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养废物的凯利 美利坚1919:黑金时代
“咽下?爱尔兰人从不忘记仇恨,但报復,需要讲究方法。”凯利重新坐回沙发,眼神变得狠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一张从老米勒酒厂带回来的进货单。
“那个华人想要那个酒厂,对吧?他想要做威士忌的大生意?”
“是的,老大。听说他正在满城找最好的大麦和橡木桶,还招募了一些华工在修整厂房。”
“这就是了!”
凯利端起酒杯,仔细看著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
“酿酒需要很多东西,但最重要的就是麦子和桶。”
“没有这两样,那个德国佬就算是有上帝的手艺,也只能酿出空气。”
“康纳。”凯利叫道。
“在,老大!”
“带上兄弟,去城外的3號公路和港口盯著。”
“只要是运往唐人街或者那个酒厂的火车,不管里面装的是麦子,还是木头。”
凯利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狠辣,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车烧了,货烧了,至於人...”
“那是给陈先生的回礼,做的『艺术』一些,我要让他明白,在这个城市中,有一些规矩,不是靠小聪明就能打破的。”
“遵命,老大!”康纳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摸了摸腰间的匕首,转身带著七八个壮汉,走出了酒吧。
凯利看著空荡荡的门口,仰头將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他伸出手指,按在了台呢上的那枚硬幣。
是鹰面!
“陈路,硬幣是反面鹰面。意味著,你要被我撕碎了,吞下去。哈哈哈哈”凯利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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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深夜,洛杉磯北郊,3號公路。
这是一条连接內陆农场和洛杉磯市区的必经之路,路两旁是荒凉的野草地,没有路灯,只有月光照亮。
一辆略显破旧的老货车正在顛簸的公路上艰难前行。
开车的司机是一名叫『阿福』的年轻华工,坐在副驾驶的是猎鯨人的一个侍应生。
车厢里装满了陈路花高价从圣费尔南多谷收购来的黑麦,整整两吨。
这是老米勒开工的第一批粮食。
“福,慢点开,这批货要是出问题,阿力会把我们扔进大海的。”侍应生有些紧张地看著窗外。
“放心吧,这条路我熟悉,没什么人家的。”阿福笑著安慰道。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
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面上突然腾起火团。
那是一瓶自製的燃烧瓶,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惊得阿福猛地踩了剎车。
货车在土路上剧烈摇晃,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打著横地停在了路中间。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两个人反应过来,路边的草丛里突然衝出了七八个黑影。
“下来,黄皮猪!”
车窗第一时间被铁棒敲碎。
一只粗壮的大手伸进来,一把揪住阿福的头髮,將他从车窗里拖了出来。
碎裂的玻璃划破了阿福的皮肤,“啊!”阿福惨叫著被摔在了地上。
紧接著就是四面八方来的拳打脚踢。
对方穿著厚重的皮靴,每一脚都是往死里踢的。
副驾驶的侍应生想去拿藏在座位底下的扳手,却被一把猎枪顶在脑门上。
“动一下,我就轰碎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