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人心,就得用真金白银砸出来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他后来怎么查、查出了什么,暂且按下不表。
另一边。
董海棠踏进家门,李文国便伸手来拉她袖子:“走,给舒婷敬茶去。”
她手腕一拧,避得乾脆利落,“敬什么茶?我也是八抬大轿抬进门的正经媳妇。”
骨子里傲得像柄未出鞘的剑,压根不拿正眼瞧何舒婷。
“没错,你是明媒正娶来的。”李文国不急不恼,语气平缓,“可礼数这东西,向来讲个先后——你说是不是?”
“先后?”她嗤笑一声,下巴微扬,“我陪嫁的银元堆满三间厢房,让你躺贏三年不愁,她呢?空手进门,还指望我跪她?”
“倒该她端茶磕头才对。”
说完,她双臂环抱胸前,脊背挺得笔直,侧身而立,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嘿!
反了天了,这是拿我当软柿子捏?
李文国眉峰一压,声音沉下来:“我再问一遍——去,还是不去?”
“不去。”
“好。”他往前半步,影子罩住她,“你亲口说过:外面的事,我不管;家里头的事,你听我的——这话,还算不算数?”
“算……不算?”
见她嘴唇翕动,却没声儿,他嗓音陡然加重:“嗯?”
“……算。”她垂下眼,尾音轻得像片羽毛落地。
“那就去,给舒婷敬茶。”他语气忽又鬆了一寸,“她后日就要生了,別让她惊著、累著——喜事若变白事,谁也担不起。”
话罢,他率先迈步穿过堂屋,背影沉稳篤定。
董海棠望著那道背影,眸底掠过一丝微澜,默然跟了上去。
呵……
这老狐狸,竟也有护人的时候?
何舒婷如愿捧住这口气,心气儿顺了,两天后果然顺利產下一子。
这一声啼哭,仿佛敲定了她在李家的分量——从此,说话有回音,做事有分量,连门槛都比从前高了三分。
香兰和红玉暗地里咬碎银牙,酸味儿快溢出窗欞。
李文国自然笑得合不拢嘴,传宗接代四字,终於落了地。
孩子取名李国华。
……
天边骄阳被浓云死死捂住,整片天幕沉得发闷,恰如李文国此刻的心境。
“操!”
“贱人!”
“真当揣著崽、攥著把柄就能骑我头上拉屎?等你把孩子生出来,就是你咽气的时候!”
刚从鬼佬查理那栋石头別墅里出来,他一路骂得唾沫横飞。
玛利亚不知从哪儿得了信,听说他又娶了新妇,当场摔了银杯,指著鼻子威胁:若不带她走,就抖出他亲手勒死查理的旧帐——让洋人警察一枪崩了他脑壳。
半点情面不留。
李文国气得指尖发颤,差点把她拖进空间碾成齏粉;可低头瞥见她隆起的小腹,到底在最后一刻收住了手。
最后只得放软腔调哄著,许诺孩子落地就全家出海——玛利亚这才哼了一声,斜眼睨他,算是勉强应下。
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等玛利亚肚里的货一落地,立刻送她上西天。
老子不伺候了!
“李爷!!!”
“事儿办妥了!”
孔武刚迎上来,身后跟著文三和丁小七,两人脸上还沾著未乾的泥点。
“行,你们办事,我放心。”李文国神色已復如常,朝二人頷首,语气里透著赏识。
他那个分身“杨正德”,最近又被盯上了——这次是个大官的贴身秘书,疑心重得像只老狗。李文国便派文三带丁小七去了结。
这是第二个多嘴的。
头一个,上个月就餵了江底的鱼虾。
“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这个月每人赏一百大洋。”
“谢李爷!”三人齐声应下,脸上堆满笑意。
心里直嘆:李爷出手就是阔绰!
四百块大洋,眨眼就撒了出去。
可这正是他想要的——人心,就得用真金白银砸出来。
跟著我,保你顿顿有肉吃,夜夜有酒喝。
分身扮演的“杨正德”再度被老熟人盯上,眼神里全是狐疑——这事儿像根刺扎进李文国心里,逼得他连夜盘算对策。
琢磨了一宿,他拍板定下一条暗线:把最老实本分的孔武塞进警局当巡警,再由“杨正德”一路提携,硬生生把他往上升。
万一哪天分身撑不住,“杨正德”这个壳子突然碎了,警局里至少还留著一个能递话、能办事、靠得住的自己人。
於是,孔武从拎鞭赶车的车夫,一夜间换上制服、別上警棍,成了穿制服的差役。
人手一下子空出一大截,李文国顿感左支右絀,立马决定补四个人进来。
挑谁?就从分身假扮的刘二奎带的那支队伍里筛——挑四个嘴严、手脚利落、经得起推敲的。
说起来,这分身真不是人干的活儿:白天是威风八面的局长“杨正德”,夜里摇身变作粗嗓门的刘二奎,赶上紧急关头还得临时顶替几个小角色——戏班子的角儿都未必有他这么连轴转。
好在这傢伙是空间捏出来的,不知疲倦,越榨越精神,愣是没让李文国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