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钟楚雄:我想学隨风摆柳剑法 港片:从监狱风云崛起
“老子最討厌长得帅的小白脸。”钟楚雄啐了一口,鬆开手,任由张文杰瘫倒在地,“把他带下去,关水房!我要亲自『招待』这位新来的贵客。”
眾狱警大气不敢出,连忙抬手敬礼:“是,主任!”
赤柱监狱负二层。
这里的空气仿佛都浸著阴冷的水汽,常年不见阳光的走廊里,只有几盏惨白的日光灯提供照明。
墙壁上的水渍勾勒出斑驳的图案,铁门上的锈跡在灯光下泛著暗红。
某间独立监仓门外,两名狱警像木桩一样站著。
门內隱约传来皮鞭破空的呼啸声,以及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哎呀,这个新来的够倒霉,一来就得罪『杀手雄』……”年轻些的狱警忍不住压低声音,朝身旁的同僚使了个眼色。
旁边年纪稍大的狱警是老油条,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嘘!少说两句。没看新闻吗?袭警的猛人,据说是东星的红棍。赤柱里面这么多字头,轮不到我们操心。”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紧闭的铁门,门缝里透出的光影隨著鞭声晃动:“记住,我们就是穿这身绿马甲的,安安分分拿薪水就好。里面的事,少听,少看,少问。”
门內的鞭声又响了一阵,那呻吟渐渐弱下去,直到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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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监仓內。
钟楚雄隨手將皮鞭扔在地上,鞭梢沾著些暗红色的、类似血跡的液体,那是他刚才特意泼上去的番茄酱。
他抹了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长舒一口气。
监仓角落里,张文杰缓缓坐起身,动作麻利得根本不像刚被打了三针麻醉剂的人。
他走到钟楚雄面前,很自然地从对方的上衣口袋里掏出烟盒,弹出一支叼在嘴上。
“这里就我们两个,你装模作样给谁看?”张文杰点燃香菸,深吸一口,对著钟楚雄翻了个白眼。
“我靠!杰哥!”钟楚雄一把夺回自己的烟盒,也抽出一根点上,没好气地说,“你看看现在什么环境?我是赤柱的保安主任!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著,我不摆足架势,下面那些老油条能服我?”
他吐出两个烟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倒是你,一针麻醉就够了,你非让我打三针?知不知道那玩意儿剂量大了也有风险?”
“风险?”张文杰嗤笑一声,把燃尽的菸头精准吐到墙角。
他转过身,右臂肌肉微微賁起,对著身后由坚硬花岗岩砌成的墙壁,看似隨意地挥出一拳。
“砰!”
一声闷响,不像拳头砸石头,倒像是重锤夯击。
以拳面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瞬间在石壁上蔓延开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细碎的石粉簌簌落下。
钟楚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他死命揉了揉眼睛,凑到墙边,用手指摸了摸那清晰的凹陷和裂纹,倒吸一口凉气。
“我还以为,有人忘了当年是谁从河里把他捞上来,是谁护著他没被孤儿院那个死变態院长得手,又是谁把被领养的机会让给了他……”张文杰慢悠悠地说著,语气平淡,却字字敲在钟楚雄心坎上。
钟楚雄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从震惊到惶恐,最后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他连忙掏出打火机,重新给张文杰点上烟,腰都弯了几分。
“呵呵……杰哥,我的好大哥!刚才跟您开玩笑呢!咱们兄弟谁跟谁?当年要不是您,我钟楚雄早就餵鱼了,哪能有今天?”他搓著手,眼睛却忍不住瞟向那面龟裂的墙壁,咽了口唾沫,“大哥您吩咐,上刀山下油锅,小弟绝无二话!不知道……大哥这次进来,有什么计划?小弟一定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