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纯属白捡便宜,何乐不为?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温可怡一抬眼,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可怡,能聊聊吗?”
男子含笑开口。
“这……”
她瞥见娄美娥和姐姐温可人投来的目光,略一迟疑,还是点了点头。
“可怡,那人是谁?”
温可人脸色沉了几分。
妹妹既已嫁给李文国,便不该再与外人有牵扯。
“是我以前的学长,现在在教育局当副局长,费石斌。”
温可怡语气平静,却透著疏离。
没错,正是当年奔赴根据地闹革命、曾让温可怡等他回来的那个男人。
只可惜,温可怡早已成了李文国的人。
“学长,你不必再来了。我已有夫有子,日子过得安稳。”
两人踱到花园僻静处,温可怡神色沉静,开口道。
起初被逼著嫁给李文国,她心里確实憋著一股不服气的劲儿,可日子一长,肚子里揣了娃、孩子落地扎了根,李文国又始终温厚体贴、事事上心,她早把心踏实搁在了这个家,再不提什么不甘不愿。
如今再见这位旧日恋人,心头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来,只当是偶遇一位久未联络的老同学罢了。
“可怡,你真的一点念想都没剩下了?”
费石斌盯著眼前这个风韵愈盛的女人,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仍记得,当年北平刚解放,红旗漫捲,他揣著满腔热望奔进北大寻她,盘算著从此並肩而立、共赴新程。
谁知推门一见——她小腹微隆,步履从容地朝他走来。
那刻,他胸中翻腾的欢喜轰然坍塌,像被抽了筋骨,直坠深渊。
“可怡,你……你这是……”
“是的,学长,我已嫁人。”
她垂眸轻语,声音里裹著几分歉意。
毕竟,她披上嫁衣那日,他还在前线辗转守约;而十年光阴如流水冲刷,当年青涩懵懂的情愫,早已被柴米油盐、丈夫掌心的温度、孩子清亮的笑声、讲台上粉笔灰的味道,一点点熨平、盖住、消尽。
“我不是答应过你?等抗战胜利,我就回来娶你。”
他嗓音发紧,指尖微微发颤。
谁不是把心尖上的人捧在手里等了又等?一朝落空,哪能不急、不痛、不怨?
“对不起,学长。革命路太长,我没等到那天;后来遇见一个肯为我低头、替我挡雨、也愿陪我熬过寒夜的人——我便嫁了。”
“你怪我变心也好,骂我不守诺也罢,咱们之间,真的断了。我现在是李太太,有夫有子有家,求您往后別再寻我。”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走,裙角轻扬,乾脆利落,斩断所有可能迴旋的余地。
费石斌僵在原地,眼神空茫茫的,像被抽走了魂。
往事翻涌上来,只剩一声无声苦笑。
……
“学长,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我心里装著的,只有丈夫、孩子、家,再就是教书这份本分。您当年的情分,早隨风散了。还请您体谅,莫再登门,坏了我家安寧。”
“今天婚宴正热闹,我丈夫和孩子都在主桌,不好久留——告辞。”
几句话,简短、清晰、不留余地,轻轻一推,就把费石斌心底那点残存的妄想,彻底关进了门外。
望著她背影款款远去,费石斌喉头哽著嘆息,更堵著一股闷火——恨自己当年为何非得先去根据地?若抢在前头娶她进门,何至於拱手让人!
可当初劝她等待,也是真心怕战火无情,误她一生。谁料兜兜转转,倒成全了旁人。
“可怡,那人到底跟你什么关係?”
温可怡刚回到主宴区,姐姐温可人立刻迎上来压低声音质问。
眼下她日子过得安稳富足:儿女双全、別墅宽敞、司机隨行、轿车鋥亮,想要什么伸手即来;丈夫待她柔情似水,每周至少两回温存。她绝不想让妹妹一时糊涂,搅乱这来之不易的圆满。
“姐,真没事。我已经当面说清,他不会再来了。”
“但愿如此。你也是为人师表的,总该懂什么叫从一而终。”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贴著耳根说的,只够姐妹俩听见。
主桌那边,气氛正热。
“姐夫,王府井那片三十多栋单元楼已经封顶,您看后海那块地,啥时候动土合適?”
娄振华端著酒杯,凑近李文国问道。
因京城住房紧缺,李文国主动向妻子何舒婷提议:由**出地,他们出资建楼,建成后一半无偿移交,剩下一半自行销售。
市政方面为解燃眉之急,几个领导碰头一合计,当场拍板同意——地是**的,產权不动,风险全无,纯属白捡便宜,何乐不为?
李文国与小舅子联手卖房,利润滚滚而来;**得了实惠,百姓有了新居,皆大欢喜。
“李老板,我们机械厂在琉璃厂还攥著一块地,不知咱能不能照著这法子,搭把手?”
这时,一位圆脸微胖的中年干部笑著举杯敬酒,顺势拋出合作意向。
他们也想学李文国这招:厂里只出地皮,李文国负责投钱盖楼,建好各分一半——零投入、地不丟、还能坐收红利。
“李老板,还有我们成衣厂!”
“李老板,我是第一轧钢厂的厂长,厂里还空著一块地!”
李文国朗声一笑,“好说,好说!”
喜宴热热闹闹摆到下午三点,才渐渐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