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 水刑  四合院:从抗战开始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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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躲在一张翻倒的实验台后面,抱著头,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祈祷。

我把他拽出来时,他裤襠已经湿了一片。

“你很懂冻伤,是吧?”我把他拖到另一个地方。

这里,我用万能手造了一个更大的水池。池子不深,只到成年人的腰部。但池子里的水不一样,它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慢地流动、旋转,形成一个冰冷的漩涡。水温比石槽里的还要低,接近冰点,水面上漂浮著细碎的冰碴。

我把碇常重扔进池子。

“啊!”一入水,他就发出悽厉的惨叫。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淹到他胸口。

他想爬出来,但池底和池壁被我附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极其光滑的力场,他根本找不到著力点,手脚扑腾,只能在冰冷的水涡里打转。

更可怕的是,这池水的低温是持续性的,並且还在缓慢下降。寒气像无数根针,透过皮肤,扎进他的骨头、骨髓。他的四肢末端开始失去知觉,然后是刺痛,最后是麻木,这正是冻伤发展的標准过程。

“感受一下,”我站在池边,看著他在冰冷的水涡里徒劳挣扎,“那些被你扒光了扔在露天的人,第一天晚上就是这种感觉。然后第二天,肢体开始发黑,坏死。第三天,你要么锯掉他们的手脚,要么看著他们烂死。”

碇常重已经听不清我的话了,他的嘴唇冻得乌紫,牙齿打颤的声音像在敲梆子,眼神开始呆滯。低温正在剥夺他的意识。

我让他泡著,计算著时间,在他体温降到致命线以下、即將失去意识溺毙前,才把他捞出来,扔在池边。

他瘫在那里,像一坨失去控制的肉,只会无意识地抽搐。严重的冻伤已经在他手脚上出现,皮肤呈现出不祥的蜡白色和青紫色。

还有两个重要人物。

增田知贞,病理研究负责人,经手了无数由健康器官变为病理標本的罪恶。

吉村寿人,冻伤研究骨干,发表了多篇基於人体实验数据的学术论文。

我把他们两个拖到一起。他们俩已经嚇得瘫软如泥,连站都站不稳。

我造了两个並排的透明水柜,就像大型的鱼缸,大小刚好能把一个人塞进去,只露出头部。

我把增田知贞塞进左边水柜,吉村寿人塞进右边。然后开始注水。

水是常温的,不冷。

但他们被固定在水柜里,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著水位一点点上升,漫过胸口,漫过脖子,最后停在他们的下巴下方,只要稍稍仰头,口鼻就能露出水面呼吸,但稍一低头,就会呛水。

这不算完。

我调整了两个水柜里的水压,左边增田知贞的水柜,水压开始缓慢地周期性地变化。一会儿压力增大,压迫他的胸腔,让他感觉像被重物压住,呼吸困难,眼球发胀。

一会儿压力减小,又让他產生失重般的噁心和眩晕。这种变化毫无规律,他的心肺和血液循环系统被反覆折磨。

右边吉村寿人的水柜,水温开始变化。不是简单的变冷,而是在常温、冰点、甚至略高於体温之间无规律地快速切换。

他的身体要不断適应骤冷骤热,皮肤和血管反覆扩张收缩,剧烈的温差刺激让他痛苦不堪,很快就开始打摆子,继而出现热衰竭和低温症交替的症状。

他们俩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增田知贞的脸因为水压变化而扭曲,吉村寿人的皮肤在冷热交替下出现大片不正常的红晕和青紫。

我站在这些水柜、水池、石槽中间,看著这几个魔头在他们自己最熟悉的实验环境里挣扎崩溃。

大厅里安静了许多。只有水声、呛咳声、牙齿打颤声、还有微弱的、濒死的喘息。

石井四郎躺在石槽边,意识模糊,身体间歇性地抽搐。北野政次还倒吊著,腹部依然鼓胀,呕吐已经停止,只剩下微弱的抽气。碇常重在池边发抖,冻伤的手脚开始肿胀起泡。增田知贞和吉村寿人在水柜里承受著无休止的水压和温差折磨。

我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墙上那些还没擦掉的数据图表,那些冰冷编號对应的,是一个个被彻底物化、摧毁的同胞。

水,生命之源。在这里,被他们变成了最残忍的刑具和实验载体。那么今天,就让水来执行对他们的审判。

时间差不多了。

时间之神,熟悉的力量再次波动。地上、水中、池边,那些奄奄一息、濒临死亡的躯体,又一次时光倒流,恢復原状。

石井四郎猛地坐起,惊恐地摸著自己乾燥的脸和衣服。北野政次发现自己重新站在地上,胃部平坦,呼吸顺畅,但记忆中的溺水窒息感犹在。碇常重看著自己完好的手脚,难以置信地活动著手指。增田知贞和吉村寿人从乾燥的地面上爬起来,茫然四顾。

绝望,比之前更深、更沉的绝望,淹没了他们每一个人。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朝石井四郎勾了勾手指。

新一轮的刑罚,开始了。

会是啥呢?

好期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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