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算哪根葱?也配在这儿指手画脚?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呵!
二哥这步棋,算是彻底落空了。
原来徐家打宋家主意,图的是下一届老司令退位后,借宋家之力搏一把司令宝座。如今这条路断了,她立马调转方向:不如紧抓李文国,试试能否搭上宋家这条线,曲线谋局。
態度霎时热络起来,谈笑风生,毫无隔阂。
不得不说,世家出来的姑娘,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哪怕裙裾翩躚,照样看得清风向、踩得住分寸。
一个多小时过去,生疏感悄然消散,彼此开起玩笑来也毫不拘谨。
那瓶名贵拉菲,早已见底。
徐晚晴双颊泛起薄薄緋晕,眸子水光瀲灩,迷离中透著勾人韵致,活脱脱一位醉美人。
更別提那身贴身剪裁的大红连衣裙,將腰臀曲线衬得惊心动魄;若非李文国尚存几分定力,怕是早失了分寸。
“徐小姐,您真是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將来娶您的男人,怕是要被天底下所有男人嫉妒死。”
李文国由衷感嘆。
徐晚晴轻笑一声,似真似假:“是啊,不知要便宜哪个臭男人呢……最好別是个草包,不然啊,还不如便宜你。”
“哦?这话怎么说?”
被这么一撩,他那点理智防线正簌簌掉渣,眼看就要溃不成军。
“我是徐家人,婚事哪轮得到自己做主?谁对家族更有用,我就嫁谁。”
她语气轻鬆,笑意却浅淡,带著一丝自嘲。
“徐小姐別太较真,人生不过几十载,该乐就乐,就算嫁了不称心的人,日子照样能过得自在——未必非要守著规矩过活,对吧?”
既然成不了夫妻,那……床伴呢?
这话含蓄得像雾里看花,徐晚晴再精明,一时也难参透。直到李文国目光慢条斯理扫过她全身,她才倏然意会,耳根微烫。
“呵,你胆子倒不小,不怕我去告诉彩蝶?”
她故意挑眉。
“您儘管去告——我这话光明磊落,纯粹是劝你宽心,彩蝶心里自有桿秤。倒是您,小心被她误会成拆墙的。”
李文国笑著反將一军。
“你呀,还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话音未落,她懒懒伸了个腰,那身红裙绷出一道令人屏息的弧线。
这时,一个穿定製西装的年轻公子哥,领著两个黑衣保鏢从楼上缓步下来,路过卡座时一眼撞见这幕,当场怔住——脚步顿住,连佟管事立在旁边都顾不上礼数,直直朝他们走来。
李文国和徐晚晴同时察觉,抬眼望去:那人面泛潮红,步子发飘,显然喝得不少。
“你认得?”
李文国侧头问。
徐晚晴轻轻摇头。
佟管事刚伸手去拦,那年轻公子哥反手一搡,力道又狠又急,直接將他撞得踉蹌后退,还没站稳,就被身后一个黑衣保鏢死死扣住肩膀,动弹不得。
年轻公子哥径直走到徐晚晴跟前,离得近了,一股浓烈酒气扑面而来,可他双眼却烧得发亮,像两簇幽绿火苗,在暗处噼啪跳动。
他竟还扯出个笑,微微躬身,动作浮夸又做作:“小姐芳容,今晚得见,实乃三生有幸。长夜未央,不如移步清静处,再温几盏小酒?”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人早已醉得失了分寸,满脑子都是歪心思。
徐晚晴不动声色,指尖已滑进挎包深处,指节微绷,显然在摸什么硬物。
李文国心里一紧:八成是枪!
哪轮得到女人自己动手?当他是摆设?
“朋友,这儿不是你耍横的地界。趁早滚,別逼我亲手送你出门!”
平日里,他向来守礼,尤其身边有女士时,更是收敛锋芒、处处周全。
可这一回,他眉峰一压,嗓音沉得像砸进青砖里的铁钉。
那公子哥这才斜睨一眼李文国,嗤笑出声:“哟?哪儿钻出来的臭虫,也配跟我开口?”
十足紈絝嘴脸,横惯了的主儿。
“小七——”他懒洋洋抬手,“他说我不配跟他说话,那你倒说说,拿什么才配?”
丁小七、阿贵、浩子、斌仔几个原本在吧檯閒坐,见佟管事被按住,立马起身围拢过来,动作利落如鹰隼扑食,眨眼间,两支乌黑枪口已顶上那两个保鏢的太阳穴。
年轻公子哥后颈一凉,头皮骤然绷紧——一支冰凉硬物正死死抵著他颅骨。
他浑身一颤,瞳孔猛缩:“你、你別乱来!我有人护著!”
“哦?”李文国淡淡抬下巴,“你说他们?”
公子哥猛地回头——只见自己那两个心腹保鏢,正和他一样,脑门上顶著黑洞洞的枪口,额角冷汗直往下淌。
他喉结滚动,声音发虚:“我爸是铁路局长张承志!”
“嗯。”李文国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念一份过期通知,“那就把这位张公子拖出去,废一手一脚。那两位,照办。”
话音落地,轻描淡写,像吩咐人端杯茶。
这局长他熟——早暗中投靠倭寇,罪证都压在他抽屉第三格,连副局长都不是,是刚扶正的。
嘶……
早在枪掏出来的那一刻,四下里就已鸦雀无声。不少人捏著酒杯,假装看天花板,实则耳朵竖得笔直。
听到“废一手一脚”,好几个老油条倒抽一口冷气,牙根发酸。
太狠了!太横了!
可没一个人敢吭声,只在肚子里翻江倒海地猜:这男人到底什么来头?连铁路局长的崽都敢当场卸?
徐晚晴早把包口合上,指尖还搭在拉链边,唇角微扬,静静看著李文国收拾场面,眼神里透著点兴味。
“住手!你们疯了?我爸是张承志!你动我一根汗毛,他让你全家陪葬!”
公子哥嗓子劈了叉,色厉內荏,脚底却在发软。
可惜李文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丁小七几人拖起人就走,任他踢蹬嘶嚎。
“等等!我是俱乐部经理!这事有误会!你们不能这么干!”
一个三十多岁、西装笔挺的男人匆匆衝下楼梯,额头沁汗,声音发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