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即他又眉头一皱，开口追问：“那为什么现在他们不联手了？”

听到这话，达米尔轻嘆一口气。

起身拖著长裙走进厨房，倒了两杯红酒坐回床边。

陈崇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接过红酒。

学著达米尔那样轻轻摇晃杯身，然后轻酌一口，眉头先皱后扬！

跟法式咖啡一样，酸涩过后別有一番滋味！

看著陈崇的饮酒模样，达米尔眼神里闪过一抹追忆，隨即目光又落在了相片上，轻声回答起陈崇的问题。

“因为那些商人们要的不是艺术家，而是销售员。”

“当他们发现人们討论的，不再是他们的商品，那种堪称艺术的秀演方式就被他们拋弃，甚至是封杀。”

陈崇不解：“难道那些商人还能左右人们爱看什么？”

达米尔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嗤笑著回道：“他们何止能左右人们爱看什么，他们甚至可以塑造人们的喜好、追求，甚至是爱情与生活。”

而后再次轻嘆一声，伸手摩挲起陈崇还夹杂著稚气的脸庞：“等你入行再久一点就会知道，所谓的艺术与时尚，也不过是一笔笔生意而已。”

……

傍晚，告別了达米尔的陈崇敲响了马赛尔的房门。

“哦！崇！快进来！下午米兰达在电话里跟我夸了你好一阵儿！”

“你手里拿得是什么？”

看著陈崇手里的大包小提，马赛尔伸手去接。

“这是在中超买的高压锅跟牛肋骨。”陈崇进屋就看到了餐桌上那盘漆黑的牛排，“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

“谁说不是呢～”马赛尔一摊手，“我去叫吉拉尔，她应该也没吃饭。”

正说著，后门被人一把推开，吉拉尔满脸兴奋地盯著陈崇：“你可算回来了！你下午到底做什么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小半个模特圈都在谈论你！”

“做了什么？我去跟一个叫菲舍尔的老头儿打了个赌，然后贏了。”

陈崇一脸的风轻云淡，却听呆了对面的吉拉尔！

“这么说，討论群里说得都是真的？！”

陈崇清洗好剁开的牛肋骨，再找出了葱姜大料香叶，全部放入高压锅中，又倒了两罐啤酒跟酱油、冰糖，压盖开火。

等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激动到脸色发红的吉拉尔：“什么討论群，你到底在说什么？”

吉拉尔也没再浪费口舌跟陈崇解释，直接把手机拿到他面前：“喏！你自己看吧！”

“巴黎时尚互助会…这是什么？”

“我们这些混跡巴黎模特界的小透明私群，平日里会发些模特摆拍的小活儿，赚点报酬。”

“重点不是群名，是內容！”

吉拉尔没好气地给了陈崇一巴掌，同时上下滚动起聊天记录。

陈崇一边齜牙咧嘴，一边粗略一览，满屏儘是惊嘆號！

什么秀演艺术家重回巔峰，什么天朝神奇小子征服艺术家……

不一种种，儘是对他和菲舍尔的讚美之词。

看得陈崇一阵惋惜：“要是能把这些人都集中起来，开闢个新领地该多好，每个月至少也能多提供几十气运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