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4章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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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国嗤笑一声,下巴微扬,满不在乎。

“你——你这是狡辩!根本没把人家放在心上!”

宋彩蝶气得脚尖直跺,脸颊都泛了红。

“哼,我对她的在乎,刻在骨头里,又不是掛嘴边当幌子。”

“你这连初吻都没送出去的生瓜蛋子,懂个啥?”

这话带著刺,明晃晃地扎过去。

“你、你……我不跟你说了!”

宋彩蝶被堵得一个字也蹦不出来,猛地一旋身,裙摆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刚转过身,李文国便又把目光懒懒地追了上去——反正他压根儿不想跟她扯上半点关係,怎么隨意怎么来。

逗她也好,损她也罢,图的就是个自在痛快。

叮!

电梯门滑开。宋彩蝶跨出去,余光却瞥见他那副毫不掩饰的眼神,嘴角一撇:看唄,使劲看!本小姐又不会掉块肉!

心里倒挺坦荡。

咚咚咚!

门被她用力带上,临关门那一瞬,还狠狠剜了李文国一眼。

“文国啊,又招你表姐生气了?怎么每次见你,她眼睛都像要喷火?”

宋庆之笑著摇摇头,端起茶盏吹了口气。

他是头一回见这侄女对哪个男人又气又急、又羞又恼。

人老成精的他,早看出那是动了心的苗头。

虽未点破,心里却已悄悄看好——李文国这小子,比宋家几个嫡系后生加起来还扎眼,有胆识、有手段、更有股子別人学不来的狠劲儿。

拉他上宋家这条大船,稳赚不赔。

可他也清楚,硬拽易断,强扭不甜。

顺水推舟,反倒水到渠成。

“嗐,小事罢了。那丫头太较真,一句玩笑话当真,拌了两句嘴,翻篇儿的事。”

李文国隨手往沙发里一靠,语气轻飘飘的。

“行,坐吧。今天来找我,有正事?”

“嗯,有个老熟掮客託了我,手里攥著一批顶配洋菸,量不小,想一口吞掉。”

没错,这批货正是三井商会失窃的那批高级洋菸。

如今整个京城都在传这事,三井商会更是疯了一样撒网搜查,还放了狠话:谁敢接货,就是跟他们不死不休。

风声太紧,没人敢沾手——可宋家不同。

李文国认准了:这单生意,宋家吃得下,也敢吃。

就算怕得罪小鬼子,大不了走水路运去上大海或金陵,那边军政商贾,个个腰缠万贯,洋菸一到手,转眼就能翻倍。

宋庆之眼皮一跳,立马想到前几日轰动全城的失窃案。

他放下茶盏,声音低了几分:“……是三井丟的那批?”

“八九不离十。”

李文国含糊应著,姿態依旧鬆弛——他现在可是中间人,话不能说满。

“开价多少?”

一听是那批货,宋庆之眼神一凛。三井上次坑过他,这笔帐他还记著呢。

“原值八十万大洋,对方急脱手,让出一成,七十二万。”

“宋行长,这诚意够足吧?出手快的话,净赚一倍起步。”

“诚意確实到位。”

宋庆之点点头,隨即话锋一转:“不过——怎么交割?”

安全才是头等大事。价钱好谈,命只有一条。

“简单。这掮客跟我合作多年,信得过;我本人做居中担保——您点头,七十二万先入我帐,货也暂存我处;等您验完货、满意了,我一手交货,一手付钱给对方。”

“要是想发往上大海或金陵,船我已经盯好了,隨时能走。”

“哦?那你抽多少?”

宋庆之挑眉一笑。

“嘿嘿,七十二万的零头,归我。”

李文国咧嘴一笑。

宋庆之垂眸不语,指尖无意识敲著桌面,李文国便敛声屏息,静候裁断。

两分钟过去,宋庆之抬眼,语气鬆动:“行,冲你文国的面儿,价码我免了。”

“不过货得直发金陵。”

“妥!”

李文国应得乾脆利落。

旋即又补上一句:“宋行长,对方提了个小条件——只收美金或英镑,轻便好带,路上也省心。”

“给你脸,就给到底。”

宋庆之頷首,爽快得没半点拖泥带水。

“那就定了!您款一到帐,他们立马启程。”

话音刚落,李文国转身欲走,宋庆之却伸手虚拦:“文国啊,我这儿有两张红帖,你跟彩蝶一块儿去吧。”

边说边递来一张烫金边的请柬。

李文国只得接下——前头人家连说了两回“给你面子”,他还能硬著脖子甩脸子?

低头扫了一眼:

嚯,竟是场晚宴!

同一天夜里十点,吴小狗和小杰隨文三带队展开围捕。

李文国没上前,只远远蹲在街角巷口,叼著烟等消息。

车內。

“我说你这女人,都半夜了还往这儿凑?日谍一落网,直接押进力行社,明儿你穿制服去审讯室看个够,非赶这黑灯瞎火来添乱?”

“別忘了,肚里揣著娃呢,该歇著就歇著,少在这儿熬神耗力!”

李文国扭头就朝副驾上的董海棠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一身笔挺军装的董海棠先飞快瞥了眼前排的丁小七和阿贵,才略带软意地嘟囔:“爷,今儿可是开年头一桩大活,我真不想干坐在办公室里听匯报……我也想亲手踩一脚实处啊。”

在外头,男人的威风得捧著,这点门道,哪个当家主母不懂?

要撒娇耍赖,关起门来慢慢闹。

“亲手踩实处?呸!你都掛上队长衔了,发號施令的人是你,这还不叫『踩实处』?”

李文国嗓门一沉,粗糲如砂纸擦过铁皮。

“你又骂我娘!”

董海棠声音陡然拔高,眉尖一跳。

她娘走得太早,是世上唯一拿命护她的人。这话,谁碰都不行,哪怕是枕边人。

“呃……你晓得我不是那意思。”

“打住!別插话——反正你跟来就是错!”

李文国本想压阵,却被这一嗓子震得气泄三分。

再硬的劲头,也架不住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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