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肖恩 美利坚1919:黑金时代
门口有两个守卫,腰里有枪。
左边有个小屋,里面有几人暂时看不到。
仓库里面应该也有人,顶部有一个排气扇,正冒著白色的蒸汽。
就在这时,仓库的铁门『咣当』一声被踢开。
一个头髮有些花白,穿著脏兮兮皮围裙的老头被推了出来,跌倒在泥地里。
紧接著,一个满脸横肉的红髮壮汉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著一个酒瓶,喝了一口后,狠狠地砸在老头身边。
“该死的老东西,我说没说过,这批酒要加急?谁让你停炉的?”
纯正的爱尔兰口音混杂著大量脏话脱口而出。
地上的老头,显然就是酿酒师老米勒,用带著浓重德国口音的英语回答:
“不可以,发酵时间不够,酒的味道会和马尿一样糟糕!这是在糟蹋粮食。”
“去他妈的该死的浪费!”红髮壮汉又是一脚踢在老米勒的肚子上。
“凯利老大说了,只要有酒精,只要能喝醉人就行!再说废话,不酿酒,我把你孙女卖到码头去!”
听到孙女两个字,原本还在挣扎的老米勒瞬间瘫软了,有气无力的乞求著:“別!別动艾尔莎,我酿。”
红髮壮汉啐了一口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老米勒拖回了仓库。
大门重重关上。
陈路收回目光,示意老鬼下来,隨后闭上眼睛,脑海里谋划著名什么。
旁边目睹这一切的伯格缩了缩脖子:“老板,这帮爱尔兰人就是疯狗。”
“老米勒是他们的奴隶,我们插不上手的。”
陈路睁开眼睛看著伯格说道:“不,伯格,你错了。”
“奴隶,才是好的合作伙伴,你知道斯巴达的故事吗?”
伯格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斯巴达是什么。
陈路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是铁板一块的帮派產业,他可能真的需要动用武力硬抢。
但现在他看到了一丝裂痕。
那个德国老头不仅是技术核心,而且爱尔兰人並不尊重他,反而如此侮辱他。
而且用了孙女来威胁,这就是仇恨了,而仇恨是比金钱更廉价,也更锋利的武器。
“那个红头髮的叫什么?”陈路问。
“肖恩,是凯利的表弟,一个没脑子的暴力狂,专门负责看管酒厂。”伯格回答道。
陈路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们需要这个酒厂,最好是能把这棵『摇钱树』连根挖走。”
回程的车上,陈路闭著眼睛,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他心中在默默盘算。
直接杀进去?不行,一是动静太大,会引来巡警。二是万一那帮蠢货狗急跳墙,炸了酿酒设备或者杀了老米勒。
他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他需要做一个局,一个能让肖恩那个蠢货主动把脖子伸进绳套的局。
“伯格。”陈路突然开口。
“在,老板。”
“你刚才说,肖恩是个没脑子的暴力狂?”
“是的老板,他除了打人和喝酒,什么都不懂,对了,他还极为好色。”
“好色?”陈路猛地睁开眼睛,这就是突破口。
“他喜欢去哪里?”
“就在我们场子的对面,那家『荷兰鬱金香』,偶尔也去唐人街那里。”
陈路笑出了声,幸运女神在微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