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拜访贵人王謐 武道战神宋武帝刘裕
接下来的一个月,京口里的人们依旧能看到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
天未亮,山道上篤篤的伐木声便准时响起。
日头初升,江边那艘破渔船便已离岸,浪花里翻腾的身影比游鱼更迅捷。
刘裕將全部心神与体力都投入到砍柴与捕鱼这两件事情之中,一来能积累“渔樵印”与气血的劳作中。
二来,他目標明確,在投军之前,必须为家里留下一笔足够安稳度过数年的钱財。
母亲体弱,弟弟年幼,乱世將临,没有钱粮寸步难行。
汗水早已浸透粗布短褐,又被江风和体热蒸乾,留下一圈圈白碱。
手掌的老茧破了又生,变得越发厚实坚硬。
刘裕体內的气血隨著日復一日极限般的锤炼,愈发雄浑澎湃,隨著砍柴刀法,最终都化作了体內內劲。
【武夫二品:35/100】
【砍柴刀法(小成)熟练度持续提升】
显然,到了武夫二品,武道境界的提升百分比,显然变慢了。
刘裕的柴薪质优量大,渐渐有了固定的货栈收购。
渔获更是惊人,新鲜肥美的大鱼总能第一时间被酒楼,富户订走。
刘裕不再零散售卖,而是与几家信誉尚可的商户建立了简单约定,价格虽被压些,却省时省力,钱款结算也快。
一月之期將满时,刘裕清点了家中积蓄。
除去日常必要开销和刻意改善饮食的花费,攒下的银钱竟有二十五两之多,外加数千文铜钱。
这对一个半月前还濒临绝境的寒门之家而言,无异於一笔巨款。
他將大部分银钱仔细藏於只有自己和继母知晓的隱秘处,留下五两银子隨身。
这一日,刘裕罕见地没有在黎明前出门劳作。
而是换上了一套浆洗得乾乾净净、虽打补丁却整齐利落的粗布衣衫,仔细刮净了下巴上新生的胡茬。
又將那柄隨他歷经搏杀,饮过血的旧柴刀反覆擦拭,郑重置於屋內。
“裕儿,你这是要……”萧文寿看著儿子不同寻常的举动,有些不解。
“母亲,我去拜访一位恩人。”
刘裕將准备好的东西放入一个乾净的竹篮中。
“便是前些日刁逵戏弄我时,最后出言相助的那位王內史,琅琊王氏的王謐公子。当日若无他,孩儿恐难脱身。此去一是拜谢大恩,二是……为家里求一份日后可能的照应。”
萧文寿瞭然,眼中泛起忧虑与期盼交织的复杂神色:“那位贵人……会见咱们吗?咱们拿什么答谢?家里还有两只风乾的野兔……”
“母亲放心,礼数我已备好。”
刘裕提起竹篮,里面是两样东西:一坛他前日特意用卖鱼得来的好价钱,从市集酒肆换来的,约五斤重的当地土酿“京口春”,虽非名酒,却也是清澈醇厚。另一样,则是一尾用湿蒲草小心包裹、依然活蹦乱跳的江中极品“刀鱼”,此鱼出水易死,极难保鲜,非真正好手难以及时捕获如此鲜活的,在此时节算是难得的时鲜。
酒与鲜鱼,是这江边庶民能拿出的、最具诚意的“礼物”,不涉金银俗气,带著本地风物与亲手劳作的诚意。
“早去早回,万事谨慎。”萧文寿叮嘱。
刘裕点头,提著竹篮,走出家门,朝著记忆中王謐所居的那处清雅院落走去。
琅琊王氏,即便是在这京口暂居的別院,也自有一股远离尘囂的静气。
粉墙黛瓦,门庭並不阔大,却透著古朴雅致。
门口也无豪奴守候,只有一名年约五旬、衣著整洁的老僕在打扫。
刘裕上前,对老僕躬身一礼:“老丈请了,寒门刘裕,特来拜谢王內史援手之恩。些许乡野之物,不成敬意,还请通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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