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五子登科 四合院:十岁柱爷,整顿全院
明抢。
所谓的“复查”,就是拿著个大口袋,挨家挨户地抖落钱。
他们说你是“逆產”,你就得拿钱出来买平安。
不给?
房子收走,人,滚蛋。
“这个马科长,什么根底?”
“一个臭地痞,后来走了狗屎运,混进中央军的杂牌军里,靠著往李专员床上送女人,才爬到今天这位置。”孙少爷的嘴角,撇得能掛个油瓶,“这种货色,心最黑,做事最绝,没边儿。”
何雨柱嗯了一声,摸出一块大洋,推了过去。
“谢了。这几天,替我盯死了那个姓马的。他去了哪,见了谁,屁股上长了几个疮,我全要知道。”
绒线胡同。
一进门,就瞅见许富贵正坐在堂屋,跟何大清喷著唾沫星子。
今儿的许富贵,那叫一个光鲜。
长袍马褂,手里盘著俩油光鋥亮的核桃,活脱脱一副刚发了横財的嘴脸。
“大清啊,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机缘!”许富贵瞧见何雨柱进屋,不但没收敛,嗓门反而拔高了八度,“那位马科长,李专员跟前的头號红人!我可是下了血本,两条小黄鱼,外带当年从德国佬手里淘换来的一批胶片,这才跟人家搭上话!”
何大清听得云里雾里:“搭上话……那是好事,可这跟我们家……”
“怎么就没关係了!”许富贵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震得核桃直响,“马科长说了,李专员那嘴,刁得很,吃不惯北平饭店的大师傅,就想找个正宗的谭家菜传人,或者川菜好手,做几顿家宴。你这手艺,满北平城都找不出第二个!只要把李专员的胃伺候舒坦了,他老人家手指头缝里漏一点,给你个一官半职,再不济,给个专营的牌子,咱们下半辈子,还愁什么?”
何雨柱就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这个许富贵,骨头里就刻著“钻营”两个字。
日本人来,他钻营。
现在换了人,他还钻营。
“许叔,”何雨柱开了口,声音里没一点温度,“李专员是来接收敌產的,还是来盘个饭庄的?”
许富贵让这话噎了一下,扭过头:“柱子,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这叫人情世故,叫『走上层路线』!咱们这种平头百姓,图个啥?不就图个安生?有了大靠山,谁还敢动咱们一根汗毛?”
“靠山?”
何雨柱笑了,那笑意,凉颼颼的。
“许叔,您那两条小黄鱼,我估摸著是打了水漂了。那帮人的胃口,是无底洞。几顿饭,几条鱼,就想填满?做梦呢。別到头来,把咱们家做饭的这口锅,都让人给端了。”
许富贵那张胖脸,一下子就掛不住了,涨成了猪肝色:“何雨柱!你这叫什么话!我这不也是为了你们家好!现在外面什么风声?你爹以前那点事儿……院里人不说,不代表外面的人不会翻旧帐!真要是成了李专员的人,谁还敢查?”
这才是他的杀手鐧。
先给个甜枣,再捅上一刀。
何大清的脸色,果然就变了,端著的茶杯,都在哆嗦。
何雨柱走过去,伸手按住父亲的手腕,目光却直直地射向许富贵:“许叔,这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们家庙小,胆子也小,伺候不起大神仙。您那条通天的大道,您自个儿走,千万走稳了。门在那边,不送。”
许富贵猛地站起来,气得浑身的肥肉乱颤。
“好!好你个何雨柱!不识抬举!等人家找上门来抄家的时候,你们別后悔没抱我这条大腿!”
他一甩袖子,气冲冲地走了。
何大清望著他的背影,满脸的愁云:“柱子,这么干……会不会得罪人?那个马科长……”
“爹,”何雨柱打断他,“真要是去了,那才是把脖子送到人家的铡刀底下。给那號人做饭,做得好,是你的本分;做得不好,那就是『意图下毒』。再说了,咱们现在的身份,离那帮人越远,活得越久。”
他没说透。
那个姓马的,既然已经把爪子伸向了南锣鼓巷,这顿饭,就是个鸿门宴。
夜。
窗户开著,夜风灌进来。
何雨柱手里,那枚硬幣被盘得温热。
五子登科……
他嘴里念叨著这四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脏东西。
手,伸到我这儿来了。
伸到南锣鼓巷了。
成。
那这手,也就別想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