你还是別打听为妙。”
董海棠语气乾脆,半点余地不留。
靠!
难不成又是个地下党?
李文国越琢磨越觉得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