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加里奥登场,黑焰锁命 希腊神话:从盗火造反奥林匹斯!
赫菲斯托斯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名字!”
几人相视一笑。
普罗米修斯走到近前,拍了拍加里奥充满力量感的金属臂膀,不由见猎心喜。
“要不,去训练场切磋一下?也看看这大傢伙的力量如何?”
眼见赫菲斯托斯打造的机械生灵,有望成为一个不知疲倦的对练搭子,普罗米修斯不由意动。
说完,普罗米修斯隔空对著加里奥伸出右拳。
加里奥蔚蓝色的眼眸闪烁一瞬,立刻有样学样。
巨大的铁拳,轻轻与普罗米修斯碰了一下。
“哈哈。”
这友爱的一幕,让在场三人都笑了起来。
几人刚要结伴前往训练场,测试加里奥的战力强度,街面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喧譁。
雅典禁卫军一队队狂奔而过,焦急的哭喊声、求救声充斥街面,乱作一团。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赫菲斯托斯皱眉。
普罗米修斯摇摇头,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目光跃过一眾禁卫军,一眼便看到了雅典王刻克洛普斯。
他上前接过刻克洛普斯怀中的阿喀琉斯,低声问:
“外敌来袭?”
“是,暂时还不確定,背后是否有神明指使。”
普罗米修斯微微頷首:“一起去城头吧。”
说罢,他抬手在自己与阿喀琉斯脸上轻轻一拂,一层命运迷雾遮挡住他们的面容,外人只觉得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在眾人簇拥下,几人走向瀰漫著紧张气氛的雅典城头。
……
时间倒退回不久前。
凯隆率领著数千名半人马战士,藉助清晨大雾的遮蔽,悄无声息地摸向雅典的外城。
清晨的薄雾尚未被太阳蒸发,雅典城门大开,无数商旅、市民往来如梭,一派祥和繁荣的景象。
数年下来,雅典儼然成为了希腊诸城中的最繁荣的商业枢纽,无数商人、学者云集於此。严明的法度和极低的赋税,更是让这里成为自由之都,真正做到“道不拾遗,夜不闭户。”
虽然迈锡尼的战事,刺痛了诸位城邦统治者的神经。
可毕竟人类大胜,又距离遥远,並未引起过度警惕。各城邦只在城门,安排了一队把守城门的巡逻將领。
城门守將只是照常巡逻,与商贩閒聊打趣,与同伴谈及城中风月八卦,丝毫没察觉死神已至。
道路两旁,藉助树林和浓雾的掩护,凯隆与身后半人马战士们无声靠近。
眼看已经不足五百米,他猛地抬手,身后战士齐齐停步。
一名直立两米八的魁梧半人马上前。
浑身黑鬃浓密,肌肉虬结,脸上刀疤纵横。
正是黑蹄半人马部落,仅次於凯隆的的第二勇士——沃伦。
沃伦討好地將一柄沉重標枪递到凯隆手中,隨后语气讥讽道:
“雅典人警惕心差成这样,简直是送上门的猎物。”
“他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我们会一夜奔袭百里,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凯隆单手接过沉重的標枪,眼中也闪过自得。
在他看来,这雅典城比昨日城楼高耸、戒备森严的迈锡尼,城防水平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昨日五千人马夜袭,虽然折损五百名。
可如今四千五百精锐在手,面对这如此脆弱的城防,破城轻而易举!
他仿佛已经看到绵羊般脆弱的人类,被他彻底征服!
他眼中嗜血的光芒暴涨,死死盯住城门守將,猛地暴喝:
“杀!”
沉重標枪如流星破空,飞跃百米。
那位城防军领袖,看到突兀飞来的標枪,只来得及抽出腰间长剑,根本无从格挡。
便听“砰”的一声,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却见那挺標枪,狠狠贯入他的胸腹,將他死死钉在城墙上,鲜血泼洒一地,周围商贩瞬间爆发出刺耳尖叫。
混乱瞬间引爆城门前的空地,无数人疯了一般向城內奔逃。
而隨著凯隆一声令下,半人马战士如漆黑潮水,杀戮的铁蹄践踏向城门前逃窜的人类。
哭嚎、嘶吼、惨叫,此起彼伏。
沃伦高举巨大的双锤,一骑当先,衝锋在前。他双锤碾压之处,一片血流成河。
眼看前面一个痛哭的妇人,抱著怀中婴孩狂奔逃命。
沃伦狞笑一声,疾冲向前,高速跃过妇人身前,一把將妇人手中婴儿抢过来。
而后他竟像扔垃圾一般,將婴孩狠狠砸向城墙。
剎那间,墙上绽开一朵刺目血花。
妇人见到骨肉惨死的一幕,发出撕心裂肺的悽厉嚎哭,绝望地跪在地上。
沃伦见状,却忍不住发出狂笑,似乎如此人间惨剧,更助长了他心中杀戮的乐趣。
妇人痛哭片刻,猛然起身,目眥欲裂,死死瞪著沃伦,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浓恨意。
下一刻,她疯也似的扑向这宛如小山般的半人马战士。
“啊!我跟你拼了!”
面对著以卵击石的妇人,沃伦狞笑著高举双锤,重重落下。
脑浆崩裂,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伸出粗礪的舌头,舔了下唇边血渍,脸上露出病態而满足的笑容。
半人马战士们一刻不停,直衝城门。
被钉在墙上的城防军首领奄奄一息,双手却死死攥著贯穿胸腹的长矛,向身侧的战士大吼:
“別管我!关城门!快关闭城门!”
他很清楚,让这只杀戮的军团,冲入雅典城內,不知道有多少手无寸铁的平民要惨死街头。
与其大家一起死,不如让他们这些必死之人,留在城外陪葬,让更多人活下去!
生死关头,他做出了唯一正確的选择。
城门吊桥缓缓升起,护城河上铁链寸寸收紧。
周遭来不及撤退的將士和商贩们挤做一团。
几名战士高举长矛,挡在吊桥前。其中一名刚满十八岁的年轻战士,眼中露出一抹决绝。
“我们已经没活路了!但我们背后的雅典人必须活下去!那里有我们的父母和爱人!”
“兄弟们,隨我——死守雅典!”
这位年轻士兵的带头下,十几名守军义无反顾衝出,跃过拥挤逃遁的人群,竟冲向数千名黑压压的半人马大军。
他们要用血肉拖慢屠杀者的刀锋,为身后的父老乡亲爭取一丝存活下来的时间。
沃伦眉宇间掠过一丝焦躁,他双锤狂舞,肉身开道,碾压出一条血路。那些前一刻为了雅典高呼死战的年轻將士,一个接一个成为他锤下亡魂。
“沃伦,让我来!”
他身后,一名身材略显娇小,体格轻盈的轻骑半人马战士高喝。
沃伦侧身让开道路。
那名轻骑半人马战士,猛地腾空跃起,越过廝杀搏命的人群,扑向护城河上方,正在合拢的城门。
城卫军脸色剧变。
刚才大声疾呼的那名年轻战士,顾不得刀剑即將斩到自己身上,他將自身安危拋於脑后,回身拉拽向头顶掠过的轻骑半人马。
然而他尽力高举的手指,还是差了一寸,终究没能抓住对方的脚踝。而放弃防御的他,瞬间被重锤砸成血雾。
眼看轻骑半人马四蹄即將踏落在城门上,千钧一髮之际,城头一轮密集的箭雨狂泻而下。
轻骑半人马身中数十箭,如同一只刺蝟般,坠落向下方的护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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