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面壁百日悟真意,易理通玄四象融 开局废灵根,我以木衍封魔神
“《锐金心经》——流金斩!”林辰低喝一声,將转化后的金系灵气融入柔水与离火之中,指尖凝聚出一道三色剑气,剑气既有金气的锐利,可破万法;又有水气的灵动,可缠万物;更有火气的炽热,可焚诸邪。剑气破空而出,如流星赶月,与魔剑轰然相撞,三色光芒与黑色魔气交织,气浪席捲,碎石纷飞,烟尘瀰漫。
血影老怪被震得连连后退,每退一步,地面便裂开一道缝隙,魔剑上的血色纹路黯淡了几分,他捂著胸口,喷出一口黑血,不敢置信地看著林辰:“你竟真的將金系功法转化了?木系灵根融金气,这不可能!”他苦修百年,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的修行之法,心中的震惊远超疼痛。
就在林辰准备乘胜追击,將血影老怪斩杀於此之际,一道金光如流星般破空而入,金光凛冽,如庚金之刃,精准地劈在魔剑之上。“咔嚓”一声,魔剑应声断裂,碎片纷飞,血影老怪被金光余波击中,喷出一口黑血,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石壁瞬间塌陷一块。赵坤的身影从金光中显现,眼神冰冷如霜,语气带著无尽的怒意:“敢在青云宗面壁洞撒野,当我青云无人不成?”他早已察觉面壁洞的魔气异动,一路疾驰赶来,恰好救下林辰。
血影老怪见状,哪里还敢停留,知道今日討不到好,化作一道黑影仓皇逃窜,声音怨毒,迴荡在山谷间:“林辰,老夫记住你了,日后必取你狗命,夺你水火本源!”
赵坤没有追击,转头看向林辰,目光落在他胸口微微泛红的衣襟上,那是被魔气震伤的痕跡,又扫过那本掉在地上、被黑雾熏得边缘发黑的《易经》,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短短数日转化了《锐金心经》,还能將易理融入实战,以柔克刚,破血蛭阵,不错,远超我的预期。”他抬手拋出一瓶护脉丹,瓷瓶莹白,泛著灵光,“这是三品护脉丹,服下后稳固经脉,血影老怪的魔气有侵蚀之效,不可大意,需儘快化解,否则会留下隱患。”
林辰躬身接过药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瓷瓶,心中暖意涌动,这暖意驱散了经脉中的剧痛:“多谢赵长老。”
“无需谢我,我只是惜才,不愿见大道之才埋没。”赵坤走到石桌旁,捡起《锐金心经》,翻看了两页,指尖抚过书页上的註解,“你转化的思路很对,以坎卦引水,以离卦化火,再用坤卦承载,將金气的刚猛转化为滋养之力,但还不够纯粹,未能形成循环。”他指尖在书页上一点,一道金系灵气注入书页,书页上的字跡瞬间亮起金光,“这里的『庚金破障』,你可以用『否极泰来』的卦理重新推演。修行如人生,刚柔並济,循环往復,方能行稳致远,不忘来路,方能不忘初心。”
“弟子明白了。”林辰服下一粒护脉丹,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能量顺著经脉流转,如春雨润田,修復著受损的脉络,丹田內的灵气也渐渐平稳下来,四系灵气缓缓流转,不再有丝毫滯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一分。
赵坤转身准备离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语气凝重:“面壁期间,宗门內外都不平静。李长老那边对你颇有微词,联合了几位长老,欲在考核时刁难你;外部除了血影老怪,还有其他势力覬覦你的水火本源,在青云山脉外围徘徊,虎视眈眈。”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盯著林辰,“三个月后的转化考核,不仅是对你功法的考验,更是你在青云宗立足的关键,若能通过,便可彻底站稳脚跟;若不能,后果不堪设想。”说完,赵坤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缕庚金之气,守护著面壁洞,防止魔修再来侵扰。
接下来的日子,林辰彻底沉浸在修炼中,心无旁騖,如老僧入定。他每日寅时起身,运转《木火易诀》巩固修为,木气与火气交融,生机盎然,筑基初期的根基愈发稳固;辰时前往功法库查阅相关典籍,在浩如烟海的功法中寻找五行循环的奥秘;午时回到面壁洞推演卦理,將易理与功法完美结合,不断优化金系灵气的转化方式;申时炼化护脉丹修復经脉,让经脉愈发坚韧,能承载更多灵气;酉时则演练功法招式,將流金斩、水火盾等招式练得炉火纯青,直至深夜才盘膝调息,让灵气在体內循环往復。左袖口的补丁被灵气滋养得愈发坚韧,上面的泥土痕跡渐渐褪去,却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灵气纹路,与他体內的五行循环遥相呼应,成了他独有的印记,也成了他道心的象徵。
功法库內,林辰偶遇了苏青。她依旧身著月白色內门服,袖口绣著银色流云纹,流云纹灵动飘逸,腰间的“內门”玉佩在灯光下泛著温润光泽,如明月生辉。看到林辰左袖口的补丁,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那讶异中没有轻视,只有好奇,却並未多问,只是在他查阅金系功法时,轻声提点,声音如清泉叮咚:“《锐金心经》的第七重『金戈铁马』,看似刚猛无匹,实则暗藏『谦卦』之理,刚而不傲,锐而不躁,你若能悟透这一点,转化会更顺畅,五行循环也能更稳固。”苏青乃是宗门內少有的精通易理的弟子,与林辰算是同道中人。
林辰心中一动,抬头看向苏青,发现她手中正拿著一本《易经註疏》,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註解,字跡娟秀,却透著深厚的易理功底。“多谢苏师姐指点。”
苏青淡淡一笑,眉眼如画,如空谷幽兰:“你以易理破灵根桎梏,本就不易,是天纵之才。宗门之內,能懂《易经》的人不多,日后若有疑问,可来內门找我探討,我也想看看,你能將易理与修行结合到何种地步。”她转身离去时,留下一缕淡淡的兰草香气,与功法库內浓郁的书卷气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也让林辰心中多了一份助力。
隨著时间推移,林辰的修为稳步提升,筑基初期的根基愈发稳固,如磐石般不可动摇,《锐金心经》的转化也进入了尾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金、木、水、火四系灵气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循环,如江河奔涌,生生不息,唯有土系灵气仍是空白,如同完美的棋局缺了关键一子,始终无法达到圆满,总觉得有一丝缺憾。
“五行缺一,终究是隱患,大道圆满,需五行俱全。”林辰摩挲著《易经》第二十卦观卦爻辞,“观:盥而不荐,有孚顒若。君子以省方观民设教。”观天地之道,察万物之理,方能补己之短,寻得土系本源,成就五行圆满。他心中暗下决心,待考核结束,便去寻找土系本源,补齐五行。
就在林辰走神,思索如何寻得土系本源之际,面壁洞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钟声,三长两短,钟声悠扬,迴荡在翠微峰间,正是面壁结束的信號。他收起《易经》,站起身,月白镶绿边的服饰在灵气滋养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如月华流转,左袖口的补丁已经与衣物完美融合,不再显得突兀,反而成为了他独特的標誌,是他三年隱忍、百日苦修的见证,也是他逆天改命的勋章。
推开面壁洞的大门,阳光刺眼,如金辉洒地,林辰微微眯起眼睛,適应著外界的光线。远处的青云宗主峰方向,人影攒动,如蚁群匯聚,显然是宗门长老们已经在等候他的转化考核。而在更遥远的天际,几道隱晦的气息正悄然逼近,如饿狼窥伺,其中一道正是血影老怪,还有几道陌生的气息,比血影老怪更为强横,魔气浓郁,显然是衝著他的水火本源而来,欲在考核之际坐收渔利。
林辰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內灵气,四系灵气循环流转,如江河奔涌,丹田內的阴阳双鱼图缓缓旋转,水火交融,生机盎然。他抬手拂了拂左袖口的补丁,指尖触到那熟悉的纹路,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容。从被人唾弃的木系杂役,到如今掌控四系灵气的筑基修士,他已经走过了最艰难的道路,前路纵有千难万险,他也能披荆斩棘,一往无前,因为他的道,早已坚不可摧。
主峰议事堂前的广场上,楚渊宗主与诸位长老早已等候多时,广场上灵气瀰漫,诸位长老的气息交织,如天罗地网。李长老站在人群前列,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屑与审视,那不屑如利刃,等著看林辰出丑,好藉机將他逐出宗门;赵坤则站在一侧,面色平静,却在林辰出现时,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那期待如星火,盼著林辰一鸣惊人,堵住悠悠眾口;苏青站在內门弟子的队伍中,清冷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带著一丝好奇与关注,想看看这位以易理破桎梏的少年,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广场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外门弟子和內门弟子,议论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涌来:
“你们说林辰能通过考核吗?李长老可是等著看他出丑,要將他逐出宗门呢!”
“不好说,他连血影老怪都能击退,实力应该不弱,但《锐金心经》的转化哪有那么容易,木系融金!”
“我觉得悬,金系功法对木系灵根本就相剋,三个月时间太短了,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林辰无视周围的议论,那些议论如尘埃,无法撼动他的道心,他一步步走向广场中央,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道上。阳光洒在他的月白服饰上,如金辉披身,左袖口的补丁折射出微弱的光芒,如星辰闪烁,如同他不屈的意志,照亮了整个广场。他站在楚渊宗主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沉稳,如泰山巍峨:“弟子林辰,面壁三月期满,请求考核。”
楚渊点点头,目光扫过广场,声音威严,如洪钟大吕:“林辰,今日考核,只需你运转转化后的《锐金心经》,引动金系灵气,若能做到刚柔並济,不伤自身木系灵根,便算通过。”他抬手一挥,一道金系灵气化作光柱,光柱如庚金之柱,凛冽而纯粹,悬浮在林辰面前,“此乃宗门珍藏的庚金之气,蕴含纯粹金系本源,你需將其融入自身灵气循环,不得有丝毫衝突,若能做到,便是核心弟子;若做不到,便按宗规处置。”
林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易经》的否卦转泰卦:观剥卦引领,坤卦包容,復临卦转化,五行循环的轨跡在脑海中清晰浮现。他缓缓抬手,掌心对准庚金光柱,体內的四系灵气按照卦理轨跡缓缓运转,形成一道五彩漩涡,漩涡中灵气流转,圆融无碍,朝著庚金光柱牵引而去。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辰身上,目光中满是期待、不屑、好奇、紧张。李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已经预见了林辰灵气衝突、经脉爆裂的场景;赵坤则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眼中带著一丝紧张,生怕林辰功亏一簣;苏青的柳眉微微蹙起,目光紧紧锁住林辰周身的灵气流转,心也跟著提了起来。
庚金光柱缓缓融入林辰的掌心,刚猛的金系灵气顺著经脉涌入丹田,如万马奔腾。这一次,没有预想中的衝突与排斥,金系灵气在三系灵气的循环牵引下,如同找到了归宿,顺利地融入其中,缓缓旋转,刚柔並济,圆融无碍,灵气流转间,连广场上的青石都生出点点绿意,生机盎然,木系灵根与金系灵气完美相融,再无半分滯涩。
“成功了!他真的转化成功了!”广场上响起一阵惊呼,李长老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角的冷笑僵在脸上,如泥塑木雕,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木系废物,竟能做到如此地步;赵坤则鬆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如释重负,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苏青也微微点头,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如春水初融,对这位少年愈发欣赏。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如鬼哭狼嚎,三道黑影如同流星般坠落,落在广场之上,魔气翻滚,遮天蔽日,正是血影老怪,以及另外两位气息更为强横的魔修——一位身著黑袍、面容枯槁的老者,正是金丹后期的墨尘老怪,魔气如墨浪,威压惊人,乃是血影老怪的靠山;另一位则是手持骨鞭的女子,骨鞭上缠绕著怨灵,气息阴柔,修为在金丹初期,如毒蛇蛰伏,乃是墨尘老怪的师妹。
“林辰小儿,交出水火本源,饶你不死!”墨尘老怪的声音如同破锣,带著浓郁的魔气,魔气扩散,让广场上的弟子们纷纷后退,面露惧色,金丹后期的威压,即便是宗门长老,也不敢小覷。
血影老怪站在墨尘老怪身旁,眼神怨毒地看著林辰,如毒蛇吐信:“今日有墨尘前辈在此,金丹后期大能,我看谁还能救你!今日必取你狗命,夺你水火本源!”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如今有墨尘老怪撑腰,更是有恃无恐。
楚渊宗主脸色一沉,金袍无风自动,周身金系灵气爆发,如庚金之刃,威压笼罩全场:“大胆魔修,竟敢闯我青云宗广场,视我青云宗为无物!”诸位长老也纷纷释放气息,灵气如潮,与魔修对峙,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灵气与魔气交织,如黑白两色巨龙,盘旋在广场上空,天地变色。
林辰缓缓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三位魔修,又看了看身边的青云宗眾人,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丝兴奋与期待。他知道,这正是检验他三个月修炼成果的最好机会,也是他在青云宗真正立足的契机,唯有以力证道,方能让所有质疑闭嘴,让所有覬覦者望而却步。
他抬手拂了拂左袖口的补丁,凌厉而温润,眼神锐利如鹰,如寒星闪烁:“想要我的水火本源,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